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你每次去我家,我父親哪次不是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今天就讓我在你家吃頓飯怎麼了?怎麼還能吃窮你呀。」
兩老爺子的拌嘴讓太郎忍俊不禁︰「是,我這就下去安排。」
跡部老爺子的一番話逗得諒忍不住笑了起來︰「吃,吃完了再談你來求我的事情。」
「我什麼時候說求你了?」跡部忠一死鴨子嘴硬。
「那你就不怕你妻子在這個年紀跟你離婚?」
「你怎麼知道這事的?」跡部老爺子听聞後越發激動了起來。
「你這脾氣能不能改改?」老爺子沒好氣道︰「以前的事情做錯了就得勇于承認,不過你怎麼會讓那麼小的孩子承擔你做過事後反噬的後果?結奈當初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最終落不到好我也心疼。不過這一切的根源都是你的貪心造成的,你跑過來挨我兩句罵怎麼了?」
「諒哥,都幾十年了。你怎麼還像當初一樣的訓我呀!」跡部忠一頗感委屈。
「行了。」老爺子起身拉著他的小手就往餐廳走︰「先吃飯,我們吃飽了去書房聊,商量下看怎麼讓你孫女月兌離危險。」
「好。」
晚飯結束後,幾人相聚在書房,太郎的哥哥真也參與了進來。
「確實是有人在日本黑幫給他們發了懸賞令殺掉越前莉柯,可以得到1億日元的獎金。」
「哥也知道?」
「雖然明面上的事情都是我在處理,但是暗地里的事情我也知道不少的。」真笑了笑、
「目前有幾家黑幫接到了追殺令,我們該如何應對?」老爺子發話了。
「這種事情都是黑幫拿錢辦事,想要撤銷也不難。只要肯出錢、一般都不是什麼難事。不過我听說這次的追殺令是從首相府邸發出的,他們估計也不敢撤銷。」
「這事還真是難辦了呢?」跡部忠一擔憂起來。
「我這有個辦法,讓跡部家先用錢擺平,然後我通知他們配合演戲。」大兒子提出了建議。
「什麼意思?可別匡你跡部叔叔。」
「讓跡部家拿出2億日元交由我這邊去處理撤銷追殺令的事情,日常那些殺手還是得照常追殺,不過就是演戲而已。」
「這主意不錯,這樣既保證了越前那丫頭的安全,又能保證了殺手的老巢不被端。」太郎忍不住附和起來。
「不錯呀,既保護了跡部家又不至于讓那些亡命徒下死手。」跡部忠一站了起來︰「我明天就讓兒子準備一下給你送過來,一切都拜托了。」
「沒必要,今天我高興,這兩個億家也不是出不起,讓老大給你出了,今天就能將事情給辦了。」老爺子發話了。
這老爺子,真有些不快,但是念在跡部忠一能多陪老爺子說幾年話的份上,忍了。
太郎看著哥哥吃癟的樣子,忍不住好笑︰「趕緊去辦吧,明天越前小丫頭還要去看網球賽呢。」
「看來是你學生呀,你拿出來?」真試探道。
「我才不上你的當,平時一毛不拔的樣子這次被父親逼著放血,就讓你好好放一放。」太郎走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
還真是沒想到,他倆居然還能和好。真無奈地搖搖頭,親自去辦理老爺子吩咐的事情了。
直到半夜,兒子料理妥當後回復時,老爺子才放跡部忠一回家。
兩個冤家終于隔了幾十年破冰和好,家的兩個兒子倍感欣慰。
回到家後,跡部忠一春風得意起來,沒想到幾十年的好兄弟還念著他呢。
可惜得意的樣子沒有被家里的其他人看到,跡部老爺子哪里想得到,他們已經通過其他渠道獲知了莉柯明天能正常出行的消息了。
跡部景吾早已將消息傳給莉柯知曉了,正因為如此,大家才不管不顧地早早睡去了,讓老爺子十分掃興。
第二天早晨,跡部老爺子賭氣地起床晚了一個多小時。誰知道他們誰也沒看他一眼,而是要麼早早地去上班,要麼早早地去了賽場組織隊員熟悉場地,而亞美子早上乘車去了海馬別墅。
老爺子越想越氣,自己找老哥去玩去了。
