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慶幸著父親的暗殺計劃還未撤銷,她就可以多待幾天。結果由于自家內部的問題,讓她不得不離開了。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是如此之快,佐藤苦笑了兩下,推開書房的房門,發現莉柯正在電腦跟前忙碌著。
「怎麼了?你家里的內務事處理完了?」莉柯目不轉楮地盯著電腦說道。
「是我的失誤,讓你待在這里變得驚悚起來。」佐藤有些悶悶不樂的。
「沒事,我已經重新下載好了。U盤明天我就直接帶走了,電腦給你留在這里。」
「好。」
莉柯听著他的聲音悶悶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怎麼了,他們不會站在你家門口守著我出去吧。」
「就算守在門口我還是能將你放出去的。原本想留你等到父親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的地方,撤銷追殺令的,結果卻要冒著危險離開。」
「喲,不是一向想要殺我的嗎,現在還舍不得我走啦?」莉柯調侃起來︰「只是你對待女士的態度要溫柔點,以後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可不能像對待我似的這麼粗魯。」
本來還在煽情呢,佐藤徹底兜不住了︰「我這幾天是對你太好了是吧,明天沒你喜歡的早餐吃了。」他走出書房,猛地將門摔上了。
客廳里听到聲音的管家急忙走了過來︰「出了什麼事啦?」
「你安排個司機,載越前回海馬別墅。」
「就為這事不至于摔門吧。」管家有點不解,時不時地看了看他的臉色,一紅一白的,看樣子是氣得不輕。
佐藤默不作聲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他躺在床上回想莉柯剛才說的話,難道是知道了我的想法?
明明隱藏得很好的呀,怎麼突然就被發現了呢。
他不由得在床上滾來滾去,「我還抓過她好幾回頭發,估計對我的印象更不好了。」
隔天,管家早早起來監督廚子們準備各類食物。
早上是外面留守的殺手最薄弱的時候,車輛早點出發,他們的反應不會那麼迅速。
莉柯洗漱完畢,走了出來。
「這麼早就在做早餐麼?」
「昨天我跟少爺討論了下,既然得走,這個時間點出發是最安全的。」管家笑盈盈道。
「那我不用想計謀讓首相自顧不暇了?」
管家搖搖頭︰「馬上早餐好了,少爺已經起身去後院跑了幾圈了,我去喊他。」說罷便去了後院。
莉柯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沒想到這個家伙變得積極起來了。
她在客廳里稍微活動下,就進入書房拿著之前未讀完的書走到客廳坐了下來。
「發什麼愣呢?」佐藤從後面走了進來。
「看書呢。」莉柯抖了抖手上的書。
「撒謊,明明還是昨日看完的厚度,今天一頁都沒有翻過去。」
「哦,想著今日一別,後面不知道能不能再相聚。」她換了個姿勢,靠在了椅子上。
「怎麼,還沒分離就舍不得我了?」
「哪有,我只是想著這一別,還不知道是生是死呢。」莉柯笑了笑。
「你還有怕死的時候?」佐藤忍不住調侃︰「在德國的時候我可是感覺你無所畏懼的。」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明知後面的死路,我難道退回去嗎?」
「可是這也不一定有活路呀,我父親權勢滔天,你不一定斗得過他。」佐藤靠著她坐了下來。
「可是我就這麼等死嗎?我不甘心呀,明明母親將我帶到這個世上是為了讓我好好活著的,憑什麼要听憑擺布。」莉柯悲切地笑了起來。
「我要掙扎向前,說不定前方會有一條隱隱的出路在等著我,就在一切事情結束之後。」
「那我等著你活著與我見面。」佐藤抓住了她的手︰「先去吃早餐,不然時間太晚了,我們出不去了。」
「好。」
早餐結束,一切準備就緒,在佐藤和司機的護送下將人送回了海馬別墅。
埃米爾爺爺異常地震驚,那人不是之前要殺莉柯的嗎?
