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女僕想攔在她等悠希先動筷時,那位出聲了︰「她餓成這樣,先給她盛一碗湯暖暖胃再吃,不然腸胃不好的人恐怕要鬧肚子。」
「謝了。」莉柯猝不及防的明媚笑聲暖進了他的心里。
「殺你的人是老頭子的人?」佐藤悠希跟著坐了下來。
「你真是你家老頭子肚子里的蛔蟲呀。」提起那人,莉柯瞬間沒了食欲。
「吃得這麼歡,難道不怕我在里面下毒嗎?」佐藤悠希繼續傲嬌道。
「我才不管呢,反正我要做個飽死鬼。」
保鏢走了進來,將手機放到了莉柯面前。
「這是新手機?」她拿起來看了看。
「嗯,昨天晚上叫人出去買的。」佐藤點點頭。
「還不錯,老子將我手機弄壞了,兒子賠償。」
「我是我,他是他好嗎?」佐藤忍不住笑了︰「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嗎?居然還這麼多話?」
莉柯急忙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這丫頭,一副深怕我奪了她飯碗的模樣,怎麼這麼可愛。
我之前說要離她遠一點,免得自己不受控制,現在看來,她就是毒藥呀。
「你打算在這里住多久?」
「今天就走。」莉柯說完就要催促保鏢吃飯進度。
「難道你不怕出去後,繼續被追殺嗎?」佐藤化身為烏鴉嘴,預言了起來。
「你難道覺得他們不會到這里來?說出你的目的,現在想要留我的目的?」莉柯想要撬開他的嘴,無奈死鴨子嘴硬。
「我能有什麼目的,就是想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進入我的盤中餐而已。」
莉柯實在忍不住了,跑到他跟前,直接將人摔了個大馬趴︰「我就不信你不想跟你母親報仇。」
「少爺。」女僕驚呼起來。
她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出去,佐藤撐著地面望著出去的背影︰「她還真是聰明,怪不得父親對她又愛又恨。」
管家上前將人扶了起來︰「要不趁著這個機會,你將她留下來,多相處相處,說不定人家就愛上你了?」
「我是個這麼缺愛的人嗎?還需要她來可憐?」佐藤不屑地說道︰「只是因為父親的勢力現在還很龐大,她出去就等于羊入虎口罷了。」
「是是是,趕緊去攔吧。」管家忍不住笑了︰之前那個我從小帶大的孩子回來了。
佐藤著急跑了出去,女僕卻說,她洗頭發去了。
「這丫頭框我呢?」
他無語地搖搖頭,轉身進入了書房。
莉柯洗淨一頭的泥巴後,非常清爽,只是周圍的女僕不敢上前來服侍幫忙吹頭發。
她一臉懵逼,難道是剛才將人摔了個大馬趴的事情讓他們不敢靠近了?
不得已,她只能去書房找那人求助一下。
「我找女僕借了吹風機,你能幫忙吹頭發嗎?」莉柯裹著一頭的濕發出現在了書房,眼神怯怯地像個小女乃狗。
佐藤的心情頓時舒服了起來︰「來吧。」
他將自己坐的椅子搬了出來,放在了浴室門口。
「在這里坐。」他沖莉柯招招手。
「哦。」莉柯傻傻地走了過來,這人怎麼隨時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她將吹風機遞了出去︰「謝謝啦。」然後美滋滋地坐到了椅子上。
佐藤在浴室旁插上電,打開吹風機就有模有樣地吹起頭發來。
「手冢?我沒事,現在在朋友家,你好好比賽。」
「就好,給海馬打個電話,讓他放心。」
「好。」
他听著莉柯的電話有一股黏膩的感覺,真的有這麼喜歡那個愣頭青嗎?
