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是的,估計是怕我參與到跡部家的事情,陷入危險中吧。
海馬擺了擺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們兩人去找管家給你們安排房間,等會洗完澡之後再說,我現在累了。」莉柯說著也出去了。
「走吧。」手冢拉著跡部出了書房。
「今天晚上要住在這里嗎?」跡部詫異不已,以前都是回去住的。
「你明明做好了在這里休息的準備,何必現在要說回去呢。」手冢看穿一切,拉著他去找管家了。
管家給他倆各自安排好房間後,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手冢和跡部背著球包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叫我來,卻什麼都沒說,還真是不知道她的葫蘆里賣得什麼藥呢。」跡部有點疑惑︰「不會是為了排解我心中的郁悶吧。」
雖然這里的環境確實比在家里要舒服得多,可是馬上就是全國大賽了,我可沒空在這里閑玩呢。
他苦悶地接過來女僕送來的換洗物品,只得去房間洗澡了。
沒過多久,幾人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了書房。
「你們不休息嗎?」莉柯詫異道︰「不會是以為我把你們弄過來是為了安排接下來的行動的吧。」
她看著那兩人的反應︰「沒這麼急,想著你們今天訓練都累了,趕緊去睡吧。我之所以來這里,就是為了看會兒書。」
「不拿到房間里去嗎?」手冢看穿一切︰「你的電腦要插上電源才能看里面的東西。」
「我知道啦。」莉柯說著就要把他們往外推,想起了白天手冢說的那句話︰「不過你今天說要跡部和也已經有幾天沒理公司的事情了,是什麼情況?」
「就是公司在行政總裁的指使下,安插在基層的員工目前有點暴躁的傾向,尤其是技術部。」手冢解釋道。
「還有這種事情?」跡部拿出手機,回房間打電話去了。
「這樣也好,讓他出面處理吧。」莉柯看著跡部遠去的背影︰「不然一身的情緒沒處發泄。」
「也好,上次查詢到你母親的信息時,你好像沒有其他動作,是不需要我幫忙嗎?」手冢擔憂莉柯最近的境遇。
「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無外乎是舅母如何同現任首相聯合設計嫁給舅舅。母親外嫁後,跡部家族里的人並不像外界一樣表現出對我父母的冷漠,讓她忌妒不已。等我母親懷我弟弟的時候,前任首相找到了這麼個人,只是讓她匯報母親的行程,結果在分娩的那天就出了車禍的事情。後面那邊沒叫她做一件事時,就以害死我父母的事情為要挾,現在就逐漸演變成了這樣子。」
「原來如此。」手冢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那你記得早點休息。」
「算了,跟你說了這一通,我也想回去睡了,有事明天再說吧。」莉柯打著哈欠。
「嗯。」手冢扶著她回了房間。
第二天,莉柯照常在後院進行著腿部的訓練,手冢和跡部兩人圍著場地在跑步。
「你們昨天沒有聊聊公司的事情,居然這麼早就睡了?」海馬瀨人坐在乘涼的椅子上看著報紙。
「有啥好聊的,現在對跡部來說,全國大賽才是最重要的。」莉柯解釋道。
「你別等他暗自黑化了後,後悔都來不及。」海馬瀨人給出忠告。
「我懂你的意思,可是他畢竟是跡部家第一位給我溫暖的人,我不想放棄他。」
莉柯沒有繼續與他爭辯,按照原定的訓練計劃默默地訓練著。
「那你把他們叫過來的目的是啥,不會是想要放松自己這麼簡單吧。」
「就是這麼簡單。」莉柯冷不丁地承認了自己的目的。
「那個叫手冢的,我看沒這麼簡單。」海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眼楮都要長在莉柯身上了。
「你今天可以早點去上班的。」莉柯皮笑肉不笑起來︰「我不介意讓你早點走。」
「不必了,我還想吃早餐呢。」海馬瀨人站了起來︰「我也就提醒一下,你心里有數就行。」
他離開了後院,莉柯做完了最後一組訓練後,在入江的幫助下在球場里坐了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不用你的幫助自己走路呢。」莉柯靠著教練席上的椅子,昂頭對著入江。
