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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齊家進去八個人,慌了!全慌了!

「這???」

當看到這麼多車子出現。

在場的人這會兒都顯得有些懵逼。

啥情況??

那位負責下龍溝尾的警官這會兒也有點傻眼了。

「啪!」

車門打開。

「李所長,你怎麼來了!」

這位年輕的警官看到城南派出所的李所長,這會兒急忙湊了上去。

「就是你沒做好崗位上的事這會兒被舉報玩忽職守,徇私枉法?」

李為當目光看到蘇凡和齊杉杉的時候,知道自己今天來對了。

昨天受到孟副局長的指點,他特地去查了這個叫蘇凡的資料。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也幸好孟副局及時出現讓他還有退休的機會,要是任由那個姓吳的兩面人禍害下去,自己別說是安靜退休了怕得直接在監獄里唱鐵窗淚。

他今年都59歲了啊。

就差一年!

他可不想自己今年出什麼ど蛾子。

這波為了可以退休他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直接支凌起來。

「李所長,什麼玩忽職守徇私枉法啊,根本沒有的事!是他們報假警,還勞您興師動眾叫來了這麼多車!」

持槍的都來了。

這會兒這名基層警官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對啊,領導,他們在報假警,根本沒有什麼搶劫啊盜竊啊之類的,我們都是自己家的事情哪能勞煩這麼多警力過來。」

齊家人這會兒也急忙上前說道。

這陣勢顯然是出乎意料了。

「領導抽支煙吧。」

齊正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包軟中華,隨後朝著李為的方向走去,整個人一副低聲下氣討好的模樣。

「哼!」

另一邊,齊永在旁邊跺著拐杖!

整個一副十分憤怒的姿態盯著齊杉杉。

「?」

齊杉杉看著莫名生氣的爺爺,滿臉都是疑惑。

對方為嘛這麼生氣?

而且那表情就好像是有人把他的墳給扒了一樣。

「杉杉啊,你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下龍溝尾的父老鄉親都在,你還讓你同學叫來了這麼多的警察,連囚車都開下來了。」

齊杉杉的女乃女乃也是一副責怪的模樣。

「女乃女乃,你知不知道現在叔伯他們已經涉及搶劫了,對方從我的面前搶走了我們家的木頭!」

只見到這會兒的齊杉杉對著說道。

「都是一家人,你以後也是要嫁出去的,你叔伯幫你處理你應該感謝他們,這叫什麼搶劫啊,你就是讀書讀多了腦子里現在都是反骨!」

女乃女乃听到這一句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就不應該給她讀這麼多書。

其實自己這孫女長得是不錯的,至少要比隔壁的陸燕要好得多。

然而論乖巧論大義卻比不上隔壁陸燕半點。

看看這個年回來,都叫了幾次警察了。

「你能不能給自己留一點臉,真想把自己弄成村里父老鄉親的笑話嗎?」

齊杉杉的爺爺這會兒對著她質問道!

「我只是想讓犯了罪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而已,爺爺你要是把保障一個人最基本的權益說成了笑話,那你就當它是個笑話吧。」

鑒于自己爺爺做了那麼多惡心的事,這會兒齊杉杉也不慣著對方。

「你上次已經鬧過一次了!警察說了這是家族里的是管不了,你現在又鬧一次,這叫維護權益嗎?原本以為我們齊家出了個高材生,現在看來是出了個笑話,當初就不該讓你去讀這麼多書!」

齊永跺著拐杖很生氣的說道。

對方這根本不是什麼維護權益之類的,這完完全全就是在傷害自己人的感情,讓鄉親看笑話!

「不讀書然後任你們蹂躪是嗎?」

齊杉杉反問道!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那麼她也不慣著誰。

「你!你翅膀硬了是嗎?!現在立馬給我跟你這些叔伯他們道歉並且跟警察道歉!根本沒有什麼事情你非得浪費警力!」

齊杉杉的爺爺氣得不行。

這會兒對著齊杉杉呵斥道。

連派出所的所長都下來了。

嫌這個事鬧得還不夠大嗎!

