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倉萬萬沒想到,這件事繞來繞去,居然繞到自家頭上來了。
但是,他怎麼想也覺得匪夷所思。
因為他從來就沒听說過,自己的爹還曾經有過花邊新聞。
而且,跟他所了解的這位柳愛蘭的背景也不符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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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沒——不是——我就是認識你爺爺。
天不早了,你在這里吃飯吧。
我去給你做飯——」
說著又擦擦眼淚,慌慌張張的去外屋了。
大倉听她那口氣,看她那表情,就像自己的母親、大妗子,或者姑姑似的!
再看看家徒四壁,在這荒山野嶺就像野人一樣的生活環境。
大倉心里更難受了。
很明顯柳愛蘭把自己看做她的後輩親人了,這讓大倉心里對她不由也變得親切起來。
自己的親人像野人一樣孤零零在這里生活了幾十年,你說他能不難受嗎?
但他就是再難受,也不能貿然去改變這位大姨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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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接下來更要深入細致地調查她的身份背景了。
只有把她一個人到這里隱居的前因後果徹底查清,才能有針對性地給以幫助。
從柳愛蘭這里告辭出來,大倉來到山下。
把他派到大溝崖村探听消息的所有人都集合起來,讓他們向自己匯報情況。
讓大倉頗感意外的是,把這些最深入最細致的訪查結果都匯總起來以後,他居然發現,有關于柳愛蘭所有的信息里面,居然沒有一點點兒跟自己家沾邊的東西。
這就太令人奇怪了。
明明柳愛蘭說她跟自己爺爺認識,這話應該不是編的,她絕對不會隨隨便便編這樣的謊話。
而且听得出,她好像挺了解自己的爺爺的。
但是大倉知道,她的話雖然不假,但肯定不是真話的全部。
能肯定的一點是,柳愛蘭認識自己的父親。
而且——額,好像還挺有感情!
而他感覺這真的是很讓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這位柳愛蘭到底跟自己家有什麼樣的關系呢?
自己派下來的這些人,訪查得應該是夠細致夠深入了。
如果說一個人去訪查,可能會出現疏漏,或者是信息不準確,不深入的話,可自己是派下來這麼多人啊!
而且訪問了不止一位大溝崖的村民。
甚至手底下有幾個能干的,還去臨近的村里,旁敲側擊的打听了有關于這位柳愛蘭的一切過往。
當然,大溝崖村東南山上那個村里的留守老人,他們也沒有放過,也都去一一訪問過了。
所以說所有的這些信息匯總起來,通過去粗存精,去偽存真的一番篩選以後,他完全能夠給這位柳愛蘭的人生軌跡,勾勒出一個比較完整的輪廓。
此前為了準備來抓捕沈桂蓮,探听到的關于柳愛蘭這個人的大致信息,應該說也是準確的。
她年輕的時候確實當過民兵連長,而且是本縣有名的神槍手,並且真的一個人抓獲了從海外派遣過來的特務。
活捉一個,擊斃一個。
立了大功,為此獲得了縣里的嘉獎。
也就是說,她本來應該是一個朝氣蓬勃,對生活熱情如火的這麼一個人。
能夠想象的到,她對生活肯定也是充滿了美好的信心。
她命運的轉變,就在她十七歲那年。
家里人做主,通過媒人的介紹,給她找了一戶好人家。
前期所有有關于她出嫁的這些程序都一切正常。
先是定親,下聘禮,然後準備結婚。
只不過那年頭正趕上鬧饑荒,人們的生活都十分困苦,沒吃的沒穿的也沒燒的,餓死了很多人。
所謂的這些定親、下聘一類的,從表面上听好像挺繁華的,其實只不過就是走個過場。
有可能定親就是熬一鍋糠菜粥,大家每人吃上兩碗,這就算定親宴了。
不管怎麼說,那時候大家都是這樣的條件。
從表面上看,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
唯一的不正常就是在她出嫁的時候。
她出嫁的那天,女方這邊所有都準備好了。
親戚朋友也來隨過禮。
當然隨禮也是因陋就簡,能拿出點啥來多少表示一點兒就行了。
反正這邊都準備好了,她也打扮好了,就等著那邊來迎親。
可是左等右等,始終等不來那邊迎親的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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