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奕捏住她雪白的脖子的手繼續用力,並且向上。
酒德麻衣在被他單手提起來的同時,漂亮的臉蛋上肉眼可見的涌起血色,渴望氧氣的她下意識地張開嘴大口吸氣,並用力扳著姜奕的手指。
但只是徒勞,她的咽喉已被扼住,氣管受到擠壓,氧氣無法輸入肺部,姜奕的手指也如鐵般堅硬,無法撼動。
酒德麻衣嘴中粉女敕的舌頭顫動著。
英靈殿大廳內慢慢恢復平靜,一切喧鬧聲都停止了,刀光劍影也消失了,微弱的光線透過拼花落地窗依然打在地板上,但大廳內已是一片狼藉,裝潢豪奢的配飾連同座椅被粉碎,地板也是達到需要重新翻修地步。
不知過了多久,姜奕松開了手。
「啪嗒!」膝蓋先後撞在地板上,酒德麻衣失去重心跪座在姜奕的跟前。
獲得自由的酒德麻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貪婪呼吸地模樣像是要把英靈殿所有的氧氣都吸入月復中,就算她以前在練習忍術中龜息術時也未如此渴望氧氣……
姜奕勾起她的下巴,酒德麻衣揚起修長雪白的頸項,一張通紅的臉上滿是誘人的姿態。
她眼神渙散,頭上的發髻和修長的兩鬢在剛剛急速運動後顯得有些雜亂,不過此刻的酒德麻衣倒是有一種凌亂迷離的美,姜奕見猶憐。
「麻衣學姐?跪在二年級生腳下的滋味如何?」
姜奕輕笑著,酒德麻衣失神中沒有任何反應,姜奕輕輕拍了一下酒德麻衣的臉,皮膚女敕滑,觸感很好,像是幼兒的臉蛋。
酒德麻衣才有了反應,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仰著頭注視著他。
姜奕收回手,酒德麻衣的頭又垂了下去,她剛剛的攻擊簡直是在壓榨自己的身體機能,此刻的她甚至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姜奕微微俯身扶住她的後腦,讓酒德麻衣與他對視。
他的手指插入酒德麻衣的發髻中,她的發絲柔順,最茂密處也是干燥的沒有半點油膩,像是春風里飄蕩的草,或是夏日中搖曳的柳枝,觸感很好。
「剛剛你感受到死亡沒?」姜奕冷清地笑︰「你要記得,這是第一次。」
說完姜奕收回了手,酒德麻衣失去了支撐差點趴倒在地上。
姜奕轉身離去,三無少女在他左手中像是一只沒有重量的洋女圭女圭,被他拖行著,絲毫不能影響他的速度。
三無少女腿部膝蓋處彎曲,觸地的靴子腳尖處與木質地板摩擦,發出低沉的聲音,在地板上留下兩道淺痕。
酒德麻衣像是恢復了半點力氣,她喘著氣道︰「三……三無……放下她。」
酒德麻衣微弱的聲音像是蚊子在在叫,如果不是姜奕耳力好根本听不見,他停下腳步,轉身搖搖頭。
「放過你還不感恩戴德?弱小的麻衣啊,你哪來的資格和我提要求?」他玩笑道,「再說,打了大半天我總要有點收獲吧?不然也不好向校方交差。」
酒德麻衣費力地抬頭看著姜奕的笑臉,她深吸一口氣說︰「用第二次,換三無。」
「啪嗒!」姜奕松開手,三無少女也滑落在地,她用手撐著地站了起來,她的體能消耗倒是不大,只是一直被姜奕控制住無法反抗。
三無少女平靜地走向酒德麻衣,像是剛剛踏入英靈殿那般的平靜,即使遭遇慘敗乃至被俘虜,她的情緒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三無少女一一收撿周圍細線上的銀色蝴蝶發卡,收好後再撿起酒德麻衣斷裂的兩把古刀和斷刃。三無少女架起酒德麻衣,懸殊的身高讓她倆的背影顯得很奇特,三無少女像是酒德麻衣的拐杖……
姜奕在背後說︰「趕緊走,後邊的事不要插手。」
「哥哥。」稚女敕的聲音仿佛從幽深的井中升起……