「李所長,這其實就是我們家族內部的事情,你把這個小子帶走就行了,他欺騙我的佷女讓對方簽署高額的律師合同,對方就動動嘴皮子,直接拿十萬到十四萬的律師費,簡直豈有此理!」

齊雙江這會兒也對著李為所長開口道。

叫人下來剛好,直接把這小子給抓進去。

「李所長,這也是他亂報警將你們叫過來的,我建議這樣的人還是直接讓他在監獄里過年吧。」

齊永這會兒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

而他那雙老眸就這麼看著蘇凡。

似乎蘇凡這一刻成為了萬惡之源。

然而蘇凡這會兒只是攤了攤手。

根本不想做任何解釋。

為嘛?

因為他看到了李所長。

相信這位所長肯定不會願意自己走老伙計吳永的路子。

所以對方來到這基本上他就知道會秉公執法了。

特別是他們還將囚車給開了下來。

估計是注意到了之前自己說的團伙作桉吧。

所以現在就這樣靜靜等著李所長辦桉就好。

「煙就不必了,至于亂報警我也會查清楚的,要真有的話我們這邊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作惡者,藍自你先跟我復述一下桉情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龍家村是他們城南派出所的管轄區。

而這個藍自是他們城南派出所的一個鄉村民警。

簡單來說就是負責管理村的民警。

也是屬于他們城南的人。

「李所長,是這樣的,剛剛吧,他們這邊賣木頭然後就起了爭執,然後我經過詢問之後知道他們是一家人,是兩個叔叔賣了佷女家的木頭就建議他們自行去調解了,有些人非得說是搶劫。」

剛剛還雙目無神,一臉不耐煩的管轄區民警此刻精神抖擻的說道。

「對對對,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根本不是搶劫什麼的!」

齊正瘋狂的在點頭。

搶劫這兩個字多難听啊。

「你們先等等。藍自我問你,夫妻發生性關系,女的不願意,但還是被強行發生性關系了,那麼現在她報警這成立嗎?」

李為對著面前年輕警官問道。

「成立。」

藍自點了點頭。

「那我問你,親兄弟,弟弟進哥哥的房間偷了哥哥一萬塊錢如果報警追究責任的話,盜竊罪成立嗎?」

李所長這會兒繼續問道。

「成立……」

藍自這會兒的聲音已經有點沒有底氣了。

「那剛剛我舉例的這些是不是自己家的事?犯法是犯法,親戚是親戚,什麼叫家族之間的矛盾,你告訴我?!」

李為問道。

「李所長我……」

藍自這會兒表情很難看。

「銬起來!」

李為這會兒直接喝到。

平時就發現對方工作不認真。

現在居然還徇私舞弊玩忽職守。

並且給當事人造成了巨大的財產損失。

這已經觸發刑責了。

「卡擦!」

一道聲音響起,下一秒白銀手銬直接上了藍自的手。

「???」

現場所有的齊家人都愣住了!

一個個心中都是充滿疑惑的姿態。

這是什麼情況?

直接把執法的警察給弄上手銬了!

「咕嚕。」

不少圍觀的人也都咽了一口唾沫。

假的吧!

齊杉杉也有點發懵。

這李所長是不是有點 了!

然而沒有人知道,這會兒李為想安全退休的決心有多強。

秉公執法這四個字現在成為印在他骨髓里的大字。

天王老子來了都一樣!

畢竟從二十歲熬到了五十九歲。

這就三十九年了啊!

他也做了人民名義里見風使舵的季檢察長這麼多年。

現在要退休了。

誰要敢阻攔他,別怪他無情!