「看來你還有挺多人關心你的。」佐藤主動跟她聊起天來。
「當然,我可是團寵。」莉柯得意道。
「呵呵。」佐藤猛地拉著她的頭發往後扯,隨著莉柯「啊」的一聲,他心情頓時舒暢了很多。
「在我這里還想著別的男人,還真有膽呀。」
「神經病呀,情緒怎麼起伏不定的。」莉柯煩躁起來,就要扒拉他的手解救自己的頭發。
「還沒吹干呢,別動。」佐藤將人扒拉得讓她坐好,手里的吹風機又動了起來。
「女生的頭發不能隨便扯的。」莉柯皺起眉頭瞪了他一眼。
「我不知道。」佐藤故作輕松地不理睬她的情緒,然後在莉柯的腦袋上模了模︰「干透了。」
早晚要被他氣死,莉柯無力吐槽,接過了那人遞過來的吹風機。
「我去還給女僕小姐姐。」
「不用,這個你交給管家就好。」佐藤沒所謂地笑了笑︰「院子里還沒逛過吧,我帶你去逛一逛?」
她連忙惡聲惡氣地拒絕︰「我現在頭皮有點緊,不必了。」
「我扯你頭發了,畢竟是能讓你漂亮的毛發,多幾根長在腦袋上,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你。」
他仿佛遇見了她那張牙舞爪的表情,急忙將桌面收拾干淨後,走到她身邊拿過吹風機交給管家。
「走吧。」
莉柯站在那里看著他那副樣子無力吐槽,但是還是忍不住︰「你有沒有覺得你現在像一只開屏的花孔雀?」
「死丫頭,你忘了剛才的頭皮發緊了。」佐藤愣了一會兒,反應了過來。
他說著就要過來拽她,嚇得莉柯躲在了管家背後,忍不住嘀咕。
「你讓任何人說說,明明就是只花孔雀,還時不時地裝會兒憂郁。」
「你還說,真以為我不敢像上次一樣用車撞你呀。」
「還去不去院子了,不然我回房間了。」莉柯從管家身後偷瞄著他,怎麼也緊張不起來,可能是因為感受到了同樣失去母愛的痛吧。
「走吧。」佐藤收斂了情緒免得嚇著這個小丫頭。
這次見這個人好像沒之前那麼怕了,或許正如我的猜測所言。
他們一起去了庭院里,一邊養著幾條大狗。他們見主人過來後,狗腿地在主人身邊打轉。
悠希不停地在與狗子們玩耍,突然他停了下來。
「是不是覺得我比手冢帥很多,要踹掉他?」
這時,莉柯意識到自己盯著他失態,急忙打個冷戰︰「別開這種荷爾蒙四處散發的玩笑,承受不起。」
佐藤不屑地笑了笑,趁他一個不注意,拉她靠在了自己身上。他欺到她眼前,繼續做著花孔雀般的姿態。
「那你有沒有對這種荷爾蒙感興趣呢?」
莉柯對這種狀態的佐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對有魅力的男性有什麼誤解。」
一時間原本佐藤以為的曖昧分子煙消雲散,佐藤垂頭喪氣地坐在了地上。
「你堂哥就是這個樣子才會在學校獲得了魅力,你怎麼不走尋常路?」
「我就說你這副模樣是像誰學的呢,這麼舒服,原來是他呀。」莉柯趁著他松開自己的間隙,急忙站了起來,撇撇嘴︰「他現在被我打擊的,在我面前都不做這種奇奇怪怪的花孔雀動作了。」
「所以你喜歡的就是手冢那種冰山冷漠型的?」佐藤站了起來,拉住她的手不等她的回答向著後院走去︰「陪我打球去。」
「哎——」莉柯不得不跟隨他的腳步去了後院,後院是一個小型的籃球場︰「我不會打籃球呀。」
佐藤松開了她的手,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把你的頭發扎扎吧。」
莉柯想起這家伙剛拉著她一陣亂跑,現在頭發肯定跟雞窩似的隨風飛舞,沒好氣道︰「誰叫你剛才拉著我跑的。」
「不過你這種樣子,再被我虐幾下,估計就能有電視劇里那種淒美感了。」
「你這人,說出的話總是能讓人毛骨悚然,別踫我的頭發……」
「我幫你扎一下。」
「不要,你到時候又要扯我的頭皮。」莉柯連連做出後退的動作。
「你吹頭發都不方便,扎頭發怎麼會方便呢?」佐藤就要欺身上前。
她隨便在自己的頭上模了兩下,用著手中的發箍將頭發綁成了一個丸子頭,連忙將靠近身邊的人推了出去。
「好了,我扎好了。」
對面的這個男人頓時生出了惡趣味︰將她的頭發再次弄得凌亂後,她會怎麼樣。
莉柯看著他眼咕嚕直轉悠,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頓時戒備起來。正當佐藤要有進一步的動作時,被莉柯用防身術摔倒了地上。
疼痛感讓他想起了今天在餐廳里被摔的那一下,不禁大罵起來︰「你這野丫頭,怎麼這麼粗魯呀。」
「你剛才明明是想著要做壞事的樣子,結果被我抓住了,又罵我算怎麼回事?」
我今天都翻了多少個白眼了,面前的這男生果然跟自己不和,眼珠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