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時不時地在斜坡那個位置探查,莉柯緊張萬分,害怕被發現。不一會兒,腳步聲漸漸遠去,莉柯從斜坡下方出來,「我不能總在樹林呆著,萬一出現其他動物襲擊我,我也只能白白喪命。」
她轉向變道,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一瘸一拐地向著樹林邊緣走去,突然身後的一把槍抵住站在了靠邊緣處的位置的莉柯。那人從背後出來,「我就知道你躲在那里。」
莉柯心慌得卡到了嗓子眼,但還是要假裝鎮定地與他周旋︰「你知道我?」
那人冷笑了一聲︰「我們這次的暗殺對象,你的照片已經在我們這個圈子傳遍了。」
莉柯心髒跳得厲害,深怕下一刻就見了閻王︰「既然我要死了,那就讓我做個明白鬼,誰要殺我?」
「身為殺手,要講職業操守的。不過雇主叫我留話給你,你是不可能再爬起來的。」那人講話時松懈的那一陣,莉柯趁機奪下他的槍,用在中國修學旅行時學習的擒拿術將那人摔在地上無法站立,並將拿槍的那只胳膊的關節移了位置,做完這一切後,拼命逃跑。
眼見到了有人居住區時,莉柯背後被人遠程射擊一槍,倒在了其中一戶的家門口。
在青學的網球訓練部的球場上,越前龍馬仍舊用外旋發球破解手冢國光的右手,結果被回擊了ACE球。
龍馬繼續回擊著打倒場地內的球,球照常被吸引到手冢領域里,突然手冢國光出現了回球失誤——球拍的線壞了。
手冢暫停比賽,更換球拍。
龍馬看到這一幕︰「好的,我接下來就這麼打。」給自己打氣。
手冢換完球拍後繼續發球,暗暗傳達著訊息;「你能成為青學的支柱嗎?」
龍馬將球拍換到右手準備接球,場外的觀眾覺得不可思議,右手回擊對手的發球到界外,對手得分。
「啊!太用力了啊!」龍馬調侃道;
身為裁判的大石十分不解︰「越前,在這麼重要的比賽你為什麼要換右手呢?」
龍馬不在乎地往自己區域的網球後場走去,拽拽地發言︰「部長,我現在就用我的右手追趕你呢。」
「說用右手來著,可是他左手也不見得能破手冢領域的樣子,不會是放棄了吧!」圍觀的人懷疑著龍馬的做法。
不二看穿一切︰「以牙還牙嗎?」
手冢繼續發球,「是這樣啊,原來你想這樣啊,越前。」
由于越前龍馬右手比較生疏,無法控制所打出球的旋轉次數以及擊球力量。漸漸地對手的技能手冢領域開始崩盤,正選隊員們看到這一幕愣住了。
「手冢居然動了!」菊丸英二看著場內的手冢,驚奇道;
「這個手冢……」河村隆詫異地看著這一切。
「手冢領域是先預讀對方的動作,然後把對方的回球牽引到自身的領域內,但是對于控球不穩定的越前來說,會超乎預料。如果這樣就能克制手冢,越前就能有機會得分了。」乾貞治解釋道。
「但是這樣,不就是故意打出連自己都不知道飛往哪里的球嗎?」桃城武擔憂。
「沒錯,就是這樣哦!」乾貞治雙手抱臂回答道。
終于,越前雙手回擊球反擊成功,從手冢手里拿到了比分。頓時,傲嬌發言︰「這個球怎麼樣啊,部長。」
「好球。」手冢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內心翻滾。
「那我們一起加油吧!」
「啊!」
比賽繼續進行,兩人在球場上的表現誰也不讓誰,比分追趕得很緊。正如乾貞治所說,那兩人在超越著人類的極限。
比賽來到最後一局,手冢發球︰「干得漂亮,越前!」ACE發球出擊,比賽結束。
手冢從心里傳達訊息︰「你要成為青學真正的支柱。」
和部長比賽輸球的場景,龍馬回想到被部長當初約戰高架橋下網球場的情景,「你要成為青學的真正支柱啊,越前!」