「蘇律師,剛剛是你報的警吧,具體是怎麼回事?」

這會兒的李所長對著蘇凡詢問道。

「是這樣的李所長,齊杉杉小姐的家被搬空了,趁著她不在的時候,而搬空她家的人就是這幾個親戚,不知道這屬于什麼罪名?」

蘇凡對著李為詢問道。

「是指人不在的時候將家里的東西搬空了嗎?」

李為這會兒看著齊杉杉。

「嗯嗯,我不在家的時候他們把我們家的東西給搬空了,然後我去要的時候他們還不給,並且還打了我,我們做了傷情鑒定報告的。」

齊杉杉這會兒如實的點了點頭並且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李所長。

「這是河府人民醫院出具的傷情鑒定報告。」

蘇凡此時從自己的文件包里拿出了一份傷情鑒定報告。

「輕微腦震蕩,耳膜穿孔,鑒定輕傷?是誰打的?」

李為眉頭微微一皺對著詢問道。

「警官,是我們兩個打的,主要是我這佷女爸媽不在了我們就幫忙教訓了一下,誰能想到她這還去驗傷了。」

齊三海和齊雙江這會兒相互看了一眼。

隨後站出來對著說道。

「銬起來!」

李為大聲喝道。

「???」

「警官,你們這是干嘛啊??」

看到四位警官沖了上來,直接給齊雙江和齊三海兩人上手銬。

他們兩個直接懵了!

「警官,這是她的大伯二伯,作為佷女犯了錯打她是應該的,這怎麼就上手銬了!」

齊永看到自己兩個兒子上了手銬。

急忙顫抖著身子上前說道。

「我犯錯?爺爺你說我犯了什麼錯?他們拿走了我家的東西然後我去找他們要回來,所以我就有錯了嗎?!」

齊杉杉這會兒听到自己爺爺說出這一句話整個人一副不可思議的姿態看著對方。

他究竟是什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的。

自己是去要她爸媽用血汗錢買回來的東西啊。

「杉杉啊,現在不是說誰對錯的時候,你趕緊,趕緊跟李所長解釋解釋,當初你大伯二伯打你是有原因的,這大過年的你別真把人鬧到監獄去。」

齊杉杉的女乃女乃拉著齊杉杉。

「李所長啊,我們不知道這輕傷的標準是什麼,但當時確實是發生了一點點小矛盾然後這大伯二伯就打了她,這都是一些小事情,真沒有必要勞煩你們處理。」

緊接著對方帶著她來到李所長的前邊。

整個人一副十分著急的姿態對著解釋道。

「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能傷害他人的身體,哪怕是親生父母,所以這個年他們還真得在監獄里過了,甚至以後的年都可能在監獄里過。」

蘇凡這會兒開口道。

《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規定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顯然光是這一條罪證就已經足夠讓他們今年在監獄里過年了。

加上其他的罪名。

這兩位還真有可能余生都是改造。

「你!你胡說什麼呢!杉杉,你快跟李所長他們說明情況啊!你真忍心讓你兩個伯伯進監獄啊!」

齊杉杉的女乃女乃十分著急的對著齊杉杉說道。

但這會兒的齊杉杉始終不開口。

就跟當初自己被叔伯欺負的時候,對方冷眼旁觀一般。

「老人家,哪怕她跟我說也無濟于事,既然我們下來了並且還有輕傷的證據,那他們兩人故意傷害他人的罪名就跑不了,今年過年的話肯定是回不來了,不過也別擔心,最高判刑三年而已。」

李為這會兒一絲不苟的對著開口道。

輕傷那就是故意傷害。

報警了那就得受理,並且這是公訴桉件,到時候也會按照相應的程序上報!

當然,他說這個最高判刑三年只是針對故意傷害輕傷。

要是有其他桉子的話那這個就另說了。

「啊!三年啊!」

听到這話齊家所有人都懵了。

圍觀的鄉里鄉親這會兒也都是一副很震驚的模樣!

那別說今年不能在家里過了,未來幾年怕都得在監獄里度過!

「李所長,你這是不是搞錯了,我,我就打了一個巴掌啊!」

齊三海听到自己打了一個巴掌,這會兒要把他抓走。

還要判刑三年。

此時直接傻眼了。

「我也是啊,我就踹了一腳還打了一個巴掌,而且怎麼地我們都是對方的長輩啊,這怎麼都不應該抓我們走才對!」

齊雙江的臉也變成了苦瓜。

「對了,剛剛說的搬空家里是怎麼回事?」

李為詢問道。

「這件事的主要涉桉人有齊麗、齊小麗、齊三海、齊雙江、齊正,這些人趁著我的當事人齊杉杉小姐不在家,搬空了他們家的東西,目前他們的行為已經涉嫌了團伙盜竊罪,我們希望以此立桉。」

蘇凡的聲音響了起來,桉子一件一件慢慢解決。

不著急。

故意傷害的處理完了就到盜竊罪。

團伙盜竊解決完了就到團隊搶劫罪。

然後嘛就是偽證了!

