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到時候試試看吧。」手冢被跡部點燃了斗志。
「全國大賽麼?」桂平看著對面的莉柯︰「姐姐,全國大賽你要去看麼?」
「還不知道那個時候忙不忙呢?」莉柯給出了不肯定的回答。
「那我跟哥哥替你去吧,網球的盛會。听網球界的媒體說,參加全國大賽的選手都是可以進軍職業網球賽的。我們先幫姐姐看看,到時候有多少對手等著你。」
「桂平,我是女生,不跟男子選手比賽。再加上日本媒體的報道大多也有些夸大的成分,你可不要被騙了。」
「怎麼,你以後是不打算進入混單比賽了?」海馬說出了她回避的重點。
「當然要去,我還想著找那個人報仇呢?」莉柯想起那人就一種惡心的感覺︰「在原模原樣的比賽中討回來才是我的做法。」
「那就等著你重回賽場的那天。」海馬轉身對著管家說︰「不管了,今天你們都得被我拉下水,去開一瓶我從美國帶回來的酒。咱們就來預祝莉柯的網球復仇之旅取得勝利的一天。」
「是。」埃米爾管家退了出去,親自去了酒庫取來了一瓶佳釀。
入江從廚房里拿出了五只紅酒杯,讓人依次擺放在他們面前。
「喝紅酒前,需要醒酒。桌上的美味你們先慢慢吃著,等醒酒完畢就可以品嘗了。」
「唯姐姐,你是不是跟莉柯學壞了,小孩子們喝酒哪里有這麼多的規矩。」桂平忍不住哀號。
「就這麼喝是容易醉的,你總不至于貪圖一時之快,明天頭痛吧。」莉柯忍俊不禁。
「好吧。」桂平只得讓哥哥給他裝一碗湯先喝著。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桂平還是個小酒鬼,這里就你最小哦。」
莉柯看了一眼老成持重的海馬︰「最近海馬集團日本分公司沒出啥問題吧。」
「沒事,有事情我會找你的,這些人都是精心挑選的人,不會有任何問題。」
「那就好,德國的那件事我也沒想到讓公司出問題的人居然是被自己引進來的,你安排的人我比較放心。」
「放心,在日本我不會讓你產生後顧之憂的。那座島嶼上的工程已經開始動工了,我現在兩頭都離不得。你有的時候事情不是那麼著急的時候,就抽空幫我跑幾趟。」
「好的。」
飯後,幾人圍在書房看書。
「話說,這兩個人今天還不回自己家麼?」桂平偷偷地對著莉柯小聲嘀咕道。
「我也不太清楚。」莉柯看著他這模樣,頓時調皮起來︰「雖然說是我請過來的人,但是有些事情也由不得我做主呢。」
「雖然不是養不起,但是他們也要回到自己的家呀。」他很無奈地做了個鬼臉。
「那我叫他們回自己的家吧。」莉柯笑了起來︰「針對客人,你以後可不能用著這種情緒哦。不過就算他們要回自己的家,後面一段時間估計也不太可能過來了,因為全國大賽的比賽他們忙死了。」
「我還是蠻喜歡手冢哥哥帶過來的吃的。」
「那咱們到時候去他家吃。」莉柯忍不住笑了︰果然還是比較喜歡吃的。
跡部率先將今天是否留宿的事情提了出來︰「我好久沒回家看看了,讓你家司機送我吧。」
「我跟你一起吧,不然母親明天要上門來捉我回去了,還以為我做了什麼壞事呢。」手冢說的話,不時地朝著莉柯看了看。
「接下來可不知道要什麼時候見了呢?」莉柯感嘆。
「你不是說要帶著桂平去家里吃飯嗎?」手冢笑了笑︰「我還等著呢。」
那也只是忽悠桂平的呀,他居然听到了。
莉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好好對青學的成員們進行操練吧。」
就這樣,兩人離開了別墅,保鏢隊長分別將兩人送回了家。
接下來的日子,莉柯專注著康復訓練,將一切事情丟給了跡部和也。
總不能越接近最里面,我還拖著個殘廢的身子到處跑動吧,到時候拖累了他們。
跡部和也就這樣踏上了辛苦之旅,時不時地讓老爺子幫忙想想辦法如何解決掉現任的行政總裁。
他經常在網絡上查找那些行政總裁出面招聘的聯系方式,讓深作秘書挖掘人才。
當然,不能用跡部集團的名義做這件事,不然讓瀧澤有了警惕之心,後面的事情就不怎麼好辦了。
終于,莉柯走路訓練不會踉蹌走路了,徹底月兌離了輪椅和需要扶著的拐杖。