他急忙將人想請到別墅里去,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用了,希望你能記住自己說過的話,好好活著。」佐藤說完就上了車,被司機帶回了自己的別墅。
海馬听到後,高興極了,開心地跑回了家。
「你不是上班去了嗎?居然這麼早就回來了?」莉柯坐在書房里十分詫異。
「你給我說的那些人這兩天我跟董事長一查一個準,現在只剩下了董事長的事情,然後就允許我請假回來了。」海馬坐到椅子上,擺弄著自己的外套。
「桂平怎麼樣了?」莉柯好奇道︰「我都回來一上午了,也不見人出來。」
「他去手冢家了,手冢媽媽天天給他換著花樣弄些好吃的,然後跟著手冢國一老爺子天天出去釣魚,十分愜意。」
「啊?那你時不時轉點錢過去,人家也不是白養孩子的。」
「這個我哪里能不知道?那天讓桂平去的時候我就給了張卡,讓他交給手冢的父母來著。」
「真田家的事情辦得怎麼樣?」
「只要我們兩人出手,哪里有辦不成的事情?」海馬笑了笑︰「听跡部董事長說,他們今天出發去找首相求助去了。」
「那之後壓力就給到跡部懂事子航這邊了,更加地想要每年的一筆上供款了。」莉柯冷靜地分析出原因。
「你現在可不能往外跑了,那些人殺紅了眼,今天早上在跡部公司附近殺了一個跟你背影差不多的女子。」
「行,我要老實地待在家里。」莉柯想起了那人今天早上給她的文件袋,內心忍不住吐槽︰總不能會是炸藥包吧。
「你怎麼跑到這里來找我了?」政府辦公廳里的佐藤圭吾大發雷霆,將其他人都趕了出去。
「首相大人,您可得幫幫我呀?您剛介紹的項目就被跡部集團給搶走了?」真田漣站在一旁祈求道。
「你是現在沒資金拿出來了?求我將你們的損失補貼給你?」首相十分不爽。
「我只是想拿回那個項目的使用權。」
「我看你們也是太瑟了,那人用了兩個合同版本都不知道,居然想要我出面來達成你的目的。」佐藤氣得坐到了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我可是首相,出面做這種事像什麼樣子。」
「可是不拿回來,我們的資金全部束縛在里面,後面就沒資金給您上供呀。」真田非常虔誠地說道接下來面對的一系列的問題︰「我們為了好好做這個項目,已經將公司里的所有資金都搭進去了。」
「所以你這是威脅我?」佐藤咪上了眼楮,房間內的氣場瞬間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我可不敢。」
「行吧,你先回去,我問問是啥情況。」佐藤首相擺了擺手,讓他離開了辦公室。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跡部集團就盯上他家的公司了?
他怎麼想也想不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那死兒子將那份名單給了越前莉柯。
他叫來了澤村勇人︰「趕緊潛入悠希的住宅內,將人給處決了。」
「會不會給少爺留下什麼陰影。」澤村勇人提醒道。
「你說的對,我明天叫他到主宅里去,那些人趕緊進去找到越前莉柯殺掉,我是一刻也不能讓她活著了。」
澤村勇人走後,佐藤首相就在辦公室里給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打了電話︰「什麼情況,你們怎麼能用假合同騙人呢?」
「老大,您是不知道。真田的那家公司干活整天磨磨唧唧的,我老早就想換人了。昨天上午跡部和也找到了我,我就答應給他辦了。讓人潛入了那家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將合同換了回來。」
「行吧,我知道了。」佐藤無奈地掛斷了電話。
他按了按太陽穴,忍不住地青筋暴起︰以為我不想找個實力雄厚的公司來作為日常輸入資金的出路嗎?現在是跡部集團要逃月兌自己的掌控,只能暫時找個公司替代他們了。熬過這一輪的臨界選舉結束,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桌面上的杯子突然就遭了殃,也不知道這是近期換過的第幾個杯子了。
我那兒子,現在居然轉變態度幫外人了,還真是處處都不想讓我省心。我被人家拉下馬了,他還能當首相的兒子嗎?
可他哪里知道,兒子目前的這些動作,正是遺傳他得知結奈死後,做的一系列行動捅刀了他的父親。
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熬過誰。
為了跡部集團送進去的那些高管我還得跟警察長官聊聊呢,這麼早就想選邊站,難道不怕等他再次連任後的清算嗎?
他靠在椅子上,一步步計劃著怎麼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