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芮笑了笑。
「媽媽，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剛有了名字的趙陽嘉有些期待又忐忑的看著趙芮問道。
趙芮眼神輕閃，抬手模了模他的腦袋，「很快。」
聞言，趙陽嘉眼底劃過一抹失落，但又很快隱去。
趙芮看到了，卻沒有多說，而是重新關上了次臥的房門，轉身往客廳走。
「這孩子……長的像一個人。」身後，郭明杰突然沉聲道。
趙芮腳步一頓，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暗芒。
「像誰？」
郭明杰卻搖了搖頭，眼底帶著點懊惱之色，「他那張臉給我的感覺很熟悉，但是我卻想不起來到底像誰。」
趙芮眸色微閃，在她的眼底，她看到的是幾乎和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張臉。
但是顯然她看到的趙陽嘉的臉和郭明杰看到的是不一樣的，否則他不會說趙陽嘉像一個人，而會直接說趙陽嘉像她。
也就是說，她看到的，不過是趙陽嘉刻意讓她看到的樣子，甚至包括情緒也是假的。或許只有最後那一段想要出來的話是真的。
有意思。
趙芮彎了彎嘴角，偏頭看了眼次臥的方向，眼底帶著點興味。
這麼小，有這樣的能力，確實有些意思。
「不過那孩子給我的感覺不太好，他明明是笑著的，但是卻讓人感覺不到笑意。」
郭明杰蹙眉道︰「他恐怕不簡單。」
「果然能被一樓的女瘋子惦記的，不是簡單的東西。」
「嗯。」趙芮輕應一聲，對郭明杰的話不置可否。她重新走到沙發上坐下，看向郭明杰，「一樓到底住著個什麼樣的女人？」
「她啊，是一個瘋子。」郭明杰說著，一躍跳上趙芮對面的沙發，舌忝了舌忝毛，把炸起的貓都添順溜了，他才接著說道，「不過她也挺可憐的。原先是個老師，人長的還挺好看的，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一家三口住在102，一看就很幸福。」
「之前那次屠殺，她的老公孩子都死在了那次的凶殺案里。」
「打那之後，那個女人就是半瘋的狀態。別人都搬走了，她誓死也不搬，寧願守著一樓那個不透光的房子一個人住著。」
說完，郭明杰忽然想到什麼，語氣略微有些急促︰
「也是，她的孩子死了，那你屋里那個是誰的孩子？既然不是她的孩子，她為什麼這麼瘋癲，每晚都來找你？」
趙芮扯了扯嘴角，眸色漸深，「除非，趙陽嘉對她說來，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郭明杰一震，不由得看向次臥，只覺得涼氣從後勃頸直接竄到頭頂。
「砰砰……砰…砰砰……」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屋內沉默了一瞬，趙芮起身，打開了房門。
郭明杰也從沙發上跳下來，跟上了趙芮。
門外是徐峰兩人。
只不過，徐峰的狀態明顯不對。
他面如白紙，耷拉著腦袋，眼楮緊閉著，眉頭也蹙起，身體在不停的輕微的抖動著，整個人靠在趙偉強身上，像是承受著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疼痛。
「他快不行了。」趙偉強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