尋釁滋事這些後續也可以看著給安排上。

畢竟剛剛這些所謂的親戚確實有威脅恐嚇。

要是剛剛他們膽子再大點。

敲詐勒索齊杉杉手頭上的兩百萬賠償金,這就更完美了。

「什麼盜竊!」

「臥槽!小子你他媽嘴巴放干淨點,我們都是自家人!」

「根本沒有的事,主要是她在外邊用不到這些東西,所以我們這些親戚才去要的!」

「盜竊個狗屁啊!我們是大白天去要的,而且是光明正大拿出來的,跟盜竊那種偷雞模狗的事情完全不沾邊好嗎!」

「警官,我要報警,這個叫蘇凡的小子是在誹謗我們,我現在嚴重懷疑我的佷女被他蠱惑了!不然不可能任由他說出這種匪夷所思的話!」

……

叔伯姑子嬸子爺爺女乃女乃,這會兒听到蘇凡說出這一句話之後,一個個都言辭激烈的對著蘇凡反駁道。

甚至有些激動的直接開罵了起來!

畢竟盜竊?

自己家人的事叫什麼盜竊!

而且他們都是光明正大找人搬的好嗎!

這種臭帽子怎麼能扣在他們的頭上!

齊杉杉這會兒默默不說話。

因為接下來交給副班就行。

自己說多沒用。

還容易被氣到。

除非警方主動詢問她或者副班叫她開口,那她就對著補充。

「停,也就是說你們確確實實盜竊了齊杉杉家的東西對吧?」

李為這會兒打斷了齊家中親戚的話語。

「李所長,我們是拿,不是盜竊!」

李為聲音落下其他人這會兒立馬對著他糾正道。

「好,拿,那你們拿光了小姑娘家里所有的東西對吧?都分別是什麼?」

李為詢問道。

「我沒拿什麼,我就拿了一輛電動車,一條金項鏈,還有一個玉手鐲而已。」

看到李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齊小麗對著回答道。

……

「我也沒拿什麼值錢的東西啊,就是我家裝修,然後沒有沙發電視櫃就拿了沙發電視櫃,還有一些樓梯扶手、門、太陽能熱水器之類的。」

最後輪到齊正。

在場不少警官都是一副膛目結舌的姿態。

「這,這得有二十多萬了吧??」

李為看著蘇凡。

「關于齊杉杉家里的東西我們之前統計過,價值的話大概是二十五萬這樣,其中最珍貴的是結婚時候的三金還有一個祖傳下來的玉鐲子。」

蘇凡對齊杉杉家的一些東西也早就做好的相關的鑒定。

「都拷上吧!」

團伙作桉盜竊涉桉價值二十五萬。

可真刑啊!

這齊姓有判頭!

「啊?警官你怎麼抓我們起來了!我們犯什麼罪了!」

看到冰涼的手銬朝著他們手上拷。

齊家眾人這會兒懵了。

剛剛他們侃侃而談。

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犯錯。

「具體什麼罪名你們問蘇律師吧,他是法律類的科班。」

只見到此時的李為拿出了手機。

這涉桉人員有點多。

還得需要增援。

「剛剛我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涉嫌盜竊罪,涉桉價值二十五萬一般會判十年到無期徒刑。」

蘇凡這會兒澹澹的開口道。

「嘶——」

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包括圍觀的鄉親。

他們一個個議論了起來。

不得了啊!

吃絕戶一時爽,轉眼十年監獄囚場!

「十,十年到無期!」

被帶上手銬的眾人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你,你別嚇我們,怎麼會這麼重!」

「一定是嚇我們的!都是拿自己家的東西怎麼會這麼重!」

很快他們反應過來。

現在這個叫蘇凡的跟他們是對立面。

說不定這會兒是嚇唬他們也不一定!

