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午門前,龍度國文士仿佛與眾人格格不入,他們眼中都是方塵斬殺周修的一幕,目光呆呆的看著周修的尸首。
終于,一名龍度國文士緩緩開口︰「龍度與大夏,將會開啟一場國戰,龍度的子爵,豈能如此羞辱的死去!」
他們在龍度國都屬于貴族階層,盡管連男爵都不是,但貴族與貴族之間,都有著一種千絲萬縷的聯系。
對外的時候,必將齊心協力!
「不錯,必將開啟國戰!」
「至少要大夏賠償一萬條性命才能抵得上周修子爵!」
「還要再賠償幾座城池!」
龍度國文士紛紛開口。
有人突然想起來要給周修收尸,連忙招呼一聲,剛欲上前撿起周修的腦袋,卻發現一只大腳已經踩在了他頭上。
一眾龍度國文士頓時大怒,人死了還要如此羞辱?
就連古河國和夷周國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紛紛開口呵斥。
許戈一腳踩著周修的腦袋,一邊沖這群家伙笑道︰「周修子爵死有余辜,為了以儆效尤,世子吩咐我屆時把他頭顱和尸身掛于南門示眾。」
「嘶——」
龍度國文士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看著許戈,這方塵,是真的要與龍度決裂了?
他就不擔心大夏如今的局面嗎?
終于,一名龍度國文士再也忍不住了,他指著許戈顫抖著道︰
「你們太猖狂了!竟如此侮辱我龍度,真以為我龍度無人嗎!?再過不久,我龍度也會出一尊丹氣武夫!屆時國戰開啟,必要你們大夏好看!」
不少龍度國文士見狀,臉色微變,紛紛看向那個家伙。
古河和夷周的人面面相覷,眼中閃過一抹狐疑。
「哦?你們龍度有人要晉升丹氣了?」
許戈饒有興趣的問道。
對方知道自己恐怕說錯了話,立馬閉上嘴巴左顧而言他,許戈也不再理會他,直接提著周修的頭顱和尸身便朝南城門走去。
「放手!」
有龍度國文士上前阻攔,隨後被許戈一腳踢翻在地。
這群人修為最高者,也不過是爆氣初期,哪里會是許戈的對手,更何況周圍還有大夏百姓虎視眈眈。
最終,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許戈把周修的尸首帶離。
當天,周修尸首就被懸于南城門示眾,來往者均忍不住抬頭看上一眼,而附近的龍度國文士眼中卻是飽含恨意。
方府。
「听說你殺了龍度國的子爵?」
蕭神女神色古怪的看著方塵︰「你就不怕龍度國與青松聯手?你們大夏如今,只怕還承受不了兩國的壓力。
古河和夷周也只會幸災樂禍,並不會對你們大夏出手幫助。」
「你難道猜不到這是遲早的事情?與其等龍度和你們青松主動聯手,倒不如我逼他們一把。」
方塵笑道。
「你……」
蕭神女眼中閃過一抹驚駭,她猜到了什麼,失聲道︰「你打算開啟與龍度之間的國戰!?你要做什麼!?」
「背後有人想挑起各國之間的爭端,那我就先把這爭端解決了。」
方塵淡淡的道。
蕭神女明白了,吃驚的看著方塵︰「你是想直接在短時間內,解決即將爆發的爭端,讓他們布置的手段失去作用?」
「不愧是蕭狼帥之女,其實你一點都不笨。」
方塵笑道。
蕭神女心中微微一喜,這是來自于大夏方軍神的夸獎,可隨後她又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要為了這家伙的夸獎而欣喜?
「希望你盡快解決此事,我也能回到青松,你們方府雖大,但這些天我到處都走遍了,又不能離開方府,著實無聊的緊。」
蕭神女道。
頓了頓,「那個小尼姑倒是有點意思,是叫清荷師太吧?她念誦佛經的時候,我會感覺到平靜。」
「有時間就多去庵堂听听她念誦的佛經,對你會有好處的。」
方塵淡笑道。
清荷師太好歹也是煉氣二重,念誦佛經的時候自然有一股靈力流轉,而靈力對于武者而言,可是極為難得的滋補品。
平日里靈力容納于天地,凡人與武夫一絲一毫都觸踫不到,猶如乞丐與皇帝之間的距離。
這也是方塵願意留下清荷師太的原因,蕭神女能從中得到好處,他爹娘也自然可以,甚至說方府所有人都可以沾點光。
周修的尸首剛剛掛到南城門沒多久,便陸續來了幾波人拜訪方塵,這些人都是各大商會的掌櫃,股東。
方塵這次的出手,讓他們知道了方塵的立場,難得大夏之中有人願意為他們這些商賈出頭,再加上心中感激,便立即帶著重禮拜訪。
他們自然沒見到方塵,帶來的禮物也被方府拒收,不過方蒼幽主動出面接待了這些掌櫃。
這可是方府二爺,如今雖然只能坐在輪椅上,其地位也不是商賈小民可以媲美的,這些掌櫃走的時候紅光滿面,感覺得到了極大的尊重。
最為可貴的是,他們得到了方府的承諾,如若再出現類似事件,他們可以直接來找方府。
「世子,方姑娘來了。」
黃四海來到方塵門前,低聲道。
方塵看了黃四海一眼,突然笑道︰「淬骨丸吃了?我看你體形又大了一圈,說老實話,你是不是大夏人?」
黃四海模了模腦袋,憨笑道︰「可能我平日吃的多吧,這顆淬骨丸倒是很見效,吃完以後感覺力氣大了兩倍。」
大了兩倍?
方塵微微點頭,黃四海以前的實力就能相當于一名御氣初期武夫,如今,應該與御氣中期相當了,甚至可能媲美御氣後期。
這次的淬骨丸都被許戈分發了出去,一顆不剩,相信過不了多久,大夏隱衛的整體實力都要提升一截。
「對了,你說的方姑娘是?」
方塵隨口問道。
「方清瑤,青藥堂的少掌櫃,她這次不是自己來的,還帶了龍騰商會的大老板李茂才。」
黃四海道︰「世子要是不見,我就去知會他們一聲。」
「見見吧。」
方塵笑了笑。
前廳,一名六十余歲的老者有些坐立不安,方清瑤見狀忍不住道︰「李老板,方軍神沒你想的那般可怕。」
「老朽不是害怕,老朽是有些激動啊。」
李茂才︰「要知道這些年如你們青藥堂般的遭遇,在我們龍騰商會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方軍神站了出來,為我等小民講話,助益甚大,老朽心中不知該如何表示感謝。」
「無須感謝,大夏之人,本就不該受到如此對待。」
方塵緩緩走進前廳,沖李茂才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