卡塞爾學院,圖書館,控制室。
天花板上吊燈射出的燈光被地板折射後亮得刺眼,一名教授俯首的辦公桌上昏黃的台燈也開著,整個房間里都是明晃晃的亮光,就像是細針一樣扎得房間所有人都心煩意亂。
施耐德教授的輪椅被停在大屏幕前,面罩下滿是傷疤的猙獰面孔鋪上一層燈光後顯得有些可恐。
面前屏幕上是近千個光點,每個光點代表一名加入警戒的學生,如今這些光點已經圍著圖書館和學院的東門方向形成了兩個大型包圍圈,密密麻麻猶如籮筐。
施耐德對卡塞爾的學生很有自信,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如今包圍圈已經合圍,一般情況下,不可能有人從他們手中逃月兌。
「諾瑪,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施耐德的聲音從面罩下發出,帶著壓抑的怒氣。
「低溫室龍穴遭到破壞,青銅與火之王的卵被催化,在低溫室斷電前諾瑪判斷卵有提前孵化的可能。」控制室內響起了少女冷清的聲音,與此同時一個澹藍色美麗的投影出現在了控制台之上。
她的身材縴細高挑,一身長裙,像是一個初入高校的花季少女,但確實虛幻的光與影構成。
控制室內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都愣住了,施耐德卻是臉色絲毫不變。
「這是……」古德里安很疑惑,學院的人工秘書諾瑪都是以溫和的女性角色示人,而不是這個冰冷的少女。
「學院人工秘書諾瑪的戰爭人格‘EVA’竭誠為各位服務。」熒藍色的少女冷冽地說。
「戰爭人格?諾瑪還有戰爭人格,我怎麼不知道?」古德里安驚叫,他回頭與曼施坦因對視,果然從這個精神病友的眼中也看見了疑惑。
「你們一個主管風紀,一個無所事事,完全不需要知道這些事情。」施耐德直接揭過了這個無意義的話題。
「比起我,各位應該關注低溫室里可能已經逃逸的青銅與火之王。」EVA澹澹地說。
她冷清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今晚的入侵者,有兩名入侵者在包圍圈合圍之前逃走了,確認身份為‘酒德麻衣’、‘三無少女’,巡邏隊員在英靈殿內抓住了十二名昏迷的普通隊員,經過審問,他們都是普通的賞金獵人,因為接了任務才會參加這一次入侵學院的計劃,後在英靈殿被守衛的S級學員姜奕打暈。」
「很遺憾,這次行動中自稱為‘酒德麻衣’的領隊和最後支援過來的‘三無少女’,在月兌離包圍圈後都已經消失在了學院的監控之中,應該已經成功出逃進入後山。此外,我嘗試過入侵發布任務的‘獵人網站’,但至今沒有任何收獲。」
「姜奕沒有控制住酒德麻衣和‘三無少女’?」曼施坦因對自己的學生很自信,他驚嘆道︰「這次入侵學院的人雖然比上次規模更小,但組織的更為嚴密,實力更強大。」
古德里安難以置信地說︰「也就是說,我們這一次如此大費周章,並沒有抓住這次策劃入侵事件的主謀,只抓住幾名拿錢辦事的小角色,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賞金獵人?」
施耐德臉色鐵青,他通過面罩深吸一口氧氣︰「現在關鍵的是諾頓的卵!校長不在,如果青銅與火之王復蘇沒人能解決他,卡塞爾學院臨近芝加哥,一旦龍王逃逸,後果不敢想象,向姜奕發動調令……」
「很遺憾,S級學員姜奕不在執行部後備專員名單之內,他所簽署的《亞伯拉罕血統契》中也剔除了需要履行相關義務的條約,我沒有權限調動他。」EVA平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