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一劍削去西方教三成氣運,加上對人族接連出手的損耗,西方教氣運已經折損五成有余!
如今,八寶功德池中蓮花凋零,接引將十二品功德金蓮投入其中,這才穩住了西方教氣運。
不過,經此一戰,西方教再想「叛」出玄門,自稱為佛,卻是難上加難。
通天教主也是明白這一點,這才在接引的承諾下退去,順帶著召回了趙公明。
金鰲島。
廣闊無垠,似與道接。
奇巒疊峰,鐘靈神秀,白鶴餃芝,靈猴獻瑞!
正中央,一尊殿宇坐落四方,上承天之清靈,下接地之厚重,似于時光中永存,恰在大道中遨游!
過去,現在,未來,恆古永存!
聖人道場,碧游宮!
通天教主坐于諸天慶雲之上,紫氣東來長存,化作八個蒲團,此刻已經有五個蒲團上有人。
嗯,四坐一跪。
趙公明跪在蒲團上,垂下腦袋,一動不動,面色哀怨,表面上一副甘願受罰的模樣。
看著一向豪爽的弟子變成這等怨婦模樣,通天教主又好氣又好笑,冷哼一聲︰
「起來吧!」
「弟子不敢。」
趙公明挺直了腰桿,抬起了頭,卻仍是跪著︰
「弟子未听老師教誨,不但下山結了因果,還驚動了老師聖駕,肯請老師責罰。」
「哼!你這一臉驕傲語氣,哪有半分討罰的樣子,分明是討賞才對!」
通天教主仰裝羞惱,座下紫氣化作大手,朝著趙公明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啪!」
趙公明被拍到了地上。
聲音清脆,是個好頭。
「趙師弟的頭越來越硬了。」
「好听嗎?好听就是好頭!」
「在老師磨練之下,趙師弟的頭都快媲美先天靈寶了。」
見通天教主動手消了氣,金靈聖母等人松了一口氣,連忙說了幾句俏皮話,緩和了殿中沉悶的氣氛。
趙公明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坐改成了盤坐,臉上笑嘻嘻的,哪還有剛才的深閨怨婦模樣︰
「老師,弟子這次下山雖然魯莽,卻也知曉了他西方教的算計!」
趙公明收斂了笑容,沉聲道︰
「怕是我截教一些弟子已經修行了那所謂的西方妙法,身在截教,心向西方教了。」
「嗯?那位聖人竟如此不要面皮!」
「安敢如此,欺我截教無人否!」
「截教良莠不齊,確實該清理一波了!」
眾人皆是怒火滔滔,金靈聖母更是暴躁,提著一柄靈劍就要殺上須彌山。
「安靜!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通天教主開口訓斥道︰
「此事吾早已知曉,不必再提。」
「老師,為何?」
多寶道人起身問道︰
「西方教欺吾教統,我等就忍氣吞聲不成?」
「吾已斬去西方教三成氣運。」
通天教主幽幽說道。
幾人瞬間鴉雀無聲。
論狠,還得看他們師尊。
西方教只是摘了兩片樹葉,他們師尊卻將對方的根給挖了。
「老師聖明。」
趙公明眼中一亮,做出了與樣貌完全相反的舉動。
看你濃眉大眼的,卻
「老師,那那些修行西方教法門的弟子就任他們去了嗎?」
多寶道人猜出了通天的想法,卻不想贊同。
在他眼中,那些弟子就是叛徒,而他作為截教大弟子,就應該去清理門戶,最不濟也要收回上清法力,神通。
通天教主看著多寶道人的雙眼,給了一個答桉︰
「我截教有教無類。」
「此事就此作罷,莫要再提。」
「喏!」
通天下了定論,五人縱然心有不甘,也只能遵從。
「另外,公明,你既已出山沾了因果,就不要回山了。」
通天教主突然說道。
「啊?」
趙公明心中一驚,這是要在金鰲島中禁自己的足嗎?
「老師,些許因果,弟子回山中誦幾遍黃庭經就好,用不著待在金鰲島上」
「公明,你想多了。」
通天開口打斷的趙公明,眼中的笑意一閃即逝,快到幾個弟子都沒看清︰
「洞府不能回,金鰲島上也不能留,更不準去師兄弟洞府中游走。」
趙公明︰「」
「老師,那我還能去哪?」
嗯,語氣委屈巴巴的。
「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通天教主大袖一揮,趙公明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扔出了金鰲島。
「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趙公明口中喃喃,沖著金鰲島拜了拜,這才喚來黑虎,悠哉悠哉的向殷商趕去。
碧游宮中。
「老師,您為何要讓趙師弟再下山?」
龜靈聖母充滿了好奇。
通天從紫霄宮中回來之後便警戒眾弟子︰
大劫將其,靜誦黃庭,不得下山。
而現在,通天卻又將趙公明趕下了山。
她不李姐。
「他從下山那一刻起,死兆星便亮的發黑,已然是已經踏入大劫之中,引來準提出手便是因此。」
通天教主嘆了口氣道︰
「若是將其留在島上,少不得有多少弟子受他牽連,還不如趕出去,讓他自行消災。」
「老師,您連我們都騙。」
無當聖母小聲滴咕道。
笑話,通天教主是怕事的人?
為了給弟子出氣,直接在須彌山擺下大陣,一劍削去西方教三成氣運!
這樣的通天,會因為怕惹事將自己弟子趕出去?
通天臉色驟然一黑,大袖一揮︰
「都給我回去閉關。」
「果然是在騙我們。哎呀!」
無當聖母補刀補到了一半,就被扔進了自己洞府中。
青萍劍隨後飛來,虛空寫出四個大字︰
「禁閉三年!」
「小氣的老師。」
無當聖母笑出了聲,在青萍劍的監視下,老實坐自己的小黑屋。
碧游宮中,通天教主臉上沒了笑意,看向金鰲島上空,眼中充滿了擔憂。
截教此刻的氣運,已經宛若一條直上九霄的巨龍,漆黑如墨,望之不祥。
「公明,你命數已經被更改,已有死中求活之意,就看你把不把握得住了。」
「截教,有教無類,你們尊稱我為一聲老師,我自然要保你們一次平安。」
「為眾生截取一線生機,這才是我截教之義!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方是我通天所為!」
金鰲島上,劍氣沖霄,一次又一次沖刷氣運,卻收獲甚微。
而當趙公明悠哉悠哉的趕到戰場時,聞仲,殷良已經率大軍打到了袁福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