「哼!」
鄭倫竅中二氣化作白光,速度奇快,須臾間擊中殷良!
「冬!」
殷良只覺得一口大鐘在耳邊被敲響,整個人 然一震!
兩道白光直沖他識海,一路橫沖直撞,徑直向他魂魄而去。
這時,山海經玉簡忽然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著什麼,最後卻只是翻了個身,再無動靜。
這時,紫青葫蘆微微一顫,突然迎上白光,只是輕輕一轉,白光瞬間崩碎!
「哼。」
外界,鄭倫悶哼一聲,鼻竅中流出兩行鮮血,直愣愣的撲倒在了地上。
「快救將軍!」
「快!駕!駕!」
三千烏鴉兵慌忙沖來,墨玉麒麟再一嘶吼,威壓籠罩方圓千丈!
「灰津津!」
戰馬齊音,紛紛成了軟腳蝦,摔倒在地。
剎那間,三千烏鴉兵便已亂做一片,人壓人,馬壓人,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殷良將鄭倫帶走。
「告訴蘇護,擒鄭倫者,殷商大王子殷良!
北海以袁福通為首的七十二路叛軍已經覆滅,太師聞仲不日則至冀州!
讓他用他那蠢腦袋好好想想︰造反,他配嗎?」
殷良拖著鄭倫回了陣中,下令大軍圍而不攻。
營門之前,殷良看著眼前長竿,搖了搖頭︰
「不夠高啊。」
「幼幼!」
墨玉麒麟忿忿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非常贊同。
「那怎麼辦?我也不會大小如意的神通。」
「幼幼幼!」
「將就一下?不不不,報復哪能是將就的事。」
「幼幼~」
「我也沒辦法。」
良久的沉默中,鄭倫幽幽轉醒,一睜眼,一人一獸映入眼簾。
「幼?」
「你醒了?」
「 當!」
鄭倫想要起身,卻被墨玉麒麟一爪子拍在了地上。
「幼!」
墨玉麒麟臉上出現擬人化的笑容,難以形容,只能總結為︰不懷好意!
「好兒孫,看見這大棒了嗎?」
殷良拿著十丈高的長竿,故意在鄭倫眼前晃了晃,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現在,爺爺給你兩個選擇。」
「一,我會將這大棒削尖,直立在地。
然後再讓人扒了你的盔甲,月兌了你的褲子,讓你坐在上面。
你自己想一下,那種不一樣的感覺,「噗呲」!」
鄭倫 一激靈,再次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看向殷良的目光已經充滿了驚恐︰
「你,你是妖魔!」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第二個。」
殷良伸出了兩根手指︰
「我將你吊上面三天,你在上面給我喊三天「爺爺」,然後再喊三天「我是豬」」
好像哪里有些不對
殷良頓了頓,繼續說道︰
「算了,喊三天爺爺就行。」
「吾乃冀州將領,堂堂八尺男兒!
士可殺不可辱!」
鄭倫紅著脖子,青筋直露,拼了命的掙扎,但是墨玉麒麟的蹄子紋絲不動。
任由他如何折騰,都是白勞。
「看來你對第二個更排斥一些。」
殷良似笑非笑的盯著鄭倫,臉上躍躍欲試︰
「那就是選第一個了,來人,把這桿給我削尖了!再把他衣服給我拔了!」
鄭倫詭異的沉默了,眼中滿是絕望。
他堂堂仙人門徒,一方大將,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還有這面紅齒白的少年,長的一副好皮囊,心腸卻如此狠毒!
「爺,爺爺」
「嗯?」
殷良低下頭,眼楮笑眯眯的︰
「你剛才說啥?大聲點,我沒听見。」
「爺,爺爺。」
「還是听不見,看來你是鐵了心的想知道一次當女人的滋味!」
「爺爺!爺爺!我選第二個啊!」
鄭倫悲憤大哭,嚎啕不止。
一世英名,今日盡毀。
「哼!以為自己多委屈?」
見鄭倫服軟,殷良冷哼一聲︰
「吾乃殷商王子殷良,你這混球,居然敢自稱我爺爺?
滅了你九族都不為過!
如今只是吊你三天,不追究你九族之過,你心里就慶幸吧!」
「王,王子」
鄭倫抬起頭盯著殷良,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接著心中一驚,冷汗直流!
「老老實實的給我喊上三天,好好磨磨你身上那股子傻氣!」
殷良拿出特制繩索,將鄭倫往竿子上一綁,一只手拿著長竿插進了地里。
隨後,鄭倫鼓動真氣,聲傳十里︰
「爺爺!爺爺!爺爺!」
「磨磨銳氣,也可堪一用。」
殷良滿意的點了點頭,正要回營,衣衫卻被墨玉麒麟拽了一下。
「幼幼~」
墨玉麒麟瞪著水汪汪的大眼楮,滿眼的委屈,就這麼直直的看著他。
「這」
殷良沉默了。
他明白墨玉麒麟的想法,可是這真不能喊啊!
「不如這樣?」
殷良眼中一亮,在墨玉麒麟的耳邊低聲說道。
「幼?幼幼幼!」
墨玉麒麟臉上閃過欣喜,飛快的點了點頭。
「那我開飯叫你。」
殷良嘿嘿一笑,將墨玉麒麟留了下來。
「爺爺!」
「幼!」
鄭倫︰「???」
「怎麼停了?」
殷良的聲音一傳來,鄭倫雖然心里憋屈,但還是又喊了起來。
「爺爺!」
「幼幼!」
「爺爺!」
「幼幼幼!」
朝歌城。
「諸位,還拿不出主意嗎?」
盤算了一下時間,聞仲焦急問道。
「老太師,此時難在既不能征平冀州,又不能有損殷商威嚴。
可世間哪有什麼兩全其美?」
王叔比干頹然道。
僅剩的頭發都掉了一半,半點主意都沒想到,再想下去,他連剩下的頭發都保不住了!
「我倒有一計,只是有損王上威嚴。」
宰相商容慢悠悠的說道。
「說來听听?」
眾人紛紛看向商容,火熱的目光彷佛要將其融化。
「叛賊袁福通勾連王宮屬官,更改了王旨,意在挑撥殷商與諸侯關系。
而大王本意則是︰大王子殷良已至適婚之年,王上听聞冀州侯蘇護之女溫婉淑德,特為大王子賜婚!」
商容垂下雙目,不看眾人表情。
「這,這,這也忒大膽了些!」
「是個好辦法,既給了殷商臉面,又給了冀州侯一個台階。
只是,大王那里」
「大王那里,我去游說!」
聞仲拍板定釘,干了!
「豁出去我這張老臉,也會讓大王頒下王旨!」
說干就干,聞仲直接拿著金鞭向王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