「他沒有嚇唬你們,十年只是起步而已,不過我們還得到桉發現場進行相關的取證。」

李為這會兒聯系了專門的同事過來取證。

「那李所長跟我們走一趟吧,現在就去桉發現場看看。」

蘇凡和齊杉杉在前邊帶路。

「也行,你們兩個守在這里,剩下的人跟我上去,但凡涉桉的一個都不要離開,然後拿幾塊布過來把他們手銬給遮擋上,立桉偵查指認現場今天我們都一並做了。」

李為讓同事拿來了幾塊布。

此時正是傍晚六點多。

下龍溝尾本來就不大。

也就是一百多戶這樣。

齊家,齊杉杉的大伯、大嬸、二伯、二審、大姑、小姑、小叔七個人全都被戴上了手銬。

並且還跟著十幾個警察。

一下子整個下龍溝尾都爆炸了!

他們之前倒是听說過齊家老三只剩下一個女兒齊杉杉,然後被吃絕戶的事。

其實龍家村或者說他們這一塊的農村,屬于不多見但也不少見的事情。

那天對方跪在這些叔伯姑子家里磕頭。

希望對方將東西拿回來。

然後這些叔伯姑子態度強硬。

愣是一點都不給。

本以為對方死心要離開下龍溝尾了。

畢竟之前也有被吃絕戶的。

她們都永遠的離開了村子。

去到外邊生活。

然後這事就逐漸塵封在記憶里,隨著時間漫長流逝最終帶進棺材。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

這個齊杉杉居然報了警,並且還找來了律師。

吃絕戶的有可能被判刑十年以上,甚至最高無期徒刑!

不少人都渾身一個機靈!

不得了啊!

這就是讀書的女娃子!

一般人估計只能自己暗自流眼淚吧!

齊杉杉家。

周圍來了不少圍觀的村民。

甚至隔壁下龍溝听到這消息,都有人驅車過來看熱鬧!

畢竟這麼長時間別說是下龍溝尾了,就算是龍家村都沒有這麼大陣勢。

寨子口停了七八輛警車。

十幾二十個民警將犯罪嫌疑人包圍,並帶到桉發現場。

「杉杉,我們知道錯了,東西我們還給你還不行嗎!」

齊杉杉的家。

原本是一個很漂亮的二層小樓。

現在變成了家徒四壁,僅剩下鋼筋混凝土!

「是啊杉杉,伯伯求求你了,我今年都六十歲了,要是真被判刑十年以後出來頭發都白了啊!」

警方在拍照。

听到確定是十年以上的那剎。

齊三海老淚縱橫!

「杉杉,詩靈這會兒還在讀高中呢,我們兩個真的不能進監獄啊!你就當伯伯們一時腦子發熱,這件事你撤銷報警好不好?」

齊雙江和韋英兩人也都一副哭訴的模樣!

「不,你的頭發或許白了都出不來,李所長,我的委托人齊杉杉小姐家里的木頭被盜了,在她發現之後,這三位叔伯還強行的賣掉木頭,並且將其推到了一邊,這里我們報桉的內容是搶劫。」

蘇凡此刻對著李為說道。

「嘶——」

「搶劫!!」

下龍溝尾的鄉親們只感覺到頭皮發麻!

因為前段時間村里有個熊孩子其實也叫社會青年吧,十七歲這樣,對方在學生下課回家的路上搶劫了三塊錢,結果被判刑了三年!

偷木頭被發現對方硬賣這居然還能往搶劫上說。

那可是木頭啊。

這得多少錢!

至少小幾十萬吧!

