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一定是耍詐!」
「陳霄那廝,一定用了什麼不可見人的手段!」
吳虎臉色氣的發紅。
他曾經公開,並高昂的宣言,吳東會輕而易舉的解決陳霄。
然而,現在的這一淒慘的狀況,將他的臉給打的啪啪直響!
「暫停比賽,檢查陳霄的機體!」
就在他下此決定,想要通過特殊手段,讓陳霄輸掉的時候。
吳東操縱的破軍機甲,忽然從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
破軍機甲不愧是頂尖的那一批機甲,就算從天上摔下來,也沒有喪失多少性能。
除了一個地方,它胸口上一個大大的拳印之外,沒有任何的受損情況。
但那道拳印,就像恥辱的烙印,讓吳東根本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他可是從小就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天才!
注定要統治整個華國機甲界的男人!
豈能讓一個「野路子」的科學家,給拌住跟腳!
「陳霄!你給我死!」
情緒激憤之下,吳東忽視了機甲大賽不下死手的規定。
操縱破軍機甲,將戰刀狠狠的捅向了石破天驚的駕駛艙!
這一刀之下,毫不留情,竟然是打算要了陳霄的命!
陳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本來他還打算和對面做做樣子,打上幾個回合。
也算是在表演賽中給了對方一個面子。
但現在,既然對方直接朝著他的命來了,他也就不再手下留情,裝模作樣了。
「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下狠手!」
石破天驚的胸前厚實的裝甲,忽然打開,從里面露出了四根連在一起的炮管!
陳霄按下了發射的按鈕!
轟轟轟轟!!!
威力巨大的炮彈轟鳴而去!
直沖向前的破軍機甲根本避無可避!
結結實實的四發炮彈,完全命中了破軍機甲!
觀眾只看得幾道爆閃在場上驚現!
而後,便是破軍機甲的再度潰敗!
這一次,不是它被擊到天上那麼簡單。
而是,一幕無比慘痛的場面!
它的肢體被猛地轟散!
破軍機甲的四肢,在爆閃之後,全都不翼而飛,只剩下光禿禿的主干。
它跌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回蕩整個賽場的巨響。
而之後,便是一片的寂靜。
喀嚓!
陳霄緩緩收起了煙霧繚繞的主炮炮口,將胸前的裝甲重新覆蓋。
返回了臃腫的,有些像是水桶一樣的機體模樣。
這架機甲是基于超級坦克霸天虎改造而成。
那輛坦克最具特色的四聯主炮,依舊被陳霄保留了下來。
如今派上了用場。
陳霄在破軍機甲散碎的肢體中,發現了炮管的痕跡。
「有遠程武器不用,跑來用刀砍,搞不懂他的思考回路。」
陳霄抱著後腦,在座位上換了個舒適的姿勢。
對他而言,還是站樁炮擊型的機甲,更適合作戰。
「大大…大爆冷門啊!」
主持人的聲音,打破了這陣鴉雀無聲的寂靜。
「被加以無限期望的破軍機甲,居然被如此輕而易舉的破壞了!」
「究竟是吳東的輕敵,還是陳霄的機甲無可匹敵?」
「不管怎樣,失去四肢的破軍機甲都無法再度行動。」
「我們的勝利者出現了!這場表演賽,由陳霄博士的「石破天驚」機甲取得勝利!」
「同時,我們期望吳東選手在正式的比賽中好好表現……」
「夠了!」
忽然主持人的話被掐斷了。
吳虎滿含著微怒的聲音,傳遞到了每個人的耳畔。
「陳霄由于使用違禁的改裝部件,現在被取消參賽資格,並將被協會展開調查!」
「我們機甲協會,不能容忍,違規的選手!」
吳虎的這次公開表示,頓時讓觀眾們議論了起來。
他們雖然不待見陳霄和他的機甲。
但機甲協會會長,這番明目張膽的暗箱操作,著實有些刺眼。
「吳會長這是輸不起嗎?」
「我就知道,吳東他爹是機甲協會會長,就算他打的再爛,最後肯定會拿下冠軍。」
「不過,沒想到居然會直接公開操作。」
「真是佩服吳東他爹的耿直!」
轉眼間,風評逆轉。
原本還在詆毀著陳霄的吃瓜群眾,頓時將矛頭指向了吳東。
「拿著那麼多錢,居然還打不過一架從廢品回收站里裝出來的鐵罐頭!」
「吳東,他究竟多麼無能啊,居然得靠權利扳回局面。」
很顯然,觀眾並非認識到了陳霄的強。
而是明確了吳東的弱。
其實以陳霄的眼光來看,他並不認為那架破軍機甲一無是處。
只是遇上了他而已。
換作正常的機甲,吳東還是能夠佔得優勢的。
但既然,他惹上了自己,那陳霄就如他的願,給他從未品嘗過的敗北。
「吳會長,看來令郎還需要精進啊。」
專家們的風口也一瞬傾倒。
順應著主流說話,正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本領。
「那架機體……」
林天祥面色凝重的來回看著錄像。
他不認為,陳霄是憑借對手的大意,而取得的勝利。
駕駛員的觀望台。
「哼,高看吳東那家伙了,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行給干翻了,真是給我們機甲協會丟臉。」
刺蝟頭男子怒濤,不屑的說道。
「不過是依靠著吳虎這座靠山,來到這個位置,真刀真槍的打起來,就是個垃圾!」
「雖然吳東的技術不怎麼樣,但是…那個叫陳霄的人……」
忽然一個冷淡的聲音,在怒濤的身旁傳了過來。
怒濤回頭一看,發現劉川不知何時回到了觀望台上。
「呦,你這家伙什麼時候過來的?也對吳東那小子的慘狀有些興趣?」
「不,」劉川淡淡的說道,「我對那架打敗了破軍的機甲更有興趣。」
正說著,他的眼中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狂熱。
「和我的飛龍機甲,不知道誰強誰弱!」
他的話讓怒濤為之一愣。
「那架鐵皮罐頭真那麼厲害,值得你去認真的對比?」
在怒濤的認識中,劉川還從來都沒有對什麼東西,流露過如此熱切的眼神。
哪怕是在和他的機甲戰斗中,也未曾出現過。
「難道說,那個陳霄的男人,他的機甲真的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