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秋清灕討好似的笑笑,「如今要踏入秋家,可能有點麻煩。」
陸淵劍眉微微皺起,「為何?」
秋清灕立刻解釋道︰「殿下不知,那秋家不知為何,突然對秋清灕起了疑心,已經安排人來徹查秋清灕了。」
「如今秋清灕身邊的人都已經被換了,若是真的查出什麼,恐怕不僅秋家少主之位不保,連性命也將堪憂!」
陸淵沉默幾分,隨後看了一眼秋清灕,點了點頭,「本聖子知道了。」
剛剛秋清灕言語之意,陸淵已經明了,這秋清灕幾經諂媚模樣,看來秋家此次派人來,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就算是她,也不能擺平。
如今將事情擺在陸淵面前,也就是要陸淵幫忙。
秋家之事,倒是不急,眼下便是離開此處,前往幻星白所說的秘境之中。
陸淵抬手,那破天的金色大劍驟然一震,隨後漸漸消散而去。
暗沉的虛空隨著大劍的消失也漸漸褪去,晴日白天重回世間。
只是那已經破碎的虛空,再也沒有辦法補救回來。
陸淵掃了一眼秋清灕,「你且做你自己的事情,本聖子還要別的去處。」
秋清灕乖乖抬手應聲,「是!」
陸淵朝著秘境之外,剛剛踏出一步,只听得「 」兩聲,周天的秘境竟然開始盡數崩碎。
只見一道白光襲來,溫和的一股氣息隨之進入秘境之中,一卷陸淵和秋清灕,便直接拉出秘境之外。
陸淵感知到這是沐盼山的氣息便沒有反抗,任由沐盼山將其拉出秘境。
兩人剛剛站定,沐盼山的聲音便襲來,「你們兩個,倒是不錯啊。」
沐盼山的聲音剛剛落下,只听得「 」的巨響一聲,那高塔之上的一處法陣秘境轟然崩塌,萬般符文盡數潰散而去。
連法陣之上,那屬于沐盼山修補的力量也隨之崩潰。
沐盼山側目而去,眼底晦暗不明,看向陸淵的眼神,更像是看著怪物一般。
剛剛法陣,才由沐盼山修補了,按理說,今日就算是入尊之人,恐怕也很難將
其打破。
但是,這法陣便就是在陸淵與秋清灕之間生生破碎了!
沐盼山不覺得這是秋清灕所為,秋清灕身處玄中多年,她什麼修為實力,沐盼山很是清楚。
秋清灕就算是燃燒自己的天脈,估計也不能如此強大!
此等逆天行徑,恐怕也只有陸淵才能做到了!
可陸淵只有半步妄神境啊!
若是逆天一個大境界,破開妄神境,的法陣,沐盼山也不是沒見過。
這逆行而上,四個大境界,破開入尊之人都難破法陣。
這踏馬是人能干出來的?
沐盼山有千言萬語堵在心中,但是最終都沒有說出來。
「罷了陸淵,幻星白還在等你。」
沐盼山吐出一口氣,便一指一個秘境。
陸淵點頭,「多謝。」
隨後,陸淵一點足下,便朝著秘境飛掠進入。
陸淵的身體剛剛沒入秘境之中,秋清灕便看了看周圍的那些法陣,正要選一個進入。
便听到沐盼山的聲音繼續響起,「楚勝走了。」
秋清灕身形一頓,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沐盼山,後者乃是女帝身邊的近衛,可不是什麼好管閑事之人,怎麼今日跟她說起這個了?
沐盼山負手而立,眼底寒意掠掠,「秋清灕,本尊與你秋家也算是有點淵源,本尊今日提醒你一句,若是你因為楚勝立于陸淵的對面,且不說你個人,怕是你整個秋家也要遭受滅頂之災!」
「本尊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
說罷,沐盼山便緩緩閉眼。
秋清灕揚唇一笑,對著沐盼山施施然一禮,「清灕記下了,多謝前輩。」
沐盼山鼻息一吐,「嗯」
秋清灕便也起身,朝著一處秘境掠去
陸淵剛剛掠入法陣,入目之處,乃是一片春意盎然的草地,不遠處,一錦衣男子正在焦急的來回踱步,嘴里還一會兒嘆一口氣,垂頭喪臉。
此人正是幻星白。
陸淵抬腳走去,幻星白也聞聲
抬頭,看到來者是陸淵,心中頓時一喜,滿目的不耐之色也盡數消退。
幻星白急忙快步走到陸淵身邊,一臉的笑意,「聖子,你終于來了!」
陸淵點頭,「嗯。」
隨後,陸淵抬頭看向遠處,只見草原的邊際之處,一道巨大的血色法陣,幾乎佔遍了整個天空。
那血色法陣之上,符文很是奇異。
那血色的符文,居然帶著點點火焰,火焰層層掠外,帶著幾分灼炎之意。
符文凝聚之時,又能看到它們形如鳳凰一般,低鳴輕動。
「聖子,那便是有著鳳凰遺址的秘境之處了!」
幻星白滿臉笑意,「雖然如今只剩下兩天半的時間了,但是這遺址之中非常的奇異,里面的時空與外面的時空完全不一樣,在里面待一個月,才是外面的一日。」
陸淵斂目,「這麼說,我們可以在里面待兩個半月的時間?」
「是!」
陸淵一點頭,「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兩人立刻朝著血色法陣之處行去,不過一會兒,兩人便飛掠至法陣的邊緣。
兩人剛剛靠近,那血色法陣之上,一股灼熱的火焰撲面而來。
陸淵抽身一躲,再度回身之時,便看到那血色法陣之上,符文極速轉動,一個龐大的鳳凰圖案印刻其上。
「吼!——」
纏繞在陸淵手臂之上的小真龍突然低吼,陣陣吼聲朝著遠方不斷地揮散而去。
「嗡!——」
天地之間,一股大道之力猛然爆發。
自血色法陣之上,所有的符文猛然崩塌,隨後極快地凝聚在一起。
一道鳳鳴聲,清澈響亮地從符文法陣之中爆發。
那凝聚的符文詭異莫測,瞬息便形成一道奇異的漩渦。
漩渦之中,一只鳳首虛影不斷起伏,口中鳳鳴之聲嘹亮四方。
幻星白見此,心中大喜,這便是秘境開啟的先兆啊!
幻星白急忙開口提醒,「聖子,龍血!」
陸淵不慌不忙取了一滴龍血,隨後一點符文法陣的鳳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