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的一切證據都指向了自己的妻子呀,不知道後面我們要如何面對她。
跡部和也盯著躺在地上的人︰人家都說娶妻娶賢,能造福三代。而我的妻子只會在兒子和佷女心上造成了深深的隔閡。
莉柯推著輪椅出來了,就看到兩個男人深深自責自己的無能。
「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跡部反應了過來︰「那場車禍究竟是怎麼回事?」
「只是被我的司機輕巧地躲過了,不然我現在也是來不了的。」
「原來如此,你讓武內通知我車禍的事情,就是為了讓真優找機會下手?」跡部和也這才轉過彎來。
「我其實並不能判定跡部真優是否能對家人下手,但是我想賭一把,可惜被我賭成功了,我卻並不感到開心。」莉柯對現在這一現狀十分失望︰「我原本賭的是她不敢下手,畢竟是一起生活了將近20年的親人,她怎麼下得去手呢?看來她有一定要下手的理由呀。」
「越前莉柯,今天沒讓你死成算你命大,現在好歹讓兒子跟你分開了。」跡部真優被管家綁到了椅子上︰「從今以後,他再也不會因為你是妹妹而對你手軟了。」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內部處理吧,我不好干預了。」莉柯連同一個跟前的兩個保鏢出了家門。
「不把她當做棋子了?」保鏢推著輪椅插話道。
「有這樣的棋子在,我所在乎的人會隨時遇到生命危險,因此還是不當的好。」
「啊?」跡部和也大吃一驚︰沒想到她會將妻子留下來讓我們自己處理這件事。
這件事傳出去還真是丑聞呀!跡部家族的大丑聞!日常表現優秀的兒媳會做出殺婆婆這種事情,簡直是難以讓人理解。
莉柯坐上了載著自己過來的車子,保鏢將人帶回了海馬別墅。
「都出去吧。」一直沉默不語的跡部老爺子終于發話了。
「是。」管家帶人守到了客廳的各個角落里,以防有人接听偷听。
現場的人員清理完畢後,醫生接過助理帶過來的醫療器材和物件安心地給跡部老夫人掛上了吊瓶,他倆安心地待在了房內。
「景吾,你去女乃女乃的房間里呆著吧。」他看著平生最疼愛的孫子。
「不要,我想守著你們。」跡部景吾崩潰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母親非得要制莉柯于死地,我也不知道為啥母親為了殺女乃女乃差點搭上我的性命。但是她是我的母親呀,我生下來又不能選擇誰是我的母親,這些我都能承受得住的。」
「果然,跟著莉柯成長了不少呀。」跡部忠一十分欣慰孫子的這一變化︰「未免你以後後悔,還是讓我這個快作古的人來做這件事情吧。」
「爺爺——」管家上前將跡部拉到了亞美子的房間。
「呵呵,你們難不成要在這里殺了我?」跡部真優眼見事情敗露也不再裝家人了。
「我只想知道,我和你的這場婚姻是否也是你的設計?」跡部和也痛心疾首。
「我只想保持沉默。」跡部真優低著頭,不想說話了。
「你——」跡部和也氣憤地走了出去︰「我今天晚上睡公司。」
「來人,將她鎖到地下室去。」
管家吩咐兩個保鏢上來了,解開繩索就要將她帶走。
「如果你不想這些丑事對你的兒子的前途有什麼影響的,就盡管從這里逃出去。」跡部忠一說著就回了書房。
管家將一切的事情做完後,就上了二樓的書房,這次再也沒有鎖上了。
「需要每天給飯吃嗎?」管家尋求老爺子的指示。
「她是你少爺的母親,我們也不能做得太過分。所有的規制一切照舊,但是她的自由必須要限制住。」跡部忠一下了最後的通牒︰「等老太婆醒來的這幾天,先將她鎖上吧。」
「是。」管家出了書房,緩緩地走了下去。
看來這次家里的幾個男人是真正地動了氣的,不然也不會對夫人這麼地狠。
跡部夫人怎麼這麼想不開,好好的跡部夫人不當,偏偏要干那些下三濫的事情,也是沒誰了。
管家召集家里的所有員工緊急開會,警告他們跡部家所發生的一切嚴防死守保密,否則他們失去的不僅僅是一份工作,甚至是性命。
「是。」
