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天黑的晚,徐三帶著王珍珍終于磨蹭了到天黑,快八點才算再次回到住所。
在外面磨蹭這段時間,兩個人倒是閑逛了一會,隨手買了一點日用品,還有些小零食,在這期間,倒是穿著和服的王珍珍好像導游一樣從一旁給徐三介紹太遠的風土人情。
再次回來後,這個小院子又一次恢復到冷冷清清的樣子。
不過,這次回來,徐三覺得更加冷清了,因為現在這所院子顯得更加的空蕩了。
月光照在徐三的臉上,泛起了澹澹的光暈,王珍珍呆呆地看著,回想剛才吃完飯和徐三一起逛街,感覺特別的舒心,那種感覺不禁讓他想起了小時候。
徐三沒有架子,說是自己的老師,可是讓讓王珍珍覺得好像和自己的父親一樣。
不是現在,是以前的父親!
徐三裂開了衣襟,用手扇動,讓輕微的風,帶走夏日的燥熱。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王珍珍在心中真的希望這種和徐三獨處安逸的日子不要過去,最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可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篤篤篤」的敲門聲,打破原有的平靜。
王珍珍對徐三微微行禮後,便起身去開門。
徐三隨之也起身,跟在了後面。
模了模腰間的配槍,調整了一下呼吸,心中說道,「好戲要上演了。」
門被打開,是一個個子不高的人。
從外表的氣質來看,好像是個軍人,但是卻在臉上帶著一股書卷氣,看樣子有二十五六歲。
來人見到了王珍珍和徐三,便微微低頭行禮,「請問這里是江戶川柯南先生的住所嗎?」
王珍珍還禮,為徐三閃出一個身位,「這位就是江戶川先生。」
來人再次向徐三行禮,「江戶川先生您好,我叫早田平次郎,特意把您的賭注送過來。」
徐三看著早田,問道︰「花澤小姐沒有過來嗎?」
「花澤中尉就在後面。」早田說著轉了身,便目光投向不遠處。
順著早田的目光望去,之間花澤瑾站在一輛吉普車的旁邊。
她今天沒有穿和服,而是穿著一套很合體的白色西裝,合體的西褲襯托出了她的長腿。
看著別有一翻風味的花澤瑾,徐三連忙迎了上去,張開雙臂,準備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花澤瑾笑了笑,也配合著徐三張開雙臂給他了一個擁抱。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徐三也趁著這次機會,恨恨地卡了一下油。
松開雙手,徐三準備再來一個一個體面禮,可被花澤瑾用手推了一下,「先生還是先接受賭注吧。」
「賭注的事,等會再說,與花澤小姐多日不見,甚是想念,不如咱們進屋先聊一會?」徐三壞壞地笑著。
「什麼多日?我們不是昨日剛剛分開的嗎?」花澤瑾依然帶著她那特有謙卑的笑容說道。
「是嗎?可是我卻覺得好像過了好幾個月一樣。」徐三紅顏無恥的說著不要臉的情話。
花澤瑾搖搖頭,對于徐三這種打招呼的方式也很是無奈,不夠這種騷話對她來說,還是蠻受用的,同時她心里也好奇,徐三的住所到底是什麼樣子,于是她開口說道,「既然先生邀請了,那小瑾只有從命了。」
徐三轉身遞給了王珍珍一個眼神。
王珍珍立刻會意,上去招呼花澤瑾。
于此同時,早田和另外一個花澤瑾的隨從,從吉普車的後備箱抬出了一個大箱子。
箱子很大,兩個人抬的很吃力,然後就听到花澤瑾的聲音,「箱子里就是先生的賭注。」
徐三撇了嘴,好像不太滿意的樣子︰「就是這個包裝不好看,不太上像,看來黑星會的品味也夠差的。」
花澤瑾「噗嗤」一笑,「先生話還是那麼幽默,把人裝在箱子里是避免讓人說閑話。」
徐三心里咒罵,不要臉小鬼子,在我華夏境內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還怕閑話。
這听起來,還真TMD逗。
如果不是身份使然,徐三早就一個大耳刮子閃過去。
看著兩個隨從費勁巴列的吧箱子從抬到了院子里,徐三才湊了過去。
看著眼前的箱子,他問道︰「人在里面?」
花澤瑾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可惜先生的賭注不能挑選,不然小瑾一定會替先生挑三個漂亮的。」
徐三擺擺手,「就是找幾個干活的人,樣子不樣子的無所謂,何況有花澤小姐這樣的美人,我還會正眼看別人嗎?」
「先生又在說笑,您的未婚妻可是柳生家的嫡女,我這寒門出身的女人怎麼能入的了您的眼。」花澤瑾隨口答到,並且把柳生彌亞子推了出來。
花澤瑾總是這樣,不經意間的話就會給徐三巨大的信息量。
比如這次,他們這麼說,明顯的是調查過自己家,也核實過柳生家和自己的婚事。
這麼短的時間,竟然能了解到本土的情報,這就讓徐三對花澤瑾,以及她背後的情報勢力更加在意了。
現在,櫻井的的事,她也應該知道了。
那麼川鳥呢?
這個估計她還不知道吧,畢竟將官的事
花澤瑾看一眼早田,示意他打開箱子。
「嗨!」早點微微低頭答應到。
王珍珍已經點起了院子里的電燈,徐三看著亮起的電燈,心說,王珍珍這個女人還真是有心,自己沒有囑咐,他竟然知道給交電費。
箱子被打開,里面蜷縮這三個女孩子。
光線不算好,昏暗的燈光下只能看的出來這三個女孩的年紀都不大,比王珍珍還要小一些。
他們被想貨物一樣堆砌在箱子里。
從它們微弱的呼吸來看,這三個女孩還活著,但是從在外淤青上看,這幾個女孩一定沒少受到毒打。
蜷縮的身子,緊閉的雙眼,讓徐三覺得心里好痛。
這些女孩估計也就是十四五歲,就算在這個時代,也不應該受到這樣的虐待。
如果不是自己用決斗贏來,這三個女孩的命運還真不知道如何。
「└|ˋO′|┘嗷~~~」灰太狼站在房頂上對著還不算太圓的月亮就是一聲悠悠地長嘯。
狼嘯幾乎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就連給它喂過骨頭的王珍珍此刻都被嚇得躲在,「老師,有狼!」
花澤瑾的狀態還算好一些,但是她的兩個隨從已經掏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