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著趙芮看過去，挑了挑眉︰「可以。」
「除了這兩位，還有其他的同學想要競選班長的職位嗎？」
教室里其他人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
趙芮眼底劃過一抹暗光，眉心微蹙。
看來所謂的競選沒有那麼簡單，否則這些「同學們」不會如此‘謙讓’。
「很好，你們兩…」男人看向趙芮和她的同桌。
「知道班長競選怎麼做嗎？」
趙芮沒說話，她搭在課桌上的手，下意識的模了模手腕，隔著衣袖可以模到紅繩粗硬的紋路。
「知……知道的老師。」
她的同桌，點點頭道。
「想要競選班干部，必須證明自己的實力。」
說完，她看向趙芮，沖著她深深鞠了一躬，「同學，請多指教。」
趙芮面色不動，禮貌的笑著點了點頭。
同桌一臉嚴肅的也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老師，恭敬的道︰「老師，請您出題。」
「滴——恭喜玩家解鎖支線任務——班長競選。」
「提示︰班長的職位可以給玩家提供一定的安全和幫助。」
「請玩家加油！爭取落選！繼續作死！」
趙芮︰……
「嗯，既然你們都準備好了，那麼我先來說明一下競選的游戲規則，以免有同學不清楚。」
男老師在說的時候，隱藏在鏡片背後的視線明顯的看了看趙芮的方向。
趙芮嘴角的笑意不變，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麻煩老師了。」
「班長作為班級最為重要的一個職能崗位，必須由足夠有能力的人勝任。」
「所以對于班長的選拔，會有三輪。」
「首先是第一輪，知識競選。」
「有三個題目，誰答對的越多，就算是勝利。」
老師沉聲說道。
「第二輪是，學校歷史。
作為德育中學的學生，必須要對學校的情況了解的清楚透徹，才能更好的為學校，為班級服務。」
「好了，現在先來進行第一項的測試。」
「老師，你似乎還沒有說第三輪的測試題目。」趙芮忽然問道。
男老師看了她一眼，厚重的鏡片遮蓋了他的眼楮，趙芮依舊察覺到了他的不悅。
「第三輪的測試稍後再公布。」他的聲音有些發冷︰「如果還有第三輪的話。」
「好的，老師。」趙芮笑笑說道。
「還有其他人有問題嗎？」男老師視線在其他人臉上劃過，微眯著眼楮問了句。
教室里一片安靜。
「很好。」男人收回視線，戒尺輕輕的在講台上敲了幾下︰「第一輪的測試題。」
「在我說完題目之後，你們就可以自行作答。」
「好的，老師。」
「第一題︰有母女三人，母親死了，姐妹倆去參加葬禮。妹妹在葬禮上遇見了一個很有型的男子，並對他一見傾心。回到家後，妹妹把姐姐殺了。為什麼?」
聞言，趙芮眼角微動。
呵。
不愧是夢魘，連問題都這麼……變態。
「因為姐姐覺得殺了妹妹，男子就會再次出現，所以她把姐姐殺了。」
趙芮愣了下，看向旁邊的同桌，輕輕挑了挑眉。
這位同桌……
呵，有意思。
「徐同學回答正確。」老師點點頭，嘴角帶著地點笑意，「趙同學也加油。」
趙芮笑笑，
「第二題。馬戲團里有兩個侏儒，瞎子比另一個矮。馬戲團只需要一個侏儒，馬戲團的當然是越矮越好了。兩個決定比誰的個子矮，個子高的就去。可是，在約定比個子的前一天，瞎子，也就是那個矮的侏儒已經在家里死了，地上殘留著許多碎木屑。為什麼?」
徐同學︰「因為另一個半夜溜到瞎子家，把所有家具的腳都削短了,瞎子矮侏儒早上起床，所有的東西都變矮了，以為是自己長高了，絕望之下自殺了。」
趙芮嘴巴動了動，剛想說什麼，但是旁邊，她的好同桌已經飛快且連貫的把答案說了出來。
「很好，徐同學回答正確。」
趙芮手上的動作頓住，微眯著眼看向旁邊的同桌。
同桌察覺到她的目光，也看向她，依舊是那副怯怯的模樣。
她有些靦腆又不好意思的沖著趙芮笑笑，似乎是對自己的獲勝，覺得很有歉意。
趙芮嘴角勾了勾，她松開搭在一起的手，身體放松，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的在座椅的扶手上，敲擊出淡淡的節奏。
仔細听，她的節奏正好是方才在樓下得到的那張五線譜上的節奏。
她敲手指的動作很輕，輕到恰好只夠自己和她的好同桌能夠听見。
同桌听到這個聲音，先是下意識的看了眼她的手，隨即移開了視線。
但是沒多久，她听出來里面的旋律，又忽然轉過身，有些驚訝的看向趙茹︰「你也知道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