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魂命機,它全身的各處關節,里面的藍色結晶,發出的光芒漸漸減弱。
讓其飛上空中的靈能力量也隨之消散。
讓魂命機變得強大的藍色光芒,伴隨著它的性能削減,而收斂了起來。
獲得勝利的吳東,沒有任何特別的表示。
他操縱著白色的魂命機,連看也不看怒濤的機甲殘骸,冷漠的走向了屬于自己的機甲倉庫。
而陳霄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發覺事情並不簡單。
「那種靈能力量,和夜神機上的有些相像。」
「如果他們真的解析了夜神機身上的靈能技術的話,那麼在機甲關節里的那些藍色結晶,便是我曾經制造出的特殊材料。」
親手制造出它的陳霄,能十分明白那種由靈能物質本身,打造而成的特殊材料,究竟有多麼的強大。
不只是硬如鋼鐵,韌如柳條。
其特殊的能力,也萬萬不可小瞧。
夜神機正是在改造中,使用了那種材料,方才能夠以一己之力,將整個地球上的國家,全都壓著打。
要不是陳霄使用從迷山地底洞穴,得來的神秘文字令劍,改造出了亞空間屏蔽器。
否則這個世界究竟存不存在,都要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所幸,他們使用的這種材料,從外觀上來看,並非完全的解讀了我的改造技術。」
「和夜神機身上的有著不小的差距。」
「而且數量上要少的多,僅在關節處出現。」
夜神機可不像魂命機一樣摳門。
它的全身上下,幾乎百分之六十都被陳霄用靈能材料給填滿了。
和魂命機比,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
根本不值一提。
但這也沒辦法,誰讓夜神機是陳霄改造的呢。
凡是經過陳霄的手,哪怕是一根木棍,也能當撬棍使!
更何況是可能來自亞空間惡魔的超級機甲素體。
陳霄開始對吳東防範了起來,之前他還不以為意,只認為他是個二世祖。
但現在,在看到靈能之後的他,認為那架機甲或許可能對石破天驚造成一點點的威脅。
雖然不多,但陳霄還是以小心為慎重。
他對那架機甲背後的制造者,有了不小的興趣。
如果可能的話,他想見見那個能夠解析自己技術的人。
看看,他是否能夠理解,當初自己費心費力的改造。
不過,現在沒那個時間。
因為陳霄要取得這屆機甲大賽的冠軍,去看看夜神機現在的狀態。
「第一場機甲比賽,以吳東選手獲勝結束!」
「真的是太強了!吳東選手看似劣勢,實則暗藏殺機,將職業機甲駕駛員的怒濤一舉擊敗!」
「如此精彩絕倫的比賽,可謂是前無古人!」
主持人對這著話筒,夸張的大吼道︰
「讓我們在意猶未盡的狀態下,進入下一場精彩的比賽吧!」
「下一場!由機甲界人盡皆知,擁有颯爽英姿的劉川出戰!」
「對抗,來自霸王巨企的大刀張廣!」
主持人的話音剛落,觀眾席上頓時沸騰一片!
「什麼!大刀張廣?」
一個禿頂老頭,立即跌落了眼鏡!
他的眼中,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我記得,大刀張廣已經退出了機甲界,金盆洗手,不干了啊!」
「可為什麼,今次在機甲大賽上重新出道了。」
他背後的年輕人,左右看了看,發現不少人都滿臉的震驚,于是不解的問道︰「老先生,大刀張廣是何許人也?值得這麼多少驚奇?」
禿頂老頭回過頭,目光中露出一絲凶狠。
「你居然不知道張廣?」
年輕人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不不!我真的不知道!」
「因為是抽獎抽到的票,我根本就不想來看什麼機甲大賽。」
「不知道有關機甲的事情。」
老頭狠狠瞪了一眼年輕人︰「我記得我後面沒有人才對,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年輕人尷尬的說道︰「因為之前我座位前方的人,突然吐血倒地,我覺得太過血腥,就換了個地方。」
「要是打擾了老先生您的興致,那我就再換一個地方好了。」
禿頂老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年輕人。
他嘴角咧出一道冷笑。
「好,既然你有求學的心態,那老夫就告訴你,有關于大刀張廣的事情。」
老頭一五一十的把關于大刀張廣的事跡,向年輕人道了出來。
原來大刀張廣的名號,之所以稱為大刀,是因為他的機甲,正是用著一柄威武的大刀,作為對敵的武器!
那柄大刀,采用最頂尖的科技與材料制成。
雖然是實心,並非等離子武器,但其威力無窮。
里面擁有能夠控制重力的裝置,這一揮之下,其力道便能在擊中敵人的瞬間,爆發出成倍的威力!
至今為止,沒有誰的機甲能夠承受住大刀張廣的一刀!
使用那把大刀的機甲,名為戰王!
戰無不勝,無所匹敵的王者!
但如此強大的大刀張廣,早在幾年前便已經洗手不干,退隱了機甲界的江湖。
其退役的原因不明。
有傳言稱,是由于他百戰百勝,實在太過無敵,而無奈的選擇了退役。
「喔,這麼厲害啊!」
年輕人听聞禿頂老頭的話後,滿臉的驚訝。
「那他今次重返機甲比賽,究竟是什麼原因?」
「哼!」禿頂老頭冷哼一聲,對年輕人的無知感到可笑。
「這還用問?」
「機甲大賽匯聚了全國所有的高手,渴望一敗的大刀張廣,肯定不會視若無睹。」
「他要在這屆大賽上證明,他是真正的無敵!」
「老先生,多謝了,我全都明白了。」
年輕人向禿頂老頭抱腕拱手,道謝。
老頭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小伙子,既然你對機甲這麼感興趣,又是新手的話,那老夫就給一個好機會。」
「什麼好機會?」
禿頂老頭嘿嘿一笑,從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本雜志。
「這本全國機甲鑒賞,就便宜賣給你如何?」
他翻開了老頭自用的雜志,其中的一頁。
「這上面還有老夫親筆的注釋,以及畫出的各種重點。」
「不多,就收你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