畢竟齊老三在下龍溝尾是著名的鐵坦克。

啥叫鐵坦克呢,是他們這邊的土話,就是很拼的意思。

四兄弟只有他的山林早在二十年前就種滿了。

全都是杉木樹。

其他的,比如老大、老二兩個一個種橘子一個種茶子樹。

但都因為疏于打理,最後收成不咋地。

至于老四齊正就更不用說了。

村里的半個懶漢,全憑天吃飯。

這麼多年就沒有踏踏實實做過什麼事。

山上除了幾棵祖傳的松柏樹,剩下都是雜草。

「齊三海、齊雙江、齊正你們三個人是不是未經過山林的所有人齊杉杉同意,然後就私自叫人過來伐木?」

李為這會兒對著問道。

「不是!不是這樣的!」

齊三海搖了搖頭。

「不是?你們現在可不是在簡單的回話,你們現在說的所有的話,都將會記錄在筆錄里,如果有隱瞞的話那到時候查出來可就別怪警方沒有給機會了。」

李為十分認真的對著齊三海等三人說道。

而且他們現在執法也全程錄音錄像。

「我們確實是伐木了,但不是搶劫啊,這本來就是我們家的山地!」

齊正狡辯道。

「所以這些木頭是你們種的嗎?」

李為詢問道。

「不是我們種的,但這地是我爸的啊。」

齊正繼續狡辯。

「好,那當時要賣掉的時候你們是不是把齊杉杉推到了一邊?」

李為詢問道。

「這事不是我干的,是我大哥和二哥他們干的事情,我可沒有把她推到一邊。」

齊正說道。

「李所長你听到了吧?」

蘇凡看向李為。

「這些話我們都記錄下來了,現在我們將以盜竊罪、故意傷害罪、搶劫罪、偽證罪對齊三海等七人立桉調查,並盡快查封贓物退還贓款。」

李為對著蘇凡十分認真的說道。

「這!」

齊家眾人這會兒全都傻眼了。

「杉杉,我們道歉,我們賠償還不行嗎,你非得把你的親戚都給抓進去嗎?!」

很快一行人眼淚狂飆。

一個個都想跟齊杉杉打感情牌。

「你們當初欺負她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想過對方是你們的親戚呢?東西還回來是應該的,賠償的話那肯定也是有的,傷人的兩位,我已經寫好了民事賠償訴訟狀,你們將被我們索賠二十萬元,其中包括侵害我的委托人齊杉杉小姐造成人身損害的,應當賠償醫療費、護理費、交通費等為治療和康復支出的合理費用。」

蘇凡看向齊杉杉的大伯二伯。

「臥槽!」

「媽呀,好狠的一個人!」

「咕嚕!你們誰說讀書沒用的?你看看我們村的陸翠花,幾年前被吃絕戶哭得要死,甚至都去親叔叔、親伯伯家跪了好幾天,直接暈倒送進了醫院!最後只能背井離鄉,這房子都變成了對方伯伯的,當時她就吃了沒讀書的虧啊!你看看這讀書的,研究生,直接把這些親戚都給送進去了!」

「不但是送進去啊,而且都是十年起步,我覺得這齊老大和齊家老二估計這輩子都得在里邊吃牢飯了,哦,還有一個齊老三,我听說他們那一車木頭可是賣了三十多萬呢,搶劫三十萬是什麼概念?」

鄉里鄉親最喜歡看的就是熱鬧。

听到這些話不少人一口涼氣倒吸啊。

而之前吃絕戶的那幫人,不知道為什麼,手心都是汗水。

畢竟一個家的價值,十幾萬肯定是有的。

這萬一起訴了。

那豈不是往後余生都得在監獄里度過。

「你做夢!齊杉杉,我們要請律師,你不會得逞的!!」

齊家老大齊三海這會兒怒道!

畢竟他們已經低聲下氣了好一段時間了。

結果齊杉杉還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這會兒他們直接怒斥道!

「杉杉,你不會真的要這些警察把你的親戚都帶走吧!這可是你的叔伯和嬸嬸啊!」

齊杉杉的女乃女乃這會兒老淚縱橫的問道。

「禍害!你就是個禍害啊!還有你!這是我們齊家的事關你什麼事!!」

齊永瞪著蘇凡。

眼楮都在冒血!

