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極意?」
思索稍停。
陸乙以神念在自己的百科庫存里一掃。
里頭除去奧莎-克莉福德那枚信仰之心外,果然額外多了一團氣息可怖,正不斷翻騰的漆黑煙霧。
「這就是天魔極意?」
朝著那一團不斷翻滾的漆黑煙霧掃視兩眼。
陸乙剛剛嘗試著以神念觸踫。
眉宇間立刻就露出一縷驚訝。
這一團煙霧般的天魔極意內,蘊含的竟是呂布的一縷氣息。
或者說,其中不僅僅只有呂布。
「天魔功……」
「這一團天魔極意里,竟是這門魔功歷代傳人留下的氣息烙印?」
隨著心中不斷思索。
陸乙目光,也越來越亮。
他之前還在頭疼,要怎樣合情合理的讓呂布那樣的絕代 將顯化真實。
這一下,才是瞌睡來了枕頭。
「無中生有,胡編亂造不行。」
「可有了這個……」
隨著一個個念頭被串聯起來。
陸乙心中,甚至已經形成了稍顯模湖的概念和想法。
雖然其中許多細節還需要推敲。
但只要大框架不出問題……
恐怕出不了幾天,他就能將兩千年前的絕代 將拉入現世!
「呂布啊呂布!」
想到之前視頻里呂布凶焰滔天的模樣。
陸乙眼底,就有一絲笑意閃出。
有系統兜底,哪怕呂布名聲不太好……也不怕他反水。
……
……
陸乙在家里反復思索時。
數十公里外的京海特勤部大樓,卻仍是一片燈火通明。
按照部長姜沉的命令,幾乎整個京海特勤部的能力者,都被直接聚集回了總部大樓。
或者說,是聚集在總部之下的地下監獄外。
姜望北,世界著名的超級通緝犯。
雖然在諸夏似乎名聲不顯。
可對地星的其他國度而言,身上背負的罪名,甚至已經夠她被監禁幾萬年。
現在,她就靜靜的躺在地下監獄的維生艙里,被麻痹氣體暫時鎮壓。
監獄唯一的出入口外,上百能力者嚴陣以待。
整個大樓附近,也早被無數特勤部干員圍的如同鐵桶。
……
大樓樓頂,部長辦公室。
之前身受重傷的二組組長姜九。
此時坐在輪椅上,面色澹然。
他對面,除去一面掛滿無數獎狀與勛章的功勛牆外,只有一個背對著他的寬厚背影。
京海特勤部的分部長,姜沉。
沉默了不知多久。
背對姜九的姜沉,才在嘆息一聲中回過頭來。
露出來的,是一張及其敦厚的面孔。
若是不相識的人瞧見,絕對不會將他與姜九聯系為父子。
以目光在渾身打著繃帶石膏的姜九身上掃視兩眼,姜沉才輕笑一聲道︰
「小九,中京催著要姜望北。」
「你說……究竟該不該將她交出去?」
「……」
「姜望北?」
甚至可稱柔和的眼里閃出一絲凝重,姜九臉上也是肅穆一片。
「父親,姜望北實力恐怖!」
「在天秤結社恐怕地位不低,若將她留在我們這里……恐怕難以頂住天秤結社的反撲。」
「……」
「是嗎?」
眼里笑意不減。
姜沉下面的話,則讓姜九神色一僵。
「可就這麼將她交出去……為父心里總有些不甘心。」
听到這,饒是姜九根本不知姜望北身上究竟有什麼值得大動干戈。
也能隱隱約約猜出一些端倪。
這個十年前反出姜家的女人,恐怕掌握著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
隨著姜九心中不斷思索。
姜沉卻松了松自己筆挺制服的領口,從其中掏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墜來。
「這是……」
姜九目中,這枚玉墜形制奇特,如同彎月。
在辦公室明亮的燈光下,正隱隱閃爍著一絲莫名的瑰麗光澤。
「這玉墜,是我們姜家五脈的脈主之證!」
「家中古籍曾言,五墜合一……則威力驚天動地。」
「……」
「五墜合一?」
眼里剛閃出一縷疑惑。
姜九就听姜沉嘆息一聲道︰
「往前幾百年,姜家也不是沒出過驚才絕艷的厲害人物。」
「這玉墜,更是合一了不止一次。」
「根本未曾出現過什麼異狀。」
說到這,姜沉望向姜九的目中,就隱隱就放出一絲光彩來。
「可如今,情況卻不同了!」
「浪潮歸來,不僅古籍中所言的修行有了機會!」
「連這玉墜都開始顯現神異!」
說完,也不見姜沉手里有動作。
原本不過閃爍瑰麗光華的玉墜,竟在姜九目中逐漸亮起了炫目的光。
「這!」
看到這里,姜九哪里還不明白姜沉的意思。
此時就神色震撼道︰
「父親,您的意思是說……首脈的那枚玉墜,在姜望北手上?」
「……」
「姜望北?」
呵呵一笑。
姜沉目中就放出一縷精光來。
「玉墜自然不在姜望北手上,可她……卻是首脈名正言順的唯一骨血了!」
「哪怕是女子之身!她不死,如今那位代領首脈的姜總統就不可能安心!」
「十年前中京老宅那場大火,既讓當年區區十五的姜望北成了喪家之犬……逃出諸夏!」
「也成就了今天那位如日中天的姜總統!」
說到這,姜沉嘴角露出些冷笑道︰
「可家中那麼多族老,莫非就真的相信那位姜總統的話?」
「姜望北一日不死,他的家主之位就一日不穩!」
「如今浪潮歸來,正是風起雲涌的時候!」
「局勢若不能亂起來,我們父子兩個……又哪里來的機會?」
「……」
說到這,似乎不想就這件事繼續多說。
姜沉將手中玉墜重新掛回脖子上,才看姜九神色凝重道︰
「小九,如今部里的能力者多數都唯你馬首是瞻。」
「今夜天秤結社若來強攻劫人,你就找機會放水……讓他們將姜望北劫走!」
「……」
「什麼!」
听到這,姜九臉上的表情終于繃不住了。
咬著牙神色連續變換數次,才終于鐵青著臉道︰
「父親,您今晚將京海分部所有能力者都緊急召回,卻唯獨沒有通知陸乙……」
「為的莫非就是這個?」
「……」
「陸乙?」
眼里閃出些忌憚與無奈。
姜沉才一嘆氣道︰
「那個陸乙實力恐怖,性子又桀驁不馴。」
「這樣的人物,一般手段已經難以奏效。」
「今夜他若在,天秤結社必然無法成事!」
「甚至于,連來都不會來!」
話音剛落。
桌上的步話機里,已經傳出了斷斷續續的通報聲。
「……沙沙……各單位注意,出現可疑情況……」
「……沙沙……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