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突然不听了?」做在前排的保鏢隊長疑惑道。
「比賽根據劇本來,這對網球手來說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莉柯看著窗外的風景,轉移話題︰「這是防爆的車輛吧。」
「是的。」
「那就好,估計今天會派上用場。」
「哈?」保鏢不明所以︰「現在可是沒人跟蹤的狀態哦。」
「當然,我很相信你們的實力的。」莉柯趁機就夸耀。
龍馬在賽場上觀戰,想著莉柯要來賽場的事情︰「還不知道姐姐能否趕上最後一場單打比賽呢。」
「莉柯現在正坐車趕來呢,只是她現在還需要借助輪椅,總是有各種不便利之處。」手冢目不轉楮地盯著賽場,一邊回復龍馬。
「那就好,我還想著讓她見識下我的成長呢。」龍馬興致逐漸高漲︰「總不能她停滯不前時,我還在原地踏步。」
不見得莉柯就是停滯不前的狀態。
手冢想起了在德國的日子︰莉柯取上的負重物後,能讓自己無招架之力的情形。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總是要追趕我,但我要努力地追趕莉柯呢。
場上的比賽正激烈地進行,貌似美國隊的兩位隊員沒有按照教練的劇本完成比賽。
在比賽的過程中,激發了他們求勝的,最終贏得了比賽。
兩場比賽過後,終于迎來了休息時間。莉柯所在的車輛到達了比賽場地,保鏢將車子停靠在停車場後,手冢已經出來迎接。
「才進行了兩場比賽麼?」莉柯笑了笑。
手冢將人抱到輪椅上,準備推進候場的休息室。
「是啊,現在才只進行兩場比賽,一勝一敗。」
「中午還怕來不及看比賽,著急得都沒吃好好吃飯呢。」莉柯不由得模模肚子。
「那讓保鏢去買點食物,我讓人帶著進入候場。」他推著莉柯朝著場內走去︰「公司的事情忙完了?」
「差不多了,不過今天證實了我們的猜想,幕後主使人就是目前站在政壇頂峰的人。」
「跡部景吾估計早就知道了呢,只是一直在猜測當中,就沒敢跟我們說。」
「每次見我時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難受。」
手冢听到莉柯的話忍不住笑了︰「畢竟習慣了君臨天下的氣場,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想不難受都難。」
「我等會兒想睡會兒,神經放松下來後就有點疲勞。」莉柯忍不住轉移話題。
「沒事,反正你現在的這個輪椅擁有折疊變形的功能,隨時可以展開來睡覺。」
休息室的門開了,龍馬和不二走了出來,看到了電梯里出來的兩人。
「姐姐。」龍馬沖了上去,裝模做樣的傲嬌道︰「原來是不想看跡部的比賽,專門為了看我的比賽而來呀。」
後面從屋內走出來的跡部景吾暗自不爽︰「這個家伙~」
「呵呵。」莉柯看著他兩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我哪里是想來的,明明是這場比賽你們結束得太慢了好吧,于是就想瞧瞧到底是什麼樣的對手能將比賽時間拖得這麼長。」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運動員都一副受傷的模樣。
「莉柯還是這麼地毒舌呀。」菊丸汗顏。
「你們是要什麼去呢?」手冢瞧著他們都站到了電梯門口。
「已經上場的四位運動員都餓了,我們想著去食堂吃點東西,剩下的也要補充點能量。」不二笑眯眯地說道。
「原來如此,莉柯一起去吧,你不也餓了麼?」手冢征求著她的意見。
「剛才讓保鏢去買吃的去了,如果我去了,那些食物豈不是浪費了?」莉柯將輪椅轉到對著手冢︰「要不你跟著他們一起去。」
「不了,你讓保鏢大哥們多買點食物,我們就在休息室解決好了。」切原赤也站在一旁發話道。
「這不是明擺著想要我請客麼?」莉柯瞪了他一眼︰「想要我請客,還真是膽子不小呀。」
「切原,太失禮了。」真田弦一郎露出了網球部副部長的威嚴。
切原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在真田副部長的威壓下瑟瑟發抖︰「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沒事,我又不是請不起。」莉柯拿出手機繼續讓保鏢們將食物的分量買多些。