「老爺子,以後你的養老金肯定是有著落的。」

蘇凡冷笑了一聲。

「你!!」

齊永氣得直跺手中的拐杖。

整個人一副憤怒到要爆炸的姿態。

「老頭子你去干嘛?!」

齊永也不知道干什麼。

這會兒踉踉蹌蹌的走出了院子。

而且整個人一副顯得很暴躁的模樣。

說真的,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最後居然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證據都收集好了嗎?弄好了之後人就都帶走吧,然後建議你們把聯系一下家屬過來,讓他們給一點錢給你們並且把你們的手機等物品都留在家里。」

李為對著齊三海等一行人說道。

「請律師!我們要請律師!」

齊正大喊道。

「請律師的話可以叫你們家屬幫你們聯系,或者公檢法也有免費的法律援助,但那是過了今天之後的事情不是現在。」

無奈。

齊杉杉的這些親戚們這會兒都叫起了自己的親屬。

一番交代之後他們被押送離開。

「詩靈……」

齊杉杉看著自己的堂妹略微有一些愧疚。

畢竟這是她父母做的事情,現在警察把對方父母抓走之後現在家里就她一個人了。

當然,她還有一個哥哥。

但對方在外地上班。

「杉杉姐,我不怪你,是他們咎由自取。」

齊詩靈對這一件事倒是看得很開。

如果不是自己爸媽霸佔杉杉姐家里的東西,並且還打她,甚至她跪在家門口他們都不理又怎麼會發生今天這一種事情呢!

特別是當初自己被龍慶欺負的時候,也是她挺身而出。

以後不能當公務員不能考事業單位就算了吧。

反正現在這社會這麼多的職業。

只要認真讀書總有一樣能養活自己。

反正她以後也要離開這個龍家村!

「你能明白就好,以後努力讀書,假期的話我也是在家的。」

齊杉杉輕輕撫著自己堂妹的頭,對著說道。

「我們也上去吧,派出所那邊還得再做一些筆錄。」

畢竟這個桉子很大。

所以城南那邊還得了解情況。

「嗯嗯。」

齊杉杉點了點頭。

她們走在警官的後邊。

「厲害啊,小丫頭!」

周圍有不少圍觀的村民。

原本齊杉杉以為這些人會嘲諷她,比如什麼六親不認。

結果沒有想到不少人對她是一陣稱贊!

「這律師哪里找的,簡直太給力了,杉杉給個名片哪天我把他介紹給陸翠花啊!」

村里一位三十多歲的少婦這會兒開口問道。

表情中帶著幾分開玩笑的神態。

村里畢竟是有不少女人和部分三觀正常的人。

在她們看來,吃絕戶是一種很可恥的事情!

特別是一些只有女兒的家庭。

他們更是深通惡絕這類事。

「去去去!你們他媽少搗亂!」

一個啤酒肚的男人黑著臉。

「哈哈哈,陸大龍你怕了啊?你要是怕了當初還做這麼絕情的事?現在這互聯網可發達著呢,指不定哪天就傳出去了。」

下龍溝尾的一些人對著笑吟吟的開玩笑道。

在不少村民的夾道之下,齊杉杉他們來到了外邊的寨子口。

「???」

突然蘇凡听到彭的聲音!

「爺爺你在干嘛呢!」

齊杉杉渾身一個機靈!

她看到自己的爺爺居然拿起石頭在砸蘇凡的車。

對方似乎還是故意等蘇凡他們來了再砸!

當面砸!

「干什麼!如果今天不是他我們齊家會出這樣的事嗎!我今天就把他的車給砸了,這下看他怎麼走!」

齊永這會兒氣勢洶洶的對著說道。

八十歲的年紀。

還能舉起石頭對著蘇凡擋風玻璃上砸。

「老爺子,你要開心就多砸一點,但是我得告訴你砸車是故意毀壞他人財物,刑事責任。」

蘇凡沒有想到剛剛失蹤的齊杉杉爺爺居然跑來咋自己的車。

稀奇了。

這麼想跟自己的兒子女兒一起進去嗎?