莉柯陪了姥姥一上午,終于出發去了賽場。
終于輪到青學上場比賽了,大家都躍躍欲試。全國大賽改了規則,比賽次序從單打三號開始,越前龍馬上場了。比嘉中上場的是田仁志,一開始龍馬就沒打算慣著他,直接給了個下馬威。逼得體型龐大的田仁志直接將人擰起了來,場上的戰爭一觸即發。
這時,從遠處飛過來的一個球直接打到了田仁志腳旁,眼看著即將要彈到自己臉上時急忙放下龍馬癱坐在地上。
一個女生笑盈盈地走過來︰「這大體格,原本還以為很豪橫呢,沒想到這麼怕球。」
青學的隊員們朝著一旁看去,桃城武大喊道︰「那不是越前學姐嗎?哇哦,越前學姐。」
「越前,這些日子去哪里了,我們搞選拔集訓的時候就沒來過幾次。」菊丸一副難過的樣子。
「我當然是非常地忙呀。」
裁判這時跑了出來︰「場外的球可不能再落到場內去。」
「明白,要不是那個大胖子揪住了我弟弟的領子,我也不會干這種事情。」莉柯忍不住做了個鬼臉。
田仁志听到場外的人這麼說,瞬間臉都黑了。
「啊,不好了,龍馬要慘了。」莉柯走到場地邊,大聲說著風涼話。
「放心吧,小不點這次從美國帶來了土特產,應該不會輸的。」菊丸沒听出她的話中之意,解釋道。
「英二,越前這是拿龍馬開玩笑呢。」不二站在一旁貼心地解釋道。
「啊,哦。」
這時,莉柯不知從哪里變出了一個喇叭︰「青學的,今天比賽一定要贏呀,晚上我請吃烤肉。」
她的這一舉動讓青學的成員們越發熱血,比賽中啦啦隊臉色非常難看。
站在高處的跡部景吾看到了,忍不住吐槽︰「那丫頭站在哪里都能成為一個焦點呢。」
「這不是跟部長一樣嗎?都是同一個家族的遺傳。」忍足扶了扶自己的鏡框。
「你還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不會是看到我這小丫頭了吧,她估計不會喜歡你的。」跡部如女王般傲嬌道。
「額,我父親估計也不會允許我娶她。」忍足十分為難地說道︰「她太跳月兌了,家里人希望我未來找個穩重的。」
「那就祝願你能找到那個人吧。」跡部突然變了臉色走了下去。
「你怎麼惹他這個妹控了。」穴戶一臉心疼地看著還不知道即將出事的人。
「好吧,大不了今天比賽結束後,多被他操練幾圈。」忍足侑士嘆氣道。
「怎麼不來看我的比賽?」跡部揪住她的領子就要往外走,手冢直接上前攔住了。
「冰帝的比賽不是還沒開始嗎?而且越前莉柯的是青學的助教,她不呆在青學,還能去哪里呢?」
莉柯趁機擺月兌了跡部對他的拉扯,直接挽上了手冢的胳膊。
「冰帝的比賽不是還沒開始麼?急什麼?」
「吃過中飯了沒?」跡部沒好氣地看著莉柯那副狗腿的表情。
「姥姥親手做的午餐,我帶了一份給你。」她說著就將包里的食物遞了過去。
「現在才想到我,你夠可以的呀。」跡部接了過來,打開來一看,全是點心。
他自己拿了一個後,叫了幾個冰帝的成員過來吃。不一會兒這些點心全部分完了,留給了莉柯一個袋子。
莉柯還來不及發火,教練就在遠處通知他們進場。就這樣,冰帝一行人又去了其他的地方,讓她有氣都發不出來。
手冢忍俊不禁,嘴角上揚︰「等會讓你多吃點烤肉。」
莉柯眼楮睜得大大的︰「明明就是我請客好嗎?」
兩人將注意力集中在球場上了,場上的兩人焦灼不下。
「龍馬,你怎麼被這麼個小破球難住了,這可不像你呀。」她毫無顧忌地吐槽。
要不是站在賽場上,我真想拿一袋子吃的堵住她的嘴,煩死了。
龍馬冷眼看著對手,在這里輸的話還真說不過去,不過總有解決辦法的。
大爆炸總需要消耗體力,我來陪他演好這一場戲好了。
龍馬下定決心保住自己的發球局,不一會兒比分就來到了五比五。
「看來要反轉了呢。」手冢看著場上情勢,為莉柯解說道。
「這場比賽不應該被拉這麼久,只能說他的境界還不夠吧。」他們兩人靠在一起,羨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