家里的女僕園丁回復後各自散去,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跡部忠一在經歷過這一場變故後,瞬間老了不少,讓前去安慰爺爺的跡部景吾心疼不已。
「爺爺,跡部家族以及跡部集團會好起來的,我跟莉柯兩人會不離不棄地守著跡部家的。」
「沒事,我只是想著跡部家究竟是造了什麼孽,居然能讓我中年喪女,晚年遇到兒子的家庭不睦。」老爺子苦笑了一聲,痛訴命運的不公。
「莉柯曾說過,跡部集團原本就是一塊香餑餑,誰都會想來分一杯羹的。如果我們不能將迷住自己雙眼的濃霧撥開,那麼就會有一件一件慘劇發生眼前。」
「是啊,這就是我們現在的悲劇。」跡部忠一悲涼地抱住孫子︰「明明外表光鮮亮麗的我們,卻也會有這種不為人知的悲慘。」
「剛才醫生說,女乃女乃明天就能好起來了。」
「嗯。」
就這樣,兩人在書房內靜靜地抱著,直到管家進來提醒爺孫兩已經大半夜了,他們才漸漸地離開書房,各自梳洗睡覺。
「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手冢躲在房里給莉柯打電話。
「啊,我也沒想到會是她親自出手呢。」莉柯躺在床上慢慢地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只是擔心跡部會不會從此消沉下去。」
「他哪里會消沉,明天我帶著他一起來找你。後院的球場不是建好了嗎,我跟他兩個人來試試。」
「好啊。」莉柯忍不住笑了笑︰「我困了,別逗我笑了。」
「你早點睡吧。」手冢掛斷了電話。
一大清早,跡部景吾跟隨著手冢乘坐的車子一起到了海馬別墅。
「果然夠早。」海馬瀨人吐槽已經到達後院網球場的兩位高中生。
「怎麼?礙你眼了?」莉柯心情很好地調侃。
坐在一旁的海馬瀨人笑了起來,暗自咬著後槽牙︰「怎麼會,畢竟都是對我們三人很好的人。」
「呵呵,海馬學長還是這麼的不爽快。」手冢笑了起來,轉身對著跡部說道︰「要不先熱身一下?」
「那就隨便點,20圈吧。」莉柯興致高昂起來。
「額,我吃過飯後跑圈,食物會吐出來的。」跡部嚇得連連後退。
「那就20圈。」手冢將網球包放下後,推著跡部往球場外面走。
跡部半推半就地將球包放下後,跟著手冢跑了起來。
「好耶,我再給自己加一組訓練。」莉柯大喊著就要起身,被海馬按住了。
「你今天的訓練已經夠了,剛出了大汗,好歹歇歇吧。」
莉柯只能無奈地坐到了輪椅上︰「好吧。」
圍著院子跑步的兩名高中生听到了莉柯的嘆息,紛紛笑了起來。
這時,埃米爾爺爺到了後院,笑盈盈地提醒兩位正在跑步的人︰「手冢同學,跡部同學,兩位要不要來吃點?」
「給他們留點吧,跑完步總會餓的。」海馬瀨人起身推著莉柯往屋內走去。
「嗯,給他們留點。」莉柯興奮地附和。
在餐廳里,海馬兄弟和莉柯圍在餐桌邊吃著早餐。
「今天跡部過來是要做什麼事情嗎?」海馬搭話道︰「跡部和也這個老狐狸都沒有讓我原價將你的心血買回來,現在是要打感情牌讓你回到跡部家?」
「不知道呢,可能只是單純地想過來玩玩吧。」莉柯無所謂地笑了笑︰「跡部家的掌權人個個都是老狐狸,怎麼可能會讓我們這麼簡單地得到已經升值後的原海馬集團日本分部?就算你能將它拿回來,有些員工也不能重用了,難不成天天要在員工的心思中打轉?」
「也是,姐姐分析得很周到,我們現在這樣白手起家也不錯的。」桂平在一旁附和道。
「只能這樣想了。」海馬瀨人扯出了一個微笑︰「不過跡部家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不安好心的,你自己小心點,免得走上了你母親的老路。如果有需要我出手的地方,就跟我說。」
「好的,海馬哥哥。」
海馬兄弟吃完飯後,去房間收拾下自己就出門了。
「看來我得盡快好起來呢,免得海馬擔心。」莉柯用胳膊撐著自己的腦袋,發著呆。
「你現在已經夠努力了哦,再著急也只能慢慢來。」埃米爾笑盈盈道︰「在跡部集團每進一步,你越危險一步,現在最重要的是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