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不知道到了什麼境界,肉身神通境強者都被她輕易殺害!
……
而在大海的那一邊,櫻花島國!
在無垠的大海邊!
一位身著武士服的中年男人雙手持劍,用力猛然對著大海劈下去!
一時間,天昏地暗,他腳下的礁石龜裂開來。
劍氣蔓延到大海上,海浪被分為兩半,一道深深的溝壑,仿佛海洋深處的海溝一般。
溝壑的兩邊掀起滔天巨浪!
那浪潮鋪天蓋地,像是引發了海嘯一樣!
浪潮鋪天蓋地朝海邊卷來,伴隨著狂風與烏雲。
而當潮水退去,中年男人身上卻不曾濕半根頭發!
真是恐怖如斯!
「劍聖大人,恭喜您劍術已入神道,皇女已恭候多時!」
一個戴著眼鏡的美麗少婦在遠處恭敬地道。她一臉崇拜地看著眼前的櫻花島第一劍聖。
閉關十三年的劍聖出關,這天下將會徹底不一樣了。
誰人還能阻擋劍聖老人家?
眼鏡少婦想想,就心情激蕩起來。
冢原卜專,櫻花島第一劍聖!
修習的是櫻花島最古老的劍術流派——傳香若虛神道流。
傳香若虛神道流乃是日本劍道之祖筱常威,所創,據聞劍道之祖,祖筱常威,當年更是登臨彼岸,那可不是陸地神仙的級別,陸地神仙也不過是陸地之流,彼岸才是劍修的終極追求。
冢原卜專,一生至強之戰37次,實斬敵人達404名,其中包含陸地神仙境級別六人,肉身神通境強者不知凡幾。
至今只有一敗,就是輸給了龍國戰神簫九龍。
如今,他劍已入神,已到了報仇雪恨的時刻了!
「哈哈哈哈……好,去見皇女!」櫻花島第一劍聖冢原卜專揚天大笑起來,終于,終于煉成了!
伊世神宮內,供奉的天照大神似在冷眼看著二人。
皇女池田合子和冢 僕專跪坐在地上。
在池田合子的微微示意下,她的助手,那位戴著眼鏡的美嬌娘跪著捧上來一把劍。
「草剃之劍?」冢 僕專心神一動,月兌口而出!
池田合子點點頭道︰「冢 閣下識得這把劍?」
「草剃之劍,又稱天叢雲劍,是咱們櫻花島第一神刃!」冢 僕專淡淡地道。
「龍國有一句古話︰寶劍贈英雄!希望塚 閣下您笑納!」池田合子淡淡地笑道。
這一笑,如百花怒放,千嬌百媚。
冢 僕專卻不喜不悲道︰「無功不受祿!」
「想請劍聖閣下滅殺龍國一陸地神仙,此人不除,櫻花島難安!」池田合子不急不躁,慢慢地道。
「不必多說,我本次出山,只為龍國簫九龍而來,不出數月,皇女閣下定能見到,我與那簫九龍決戰與櫻花山之巔!」
「其余人等,皆是螻蟻,我不屑殺之!」冢 僕專面無表情地道。
「劍聖大人所言極是。」池田合子微微一笑:「不知道,不到二十歲的陸地神仙,塚 大人是否看得上眼?」
「哦?」冢 微微動容。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二十歲的陸地神仙?
開玩笑?
「他曾一劍破天地絕命陣,殺我櫻花島數百修者,近門兵丁、龍智上人、蘆屋道滿三位大人都死在他手下!」
「嗯?」冢 僕專認真了起來。
想不到,他多年未出山,相鄰的龍國竟出了這種妖孽?
「他曾一人滅殺六大陸地神仙!」池田合子繼續道。
「慫那科托!」冢 忍不住打斷道。
慫那科托是櫻花語中的不可能的意思,冢 即使再好的涵養,也坐不住了。
「我親眼所見,菊則文忠大人為了讓我逃跑,他請天照大神降下天罰,自爆而亡……」說到這里,她已經泫然欲泣,看上去我見猶憐!
冢 僕專臉色更加凝重起來。
「他一劍斬龍國封神榜第六的齊浮雲,現在,他的封神榜排名僅次于簫九龍,在龍國封神榜上,排行第二……」合子噙著眼淚,慢慢地道。
「最近,他又一人戰血殺四大天王……」
劍聖冢 僕專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塚 閣下!只要大仇得報,合子願意陪劍聖大人與山川物海中共赴巫山,探討劍法的終極奧義……」
「不必多言,我會殺他……」冢 僕專那不染塵埃的心境竟然因為她的話動了一下。
當然,殺此人只為自己的劍道,與其他無關。
「惠子,勞煩你把天叢雲劍送至大人家中,服侍塚 大人!」池田合子聲音空靈而悠然。
「雅-蠛-蝶……」眼鏡嬌娘剛想拒絕,看見合子的眼神,就不再有任何言語,低眉順眼地跟在劍聖身後離開。
而池田合子則盯著劍聖離去的方向,思索良久!
希望,櫻花島第一劍聖,能斬殺這龍國妖孽!
她的眼前,逐漸浮現出周易那英俊瀟灑的面容以及滅殺六大陸地神仙時的風采。
……
黑暗教廷!
黑暗教廷的神殿與其它信仰的神殿完全不同,明明是黑暗教廷,他的建築卻完全是白色的。
三座風格迥異的白色大門遙相呼應,一個不規則的圓形建築,三道主道通入其中……
一襲白衣的男子坐在神殿的至高處,表象雖然已是中年模樣,但是依然俊美異端!
他坐在那里,宛若天際的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而跪伏在地上的,是已經人不人鬼不鬼的圓桌騎士蘭斯洛特。
騎士的身上似乎被岩漿融過,整張臉已經看不出人形,即使是大白天走在路上,都能嚇倒一堆人!
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沒死,而且從藍洞中逃離了出來!終于回到了黑暗教廷。
「從沒有人,敢于惹怒黑暗教廷!即使是光明教廷,也不行!」
「伊波利托主教,會受到撒旦的指引,在北方的極處,他會在高雲之上,與至上者同等。」白衣男子輕輕地道。
「聖父,不殺那龍國妖孽,伊波利托大人在天堂難安!」圓桌騎士擠出一滴眼淚。
「地獄的深淵在等待他!」白衣教皇了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神殿里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