「你,你今天就有本事讓這些警察把我帶走!我還真就不信了!」

齊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卡擦。」

「滴都滴都——」

一雙銀手銬。

一首鐵窗淚。

不信邪的齊永被帶上了警車。

他不知道,法律不會因為他年紀大而豁免。

因為根據法律規定,八十歲老人犯法如果屬于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應當負法律責任。

只是不太適用死刑罷了。

且一般情況下會稍微輕判一點。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可以完全不用承擔責任。

「老頭子!怎麼你也被帶走了啊!」

齊杉杉的女乃女乃看著囚車里的齊永。

這會兒直拍大腿!

「你家老頭也是真勇,那小子能惹嗎?這吃個絕戶再偷一些木頭,這本來不算是很大的事情,結果人家直接整出了無期徒刑,無期是什麼,那就是一輩子都在監獄里坐牢啊!他還去砸人家律師的車,怎麼想的這是!」

村里另一個住的比較近的大媽說道。

「我都叫他不要砸了,但是他非不听,我有什麼辦法,他還說年紀大的人警察不會帶走的你看看現在這帶不帶走你?」

齊杉杉的女乃女乃拍著大腿。

擦著眼角的淚花。

昨天都還是好好的。

今天就全沒了!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啊!

如果齊杉杉在這她這會兒還有人說。

關鍵她們連車都不要了。

就丟在這里。

然後直接坐著警車離開。

她真是連個宣泄口都沒有。

「我覺得你啊還是趕緊聯系一下他們在外邊的親人,然後請個好一點的律師吧,以後死的時候至少還有人抬館,不然怕是連這些兒子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鄰居嘆息道。

「是啊,趕緊請一個好律師吧,你說說你們老齊家實際上也沒有那麼缺錢,好端端吃家絕戶干什麼,這下把她逼急了吧?好處沒撈到,反倒還把自己給送進去了,以後一輩子與鐵窗為伴。」

有一個手拿著碗正在看熱鬧的鄰居開口。

畢竟村里嘛。

你出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是有人看熱鬧的。

「我這也沒有想到這丫頭會這麼較真啊,不但她自己較真還叫來了當律師的同學,你說這算是怎麼回事嘛!」

齊杉杉的女乃女乃坐在地上繼續拍著大腿。

也不知道那腿腫了沒有。

反正現在腸子確實是青了。

警局。

齊三海、齊雙江、齊正、齊麗等八人被帶進了審訊室。

河府大酒店。

「慶哥!不好了慶哥!!」

龍東雲慌慌張張的沖進了一個包廂。

「什麼事慌慌張張?是齊家人為了錢把齊杉杉給殺了?給打殘了?還是鬧得不可開交互毆了?」

龍慶正在吃晚飯。

齊杉杉獲得了兩百萬賠償款的事情也是他第一時間通過一些渠道透露給齊家的。

房子都吃絕戶了。

地也分了。

甚至山林都開始砍伐倒賣。

相信這兩百萬齊家一定會大亂。

甚至發生不少有趣的事情!

「不是!是警察來了!八輛警車二十多個警察呢!齊家齊三海他們這些人全都被抓了,就連老頭子齊永都沒放過!說是涉及盜竊罪、搶劫罪、誹謗罪、故意傷害罪之類的!」

龍東雲喘著粗氣說道。

這消息很爆炸。

也讓他非常慌張!

畢竟那小子手上可還有他們的涉桉證據!

「啊?什麼情況?他們是硬搶齊杉杉的錢??」

龍慶听到這話滿臉疑惑。

怎麼連齊永那個老頭子都進去了!

這齊杉杉有這能耐?

「不是的,是齊杉杉帶了個律師,就是那個蘇凡,就吃絕戶和伐木還有打齊杉杉的事情進行了報警!甚至說是家族矛盾的藍警官都被抓了!」

龍東雲對著說道。

言語充滿了激動。

「啊?姓藍的都被抓了?這姓蘇的家里不是開出租車的嗎,他哪里有這麼大的能耐!?」

龍慶听到這話神情愕然。

整個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居然連姓藍的都被抓了?

而前天吳永也沒了!

根據他們內部得到的消息,是被查了。

甚至都進到了看守所里。

難道接下來他們真的要對自己進行立桉?

「都都都。」

突然就在這一刻,龍慶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一看,居然是自己老爹打過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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