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不妙了,還想著等畢業繼承家業後隨時隨地的去國外找他們呢,現在就要作著拆散的活計了。
沒想到那人在大學期間的暗戀,讓佐藤首相出了手,有權利的家庭都是這個樣子的麼?跡部和也內心十分鄙視佐藤圭吾的這一行徑。
佐藤首相見對面的兩人沒說話,以為商人之家,最重要的是以利益為主,可能自己給出去的利益不夠。
他想著最近跡部集團的境況︰「只要結為兒女親家後,跡部集團內部出現的一切事物,都可以讓我們攜手合作起來共同對抗競爭對手的不正當競爭。」
跡部忠一听出了他的話︰「你的意思是?」
「我的小道消息稱︰跡部集團內部出現了其他有些股東要求撤資的情況?這可是一件很嚴峻的事情,萬一哪天倒閉都未可知。」
「這件事就不用勞煩您操心了。」跡部忠一站了起來︰「我不會以賣女兒來換取公司的利益的。」
他說著就將兒子拉出了餐廳︰內部的事情他知道的得清二楚,難道這次的時間是他做出來的?
好厲害的心計,他覺得我會為了公司的利益來犧牲女兒的幸福?
「這件事要跟妹妹說嗎?」跡部和也擔憂不已。
「當然,如果結奈不喜歡他兒子,我們難道強逼不成?就怕他們在我這里行不通後就去對結奈做出什麼事情,你去提醒她叫她防著點。」
「公司真的到他說的危急關頭了嗎?」
「公司我還撐得住,再想辦法解決問題,你安心讀書就好,這點事情不用你操心。」跡部忠一安撫兒子的情緒。
「好吧,現在真恨自己不能幫您的忙。」
「你現在把經濟管理學修習好,就是幫了我最大的忙了。」跡部忠一看了兒子一眼︰「你將來是要繼承公司呢,沒必要這麼早就跟除了妹妹以外的女學生混在一起,到時候你繼承了公司想要什麼樣的女孩兒沒有?」
「所以你們不同意我跟真優,並不是因為她是平民?」
「當然不是,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她跟宮本對等的情況,我們為什麼會反感這樣的一個女生靠近你。」跡部忠一沒好氣道。
「行吧,我回學校找妹妹了。」跡部和也說完就搭著的士回去了。
跡部忠一轉頭再次看了看這個餐廳,然後走去了停車場。
結奈在學校跟那位宮本同學打得火熱,雖然不知道他們日後的發展,但是兩人都在藝術圈發展,按道理來說是最般配的一對。
現在佐藤首相在其中橫插一腳,不知道他究竟想如何呢?
現在跡部集團出現了這樣的狀況,跟那人也月兌不開干系。
跡部和也回到學校後,立刻找來了結奈,告誡她最近這段時間要注意安全,有人盯上她了。
從這以後,宮本每天休息時,就帶著她逃離學校,去能免費彈鋼琴的地方練習和約會。
每一次,佐藤圭吾算好時間找她時,每一次都沒去學校。
就這樣,他倆每一次都錯過,感情絲毫沒有進展。
跡部集團漸漸地快撐不住了,跡部和也跟著著急起來。
有一天,他想了一個辦法︰讓父親假意答應這件事,公司回血後再告知結奈早已有心上人,不太可能結成親家。
可是,他哪里知道身為日本首相的佐藤家族,在日本就是天皇的象征,想要誆騙過去,哪里能這麼容易。
畢業後,宮本帶著結奈離開了日本,去了美國。
首相得知後憤怒不已,兒子看中的媳婦私自跟人家私奔。
他派出多名間諜在美國打听他們的下落,自始至終一無所謂。
這時,跡部和也的妻子傳來消息,得知結奈懷二胎的消息。頓時,兩人一拍即合,抹殺了這位讓佐藤家受到屈辱的人,他兒子卻在此次事件開始與他離心離德。
原來大學期間,跡部真優就跟現任的首相搞到一起去了呀。
莉柯合上電腦,躺到了床上。看來跡部和也娶跡部真優是逼不得已了,不然在大學期間母親和爺爺都強烈告訴這人不合適的情況下,畢業後就將人娶進門了。
她還真是不簡單,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等著現任的佐藤首相去救她?