圍觀群眾紛紛散去,只剩下正選球員,手冢把手上的球拍準備放進去到網球包里,這時龍馬走過來,在部長的球包里發現了姐姐的網球拍——粉色的短柄球拍,拿了出來。
「部長,這只球拍網線怎麼還是破破爛爛的?」
手冢蹲在網球包旁,埋頭收拾著東西,「不,上次莉柯打球時都還是好的。」聞聲抬頭望去,龍馬拿著一只網線凌亂的球拍,中間還繃斷了幾根。
「那你重新裝好網線將帶給姐姐吧!」龍馬將球拍扔了過去。
手冢接到後︰「啊!」緊緊地握住球拍,有種不好的預感。
莉柯此刻仍躺在原地,擔憂那個開槍的人還沒走。紅色的液體迅速地往外淌,仿佛看到了來迎接她的死神,不一會兒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這戶人家開門了。走出來一位老熟人——太郎先生,將人抱了進去。很慶幸給妻子看病的家庭醫生還沒走,醫生迅速地給她取了子彈,進行包扎,用了僅剩的一包營養液掛著吊瓶。
太郎給遠在日本的跡部景吾撥去了電話︰「跡部,你堂妹受傷了。」
此時的冰帝學院,跡部懶洋洋的看著他們練習,樺地遞上來一只手機,接了過去︰「您好!」听聞妹妹受傷,著急站了起來︰「怎麼回事?」
「她背後中了一彈,身上各處都有傷,剛好倒在我帶著妻子度假的別墅外。」太郎面無表情地說著莉柯的情況︰「你放心,醫生檢查過了,只是外傷。」
「好的,謝謝你,教練!有知道是那些人干的嗎?」跡部焦灼道。
「這個我沒查,你看要不要派人查查?不過我猜是海馬公司的宿敵干的可能性會比較大。據我所知,自從海馬瀨人出事後,那群股東個個都想上位。他們公司隱藏的最終機密留了兩把鑰匙,一把在莉柯身上,一把在海馬瀨人弟弟身上。這個弟弟一直未出現,估計就盯上了莉柯。」太郎平靜地說著這一切。
「那些混蛋真是不可饒恕!」跡部憤怒得都要捏碎手機了。
「不過我不知道這里面是否有跡部家的手筆,這個我不太好介入。」教練想到了什麼,提醒道。
「你是說……」跡部吃驚起來,想到了之前爺爺對爸爸說讓莉柯身敗名裂的話。
「嗯,跡部集團前段時間被越前搶了不少生意,有1~2個還是涉及跡部集團的切身利益的,海馬瀨人出事的時機太巧了。」
「教練,我知道了,你先讓莉柯在你那養傷。我知道她的性格是閑不住的,一旦心里有事情,就要立馬處理的。希望您盡量讓她待在您那里將身體養好,拜托了~!跡部家的事情我會去查明的。」跡部景吾憤恨道。
「嗯,就這樣,我掛了!」教練說著就掛了電話,轉身去了莉柯所在的房間。
醫生看到了太郎先生︰「最嚴重的傷應該是後背的那顆子彈導致嚴重缺血,但是她的血型很稀有,我讓同事拿了醫院的血庫,都沒有這種血型的儲血袋。我已讓同事送通用的救急性血袋,如果24小時找不到匹配的血型,她會有生命危險。」
教練急忙再次撥通了跡部的手機︰「你飛一趟德國吧!醫院找不到她血型的血庫,需要輸血。」
跡部掛斷電話後,直接調動了直升機飛到學校上空的停機坪,去了德國。
日本成田機場,大石和教練送別手冢。
「我听說乾貞治說跡部今天一個人飛德國了,沒有帶任何網球部的成員,不會是去德國的莉柯出了什麼事情他要趕過去處理吧!。」大石擔憂道。
「大石,我暫時也聯系不上莉柯,等去了德國就知道了。」手冢提著行李轉頭正準備往安檢中心走時,听到大石的聲音︰「手冢,你一定要回來啊!」
「嗯~」听到廣播里提醒廣播航班飛機安檢的事情,手冢著急地走向了機場內安檢。上了飛機後︰「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莉柯。」他堅定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