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吧,鳳。」大石看著對面不在狀態的對手感嘆道︰「英二不是穴戶那種控球類型的選手……」
「大石?」大石听見對面菊丸的一聲喊叫朝那邊看去。
「比賽才真正開始哦。」菊丸在對面搞怪道,然後轉身對鳳加油鼓勁︰「鳳,放松放松。」
「我已經很放松了。」鳳長太郎回應道。
休息結束,場上比賽繼續進行。
穴戶亮發了個普通的發球到菊丸鳳長太郎的場地,菊丸利用特技擊球打了回去,菊丸鳳長太郎開始得分。
「大石,剛才那個球的路線你就不知道吧。」菊丸開心地說道。
「什麼呀,下回用就不靈光了哦。」大石被帶動情緒,也跟著調皮起來。
「你還真會說呢。」
看在眼里的鳳長太郎握著球拍發抖︰「在這種嚴肅的比賽上就別再開玩笑了。」
「嚴肅嗎?可是我最喜歡跟大石比賽了呢。」菊丸認真地在考慮這個問題。
鳳長太郎看著他的模樣,突然想到了對面的穴戶亮︰穴戶學長……
比賽繼續進行,菊丸繼續用著拿手絕活回擊著對面的球路讓他們無法接到球得分。
「追平了追平了……」菊丸抱著球拍開心地蹦了起來。
「可是,還差很大一截呢。」鳳長太郎嚴肅地說道。
「鳳,你不會讓我一個人撐完全場吧。」菊丸繼續給他加油。
「怎、怎麼會呢?」鳳尷尬地回答道。
「那就行了,現在開始真正進入比賽,很有意思呢。」菊丸跳到鳳面前︰「鳳也想戰勝穴戶吧。」
「是的。」
「太好了,那就一起好好打球吧。」菊丸做出勝利的姿勢,對著對面的對手喊道。
穴戶亮繼續發球,菊丸努力回擊,大石發出最後宣言要拿下這一局,結果被菊丸奮力反擊拿下比分。
「我才不會輸給你呢。」菊丸做著鬼臉,惹得大石哈哈大笑。
他們兩個在賽場上還真是開心呢。鳳這時看到了對面的穴戶學長︰我也、我也想和你決一勝負。
「穴戶學長,我們也來享受這場比賽吧。」鳳長太郎回想起一起訓練的日子,決心要拋棄現在的自己︰「然後,由我來贏得這場比賽。」
「不,最終贏得勝利的會是我。」穴戶亮附和道。
菊丸看著他倆的斗志都燃燒起來了︰「突然都干勁滿滿呢。」
「這些都是托菊丸學長的福。」鳳長太郎十分感謝。
由此開始,菊丸鳳一隊拼命追趕比分,終于成功拿下一個比分。
「不錯啊,居然扳回一局。」切原赤也驚嘆道。
「真是幸運啊幸運啊。」千石清純開朗地說道。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幸運啊,鳳負責往前,菊丸學長退到後場,從而迫使大石學長來進行防守,那正正是丸學長的策略。」桃城武解釋道。
「沒想到不知不覺中,那兩人已經打出不錯的配合了。」
菊丸英二在圍網前挑釁︰「嘻嘻嘻嘻嘻。」
「還差得遠呢。」大石欣慰地喊道。
菊丸鳳組合持續追趕比分,比分來到5:3,輪到鳳發球。
這樣炎熱的天氣,兩人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場外的觀眾都在擔憂他們是否能堅持下來。
關鍵時刻,他們拿出了澳大利亞陣形來追趕比分讓場外的人眼前一亮。
菊丸對我的超音速發球給予了極大的期望,那樣的話,那樣的話…我也要……
鳳長太郎發出拿手的超高音速發球,使得對方不是打到圍網上,就是球拍掉落,讓他連續通過發球得分。
連續使用超高音速發球讓鳳長太郎有些體力不支,出現了兩次失誤,讓對方獲得了分數。
菊丸繼續安慰這個伙伴︰「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鳳繼續發球,這時被穴戶接住後打了回來,獲得分數。
此時場上的四名選手已經汗流浹背,不知道雙方誰會堅持到最後一刻。
根據現在的情況,情形再次逆轉到穴戶大石這一組,只要再獲得比分就能贏下這一局比賽。
在發球區域的鳳長太郎體力即將枯竭,他大口地喘著粗氣,同時又懊惱自己之前的失誤。
這時,菊丸走到他跟前︰「沒關系,要相信自己的發球。」
鳳長太郎鼓起勇氣再次打出超高音速發球,被大石艱難地打了回來,菊丸快速補位,拿下比分。
「干得真不錯啊,英二,在這麼短時間內能和鳳打出這種配合。」大石感嘆道。
穴戶亮在一旁擦汗︰「那就是菊丸啊,能把長太郎的潛力激發到這種程度。」