「快了。」入江笑呵呵地說道︰「不過後面估計會不太習慣我不跟著啦。」
這時,手冢和跡部進入球場,躺在地上大喘氣。
入江將自己身上的兩個水壺扔給了他們,兩人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今天這時跑了多少圈,連手冢氣息都亂了。」莉柯坐在那里十分好奇。
「100圈。」手冢坐了起來︰「我現在可沒力氣跟跡部打球了,等會去書房看會兒就好。」
「跡部已經癱在地上沒法說話了。」莉柯笑了笑︰「你將他背去洗個澡,然後睡一覺吧,不然這麼癱著會著涼的。」
「哪里睡得著,我就說手冢為毛今天定了要跑100圈,原來是不想打球呀。」跡部咳嗽了兩聲︰「我是沒那個精神了。」
「不過你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呢。」莉柯看著跡部現在這樣子,反而放松了下來。
「是啊。」
「走吧。」手冢接力背著跡部回到了屋內,莉柯入江的輪椅將自己推回了屋內。
早餐結束後,海馬兄弟去了公司,手冢陪同莉柯在書房里看書。
「龍澤悠太這個人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理他。」
「畢竟是涉及人特別重用之人,要慎重又慎重呀。」莉柯癱在椅子上︰「可不能像之前處理大原輝那種,我們上次試探跡部別墅是否還有人異動的情況你查得怎麼樣了?」
「跡部告訴我,那幾天家里的事情全部在管家的掌握之中,絲毫沒有任何異樣的。」
「會不會是因為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值得里面的人有所行動?」莉柯猜測。
「也不是不可能,看來還要再試探一次。」
「總之,我先看看這些資料再說其他的事情吧。」莉柯打開了電話,將U盤插上去。
「我去那邊看會兒書。」手冢走到了另一排書架︰「這些都是我看過的呢。」
莉柯將U盤插入電腦,那些拷貝的資料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一個個打開文件包,仔細研究了起來。
這位估計是他就是個管理人員流動、人員福利的一個部門,權利小到沒有人能夠懷疑他吧。
居然將他安插進來的名單人員全部統計到了一個表格里,還真是心大。
不過這些都是正好修理的小嘍呢,武內說現在公司里就是那些小嘍在鬧事,不知道今天是否有管理呢。
她想到了昨天跡部拿著自己的電話跑進房間的異常畫面,應該有打電話說這件事吧。
「嗯?」莉柯發現了對方新發過來的郵件截圖︰「看來這個人確實被人很看重呀。」
她順手將郵件資料保存了下來,跟行政總裁統計的那個名單一起發給了跡部和也。
此時,佐藤悠希坐在自己的家里,看著眼前渾身包成木乃伊繃帶的兩人,忍不住冷哼一聲。
「居然被人給抓到了,還被打成這樣。你們兩個還真是沒用呀——」
「我們也不想呀,可是越前那丫頭太厲害,本來是跟著跡部那輛車到達海馬別墅附近,不知怎的就被發現了。」木乃伊一號瑟瑟發抖。
「還好,管家半夜有開門檢查大門的習慣,不然你們兩個今天就上社會新聞了。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趕緊下去養傷吧。」佐藤悠希離開客廳進入到書房。
他打開電腦,查找那個定位里的所有信息。
「沒想到還是個厲害的,這麼快就能將地位所反饋的信息刪除得干干淨淨。」
管家進來安慰道︰「既然他們能說個大概的位置,不如我們就去踫踫頭?」
「不必了,既然被她知道了這件事,我對于付諸行動,也就沒什麼樂趣了。」佐藤悠希想要擺爛,可是每次接觸那人,就越發有一種新的感受。
「跡部公司有沒有什麼我能使用的人?」他轉身詢問管家。
「老爺最近對跡部集團的這條利益線路看得很緊,因為現在損失了一條利益輸送線,他應該不想讓你插手。」
「也是,老爺子馬上又要面臨首相競選了,他現在著急著呢。」悠希像是想到了什麼,惡狠狠道︰「跡部集團那邊是他競選最大的保障,現在家族里掌握財權的人個個都是扶不起來的阿斗,他肯定著急。」
管家看著他的樣子提醒道︰「再怎麼說,你們兩人都是父子關系,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橫插一杠子呀。」
「我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