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芮看了眼她的戒尺。
那戒尺長半米，上面泛著油光，在燈光下反射出亮油油的光，
顯然是長期被人撫模把玩。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戒尺的兩側，有暗紅的痕跡。
很明顯是血跡。
配上，這位老師的身材。
足以想象，它打在掌心是什麼樣的感覺。
趙芮眼神輕閃，沉默的看著，身上的氣息卻越來越高漲。
教室里瞬間充斥著一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眼前的老師，看到趙芮的狀態，不僅沒有呵斥阻止，反而是眼底帶著期待。
而周圍坐著的其他的同學，也悄無聲息之間，緊繃了身體，眼楮死死的盯著趙芮。
恨不得把她瓜分干淨。
就在氣息緊繃到極點，好像隨時都要炸掉的時候，趙芮卻忽然收斂了周身所有的氣息，變得平和起來。
她笑著伸出手。
「老師說的對，是我不對，我該罰。」
老師眯了眯眼楮，眼底怒意一閃而過，她冷笑出聲。
「趙同學的態度不錯，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她說著，冰冷而又充滿侵略性的視線環視了一圈，冷聲不屑道︰「垃圾，不管怎麼掙扎，也終究是垃圾。」
趙芮面色不變，甚至附和的笑了笑。
老師冷哼一聲，手里的戒尺毫不留情的重重的打了下來。
「啪！」
「啪！」
……
沉重的悶響。
一下下去，直接見了血。
血液重新沾染在戒尺上，替它又增添了一份新鮮的紅。
直到最後一下落下，趙芮的掌心已經是鮮血淋淋，再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
整個過程里，趙芮卻一聲沒吭。
「念在你態度好，今天的懲罰只有五下。」
「謝謝老師。」趙芮的聲音有些虛，疼痛讓她的額頭分布許多的冷汗，臉色也微微發白。
女老師抓不到趙芮的錯誤，只好煩躁的回了講台上。
同桌朝趙芮投來一個關心而又擔心的眼神。
趙芮淡淡一笑，將受傷的手縮進衣袖里。
整整一節課。
這個女老師像是吃了槍藥一樣，四處點名回答問題。
沒有回答上來的，都是直接幾戒尺打下去。
一個坐在後排的同學，直接被她打斷了一只手。
這位老師還當著斷手的同學的面，目露驚喜的把這只斷手撿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得到這只手之後，女老師的脾氣顯然好了很多。
至少沒再有人被打斷手。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女老師就馬不停蹄的提著自己包包，快速的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沉默了良久，才漸漸的有了些聲音。
多數都是痛呼聲。
趙芮拿出一瓶恢復藥劑喝下。
她垂眸看著她的手。
手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恢復。
原本因為疼痛而產生的顫抖，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直接整只手恢復如初，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色印記。
「你沒事吧？」徐同學擔心的聲音傳來。
「這位老師是學校里出了名的脾氣大，大家都不敢惹她，否則就是一陣懲罰。」
「你的手……還好嗎？
趙芮收起手，看向她，勾唇笑了笑︰「放心，我沒事。」
「那就好。剛才看到你的手，滿是血，我都要嚇死了！」
趙芮笑笑，「多謝你的關心。」
徐同學靦腆的笑笑︰「還有兩節課就放學了。」
「再忍忍。」
趙芮點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