大清早地,莉柯照常起來訓練。手冢打來電話後得知了今天是龍崎教練出院的日子,他需要在學校組織舉行歡迎會。
于是,今天就只有莉柯一人在後院訓練著。在別墅內工作的女僕們時不時的幫她解解悶,海馬瀨人去也去公司研究接下來的計劃。
中午,跡部景吾搭乘別墅的車過來了。
莉柯倍感驚喜︰「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要訓練冰帝的正選們麼?」
「日常的訓練已經計劃好了,手冢那邊走不開,我就過來陪陪你,怕你無聊。」
「你這意思是手冢叫你過來的?」
「對呀。」跡部會心一笑︰「沒想到他居然還留著我們兩個待在一塊。」
「這有啥,以前又不是沒待過?」莉柯不明所以。
「是是是,訓練完了沒,我推你去書房看書。」跡部吃癟後,想著如何打發接下來的時間。
「你實在不行,就在那邊的那個球場對著牆打打球吧。」莉柯看他一副敷衍的樣子,完全不想搭理他︰「不然到時候說我耽誤了你稱霸全國大賽之路。」
「那讓管家給你拿本書,你看著我打球?」跡部景吾听聞可以待在球場興奮起來。
莉柯坐在輪椅上往屋內指了指︰「你去說一些唄。」
「話說你不是能走路了嗎,怎麼還坐在輪椅上。」
「我還踉蹌著呢,走不了太長時間,所以非訓練時間還是得做輪椅。」
「行吧。」跡部跑去找了管家,說了要拿書本的事情,然後推著莉柯到了球場。
「冰帝的成長速度應該很快吧,到了全國大賽應該能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吧。」莉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當然,也不看看誰是部長。」跡部得意起來︰「我要帶著他們走向冠軍的寶座。」
「離全國大賽還有一段時間,又不是只有冰帝在拼命訓練,可不要得意忘形呀。」莉柯小心提醒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我因為家里的事情影響到了全國大賽訓練的進程。」跡部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放心吧,就算拿不到冠軍,亞軍也會是我。」
「那我等著看。」莉柯調皮地做了個鬼臉︰「我的人查到了你母親和母親之間的過往,要不要看看。」
「暫時先不要吧,等全國大賽結束後我再找你看也是一樣的。」
「還能區分什麼事情能讓你分心了,果然這段時間讓你成長了不少。」莉柯忍不住點點頭︰「好的,就等你全國大賽結束後……」
她翻著手上的書,另一個人在球場邊緣揮擊各種球,乍眼看上去,非常和諧。
「醫生有沒有說,你的腿什麼時候可以完全走路?」這次是跡部找了話題。
「說再過大半個月都能完全下地走路,不會踉蹌了。」
「那個時候全國大賽也要臨近了呀。」
「是呀。」
「到時候我跟手冢兩人忙著比賽,估計都顧不上你了,跡部集團的事情你一切得小心才是。」
「知道了,跡部媽媽。」
「嗨?我關心你還跟我皮起來了。」跡部注意力不集中,手上的動作漸緩後,彈到牆上的球直接砸到了他的腦殼上,讓他躺到了地上。
「你母親還關在地下室嗎?」
「是啊。」他躺在地上,緩解剛才被砸到腦袋後的暈乎。
「跡部真優最近有跟你們透露些事情嗎?」
「沒有,听說偶爾發發瘋,拿著管家女僕們撒氣。」
「啊?那他們還真是辛苦了。」
「爺爺今天跟我說,那邊查到姑姑和母親的過往了。」他坐了起來︰「我有點懷疑你們這兩邊是不是同一個人給的消息。」
「怎麼會?我都不認識你爺爺私底下的那幫人。」
「可是,怎麼會這麼巧呢?」跡部十分詫異。
「那只能說明你母親已經被當成了棄子,他們想要我或者你爺爺直接送走他。」
「還真是用心險惡呀。」
跡部躺在地上感覺好多了後,起身做著剛才的動作對牆面擊球。
莉柯讓入江吩咐廚房被兩杯果汁放在此處,入江轉身離開了球場朝著屋內走去。
她偷偷地起身,走到了教練席的位置上,舒服地坐了起來。
「有的時候輪椅上活動不開,真的要多走走才行。」莉柯自言自語道。
「等你恢復了體能,我們就來打一場,讓你見識見識我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