「越前學姐還真是惡趣味呀。」切原小海帶忍不住吐槽道。
「你可還沒感謝越前給你專門設計訓練計劃呢?」跡部端起了架子︰「那可是最有用的東西。」
「啊?那個訓練方案可是我最討厭的反手射擊的訓練,最討厭了。」
「進去聊吧。」手冢推著莉柯進了休息室。
站在場外餐廳的大石招呼著自己的隊員聚集到一起︰「這里這里呀。」
桃城武正啃著大漢堡,「桃城學長,你這樣吃不會被噎著嗎?」朋香看著他那副吃相忍不住吐槽。
「沒問題沒問題,接下來是那個鮑比和千石的比賽吧。」桃城武大喇喇地說道。
「現在是一勝一敗,所以千石學長一定要贏才行。」堀尾捧著大漢堡進行著賽場的分析。
「我明白了。」千石清純突然站在了堀尾的後面,嚇得他直接噎住了。
「好像一下子有了很大的壓力呢,我也要加油才行。」千石不好意思地抓抓後背。
「千石,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出來了?」大石秀一郎好奇道。
「越前姐姐叫人買了吃的,我想要上廁所,正好出來給保鏢們引路。」千石說著往外走去。
「莉柯學姐也來了呀。」櫻乃害羞道︰「還真是個關愛弟弟的好姐姐呢。」
「莉柯也來了呀,當初她給成員們設計的訓練計劃可是頗見成效的呢。」乾貞治坐在一旁吃著漢堡︰「看來她是想親眼驗證成果呀。」
「別想多了好不好,乾學長,說不定人家就是想來看越前的。」桃城武在一旁大聲吼道。
「別把你口腔的食物噴出來啦。」海堂薰雙手護著食物,並且用著惡狠狠的眼楮盯著他。
「你在說什麼?」兩人眼見又要干架起來。
「你們別這樣,難得的比賽,可別吵架喲。」大石擔憂不已。
休息室的幾位連同井上記者一起分析美國隊接下來派出的對手,莉柯卻一臉無趣地一直在打哈欠。
「難道凱瑟琳覺得這波日本隊贏定了嗎?」井上先生用著激將法想要莉柯加入進來。
「你在叫誰?」莉柯不爽地听到了自己的馬甲名︰「凱瑟琳听名字就不是個日本人,然而你卻在這里說起了這個名字,難道你也只是期望于這些隊員里面出現這樣一個人嗎?」
凱瑟琳還真是別扭得很,幾年前從美國舉辦的混雙網球賽上消失,一直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如果不是曾經有幸用相機拍過凱瑟琳的左臉,還真不知道這兩人竟然如此地相似。
前段時間,同事去青春學院采風,無意中拍下了越前莉柯的側顏,對比了下,才發現居然是一模一樣的一張臉。
青學正選球員個個緊張了起來,助教最討厭別人叫她的馬甲名字了。
「啊,越前莉柯。」井上先生偷瞄著青學成員的表情,反應了過來︰「你對網球選手了解程度非常高,要不來分析下對手即將會派出什麼樣的球員。」
「為什麼要分析這個,無論對手派出什麼樣的球員,你們將他們打敗就好了。」莉柯忍不住地打著哈欠︰「千石去領路還沒來嗎?」
咚~咚~
千石帶著人進來了,各自手上都擰著食物。
「越前安排的保鏢們都很細心呢,分別買了不同的食物。」千石領著那兩人將食物放在桌子上︰「各自都吃點吧。」
莉柯用手撐著腦袋,懶洋洋道︰「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其中一個保鏢轉身回復︰「沒有異常,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得回到車上繼續觀察。」
「嗯,拿點吃的再走。」手冢接過話茬︰「辛苦兩位了。」
就這樣,房間內的幾人圍著放著食物的桌子吃了起來。
莉柯望著手冢拿過來的牛女乃和卷餅,忍不住打哈欠︰「看著這麼多的食物,突然感覺又不怎麼餓了呢。」
「沒事,先放著,等會兒餓了你再吃。」手冢按下輪椅處的一個開關,將莉柯躺平,並推進了隔間的休息室︰「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感覺如果不是這麼多人在這里吵鬧著,估計坐著都能睡得著。」
「謝了。」莉柯進入安靜的環境後,閉上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