「他本人還沒意識到這點呢。」听見別人夸自己的搭檔,大石十分自豪。
菊丸在對面的球場蹦來蹦去,仿佛自己贏得了比賽。
鳳十分無奈︰「菊丸學長,我們還沒有贏得比賽呢。」
「但是,現在非常地興奮是吧。」菊丸跳到他跟前,帶動他的情緒。
「是的。」鳳干勁滿滿。
此時躺在醫院的莉柯手指動了一下,有了知覺。
越前倫子叫來了醫生查看莉柯是否有好轉了,幾位大人坐在ICU無菌室外坐著,時不時地進去看看莉柯的狀態。
跡部老太太拽著老頭子步履蹣跚而來,看到孫女的模樣,不禁潸然淚下。
「這是結奈的母親?」越前倫子看著酷似結奈長相的一張臉龐,十分疑惑︰「不過莉柯這丫頭還沒死呢,現在在這里哭喪又有什麼用呢。」
亞美子這時才發現面前的這人不是經常被結奈帶回家的閨蜜倫子,又能是誰?她急忙擦了擦眼淚,上前抓住倫子的手,說著說著就又要哭起來︰「好孩子,是你救了她吧,這要是身邊沒人看著,她估計又得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去。」
「老太婆,孩子已經搶救回來了,醫生都說沒事了。」跡部忠一看著亞美子的樣子無可奈何。
「那我還要你查到底是誰撞的,怎麼就查不出來了,分明就是包庇凶手。」老太太耍起了無賴。
倫子怕她站不穩摔倒,直接將人引至椅子上坐了下來。
「兒子已經叫警方調了監視器了,不過那個位置剛好是監視器的盲區,還得花點時間查查。」
「是不是與那個財務總裁有關?孫女剛進公司沒幾天,就查出了公司的毛病,還虧你們吃過的鹽比她吃過的米都多,居然拿她當槍使。跡部家的女兒都是一輩子給你們利用的嗎?」老太太脾氣大起來什麼都敢往外說,跡部忠一攔都攔不住。
「什麼?」手冢媽媽當場怒了︰「你們當年害了結奈還不夠,還要害她留在這世界上唯一的女兒?還是人嗎?這麼小,就要被你們當槍使的利用。」
彩菜差點要沖上來扒拉那個老頭子,直接被手冢國晴拽住了。
「你冷靜點,他們縱然有千般不是,也是莉柯的姥姥姥爺。」
跡部忠一不理那些人的諷刺,想拉著老太婆回家。
「要回去你回去,我要呆在這里等我孫女醒過來?怎麼他們戳中你脊梁骨了?你敢作不敢認了?今天要不是我死纏爛打地讓兒子說莉柯的情況,還打算瞞我一輩子不成?」
「女乃女乃生啥氣呢?」跡部跟著手冢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也知道莉柯出事的事情是不是?」亞美子這時就像個炮仗,逮著誰沖著誰發火。
「老太太你可別嚷嚷了,這房間里還躺著個病人呢,要教訓你家的人請回家教訓去。」手冢和跡部遞給越前和手冢四個人兩個袋子里的飯盒︰「你們先吃飯。」
「兒子,今天當教練咋樣,選出你要的人沒,選沒選青學的成員啊。」手冢媽媽一臉和藹地對著兒子笑道,一改之前劍拔弩張的態度。
「選了菊丸。」手冢一本正經地說道。
「怎麼不都選了?」手冢國晴在一旁插話。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青少年網球訓練營里這麼多學校的頂尖網球場,哪里能只選一個學校的。」手冢彩菜將飯遞到他手上,反駁道︰「吃你的飯吧。」
跡部看著女乃女乃一臉怒氣,試圖幫爺爺解圍︰「女乃女乃是來看莉柯妹妹的嗎?」
「怎麼?你也要趕我回去?」亞美子夾槍帶棒道。
「不是,我想說的是,莉柯雖然小的時候沒有女乃女乃的寵愛,但是現在讓我感受了孫女跟兒子的差別呢。」跡部開玩笑道。
「你這是吃味了?」亞美子想起來自從結奈死後,她一並討厭了家里的所有人,就連眼前這孫子也未給過好臉色,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听莉柯說,女乃女乃你還跟她做過飯食點心,連姑姑都稱贊您的手藝,可是我都沒吃過呢。您要不改天做給我吃,我也想吃女乃女乃做的點心和飯食。」跡部撒嬌起來。
「那等莉柯轉醒了,我心放下了,就跟你做。」亞美子突然紅了眼眶,想起了自己對孫子從小的忽視。
「嗯~」跡部連連點頭,生怕眼前的女乃女乃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