全家開心了起來,莉柯動作比以往利索不少。
奧維也比以前更有干勁許多,大清早的都在煲湯。另一位廚娘研究著新奇的茶點果子,別墅里的工作人員一片歡快的景象。
「今天就想著要去找手冢呢。」莉柯伸了伸懶腰。
「那桂平少爺肯定惦記著你要帶著他去手冢家吃東西的事情。」入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要,我覺得跟手冢沒個十來年,這種關系定不下來。丑媳婦雖然要見公婆,可不是現在。」莉柯連連拒絕。
「想起來那種感覺就不太好了。」
坐在一旁看報紙的海馬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還有你怕的時候。」
「桂平的事情,就麻煩你忽悠了呢。」莉柯做了個鬼臉,去了屋內等著開飯了。
餐廳里,海馬苦口婆心地勸說著莉柯不要急于讓自己的身體恢復網球訓練的狀態,要骨頭長穩了才行。
一旁的莉柯敷衍般地唯唯諾諾︰「好的,好的。」
飯後,海馬兄弟照常去了公司,離開了想著怎麼去青學圍觀他們的訓練。
「據說今天是校內排名賽,看看龍馬是否能繼續穩坐正選的位置。」
她正準備自己一人去搭車時,被管家一把捉住了。埃米爾爺爺給她安排了一車的保鏢隨行,本想偷偷地去結果變成了大搖大擺地到了學校。
青學的正選們在緊張有序地進行著訓練時,龍馬看到了躲在一處看訓練的莉柯。他直接撲了上去︰「姐姐,好久沒見了。」
「快喘不過氣來了。」莉柯咳嗽兩聲提醒抱著他的人。
龍馬發現後,急忙放開了姐姐,頓時傲嬌起來︰「有沒有想我,居然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忙得很,你盡快在網球之中月兌穎而出吧。不然過段時間,職業網球界就多了我這一座大山。」莉柯生出了逗弄的心思。
「越前龍馬,今天的訓練失敗了呢。」乾貞治拿著一杯乾汁等著身後。
「額——」龍馬冷汗,伸出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了莉柯︰「這一切都是姐姐的錯,你給她喝。」
莉柯給了他一個爆栗︰「我可是剛痊愈不久的病人。」
她毫不在意地接過了乾汁,一口悶後,眯起了雙眼︰「真味道真不錯呀。」
圍觀的正選們大跌眼鏡,突然听到了對面放出的狠話︰「看來最近給你們的訓練強度不夠呀。」
嚇得大家跑到球場上繼續按照原定的要求和規則訓練起來,「莉柯你今天這個樣子有點像我姐姐呢。」不二忍不住玩味道。
「呵呵——不二,乾貞治把乾汁端過來了喲。」莉柯看著後面乾的動作。
「額——」不二加緊跑到了球場。
越前助教居然對我做的果汁沒有什麼反應呢?乾貞治尷尬地盯著一旁的莉柯。
突然,她掏出一個塑料袋,直接吐了進去。
「這種東西真不是人喝的。」莉柯吐完後長舒一口氣。
嘿嘿,被我看到了,得到了不錯的數據呢。
乾貞治轉動手上的筆,在筆記本上記錄些什麼。
莉柯發現了鏡片反光的目標對象︰「乾,膽子不小呀,居然敢記錄我的數據。」
「我在校期間對你太好了吧。」她轉過身去,趁其不備過肩摔了個大馬趴,然後靠在樹干上不停地喘氣。
果然要進行恢復訓練了,不然之前學的空手道打人都費勁。
這一幕被手冢看在眼里,現在大量地運動還是太早了呀。
他訓練完走了出來,扶著她站了起來︰「要不去一旁歇歇。」
乾貞治沒想到莉柯會來這麼一招,坐在地上仍舊處于驚嚇的狀態。不愧是手冢呀,女朋友都能接受這麼強悍的。
「看什麼呢?」莉柯覺得他那副模樣非常好笑︰「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了。」
「乾,她原本就會空手道哦。」手冢一本正經解釋剛才的情形︰「雖然現在可能會有點體力不支,但是還是請千萬不要惹她尾號。」
「啊——宣告痊愈的動作吧。」乾貞治站了起來︰「不過好在也得到了不錯的數據,等那天跟手冢打一場的時候,估計數據就能更完善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