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想听听現在是個什麼說辭。」莉柯玩味道,想了想對著身邊的手冢說道︰「你去找跡部吧,可以認識下其他網球部的成員。」
「啊!」然後放下從莉柯手中奪下來的酒杯,走出去帶上了門。
「現在可以說了。」莉柯雙手抱臂︰「老爺子請坐吧!」
跡部忠一坐下後,莉柯听到一聲敲門聲︰「莉柯,我進來了!」跡部景吾推門而入。「爺爺怎麼也在這里。」
「你這是防著我呢?」跡部忠一十分不爽。「覺得爺爺答應你的事情,就是哄小孩子玩的?」
「他又不是小孩子,會自己判斷是非。」莉柯無所謂道。
「你少喝點,明天還要去會場觀看比賽呢!」跡部景吾關切道。
莉柯擺了擺手,「你放心,明天勝利的一定是青學。」
「到現在還在嘴硬呢,勝利的一定是我跡部大爺。」跡部恢復了一臉自戀樣。
「跡部先生,您請說吧,看能不能說出我不知道的事情,到底是為什麼不惜殺害我父母,讓我四歲失去父母,居然我還能好好活著。」莉柯冷淡地說著這一事實。
「之前你外婆去看你,你對她冷嘲熱諷的,你果然已經調查清楚了。」跡部忠一一臉心疼。「那麼現在針對的跡部家的所有事情,都是你的一手所為了?」
「怎麼,能干出那件事,還不能讓我知道?還想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切的榮耀?」莉柯開始咄咄逼人,想著跡部景吾在旁邊,于是又平穩了情緒︰「說吧!從頭說到尾,看有沒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地方。」
「是跡部和也派人去干的。」跡部忠一無視了一旁跡部景吾震驚臉。「具體原因我也不能說,孩子,你收手,現在你觸及的只是你親人的利益,等觸及到跡部集團的核心利益,你是斗不過整個集團的人的。」
「老爺子還真不誠實呢。不是把我的信息已經散播給你背後的人知道了嗎?」莉柯邪魅起來︰「我在商場經營幾年,還真把我當孩子哄啊。」
莉柯放下手中的酒杯︰「你們結合成了利益鏈,讓我孤苦無依十幾年,還真是天大的諷刺。跡部家的所有的繁華,都是利益鏈的結合體,如果推倒這個外面的繁華,里面還剩下些什麼?為了利益,親人都可以毫不留意地拋棄並殺害,這算個什麼家?」
「爺爺,是我爸爸殺了姨母?這是真的嗎?」跡部不敢相信,「之前告訴我,跡部家是獨樹一幟,沒有任何骯髒的生意,都是騙我的?原來家里居然藏了殺人凶手,居然還讓跟了爸爸十幾年的司機大叔去頂罪。」跡部景吾說著跑了出去。
手冢守在那個位置,看到跡部推門跑向了遠處,自己也跟了上去。
「你是故意想把手冢調走,所以才會當著跡部景吾的面說那樣的話。」莉柯了然。
「果然不愧是生意人。」跡部忠一雙手抱臂。
「說吧!」莉柯不怒自威。
「今天我找你,不是為了認你,是為了跟你談一筆合作。」
「想利用我擺月兌你背後的那個人?我能得到什麼?」莉柯一臉無感、
「跡部集團遲早都要交給你跟景吾身上,擺月兌他後,你們兩個共掌集團,我放心。」
「跡部先生是不是太自信了點,我與跡部家族的血仇豈止是跡部集團能還得清的。你這個承諾絲毫沒有花費成本,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也不想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了,等你有誠意的時候再說吧!」莉柯說著起身打開門,離開了房間。
莉柯在一處花園看到手冢和跡部在一起聊天,「我那帥氣的堂哥,我好不容易來這一趟,總不能不跳舞就回去吧,陪我跳支舞去。」說著就拉著跡部往大廳里走。
「喂,喂!你這樣拉扯還真的不華麗啊!」跡部隨著莉柯走到中央,手冢此時的心懸了起來,看樣子跡部爺爺和莉柯沒談攏,想要多逗留一會兒。
大廳里此時換了音樂,兩人隨著音樂舞了起來。
「我還以為堂哥就這麼消沉下去呢?」莉柯戲謔道;
「消沉也改變不了事實,不要答應我爺爺的一切要求,他們既然能做出讓親人流血的事情,就不會顧念你是外孫女的事情。」跡部一本正經道。
「看來是開竅了啊!」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姨母姨夫去世後,爺爺瞬間感覺衰老了不少。估計他們也很痛心,後面我不會再做一個只會花錢的少爺了,逐步涉略跡部家族的事業里去。」
「你不是只愛網球嗎?」
「整個集團就我一個繼承人,想要就著自己的愛好,也不太可能,我涉略進去也能幫幫你。」跡部景吾故作輕松。
「那就靜候佳音!」一曲結束,莉柯說著遠離了舞池中心,走向手冢時被人攔住了。
一個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小姐,這是我們少爺給的禮物,請查收。」
莉柯朝著跡部看去,跡部擺了擺手表示不是他,然後轉過頭來對那個服務員說︰「我不收陌生人給的禮物。」
「可是這位少爺給的禮物您一定要收下,否則我原樣回去,會被打的。」服務員開始裝可憐。
「那就讓跡部家族請警察吧!很抱歉,我不能收下呢!」莉柯準備走時,服務員背後被人推了一下,托盤里的酒和禮物都往莉柯方向撒去。手冢向這邊移動時,莉柯已經繞到服務員背後把他拉住了,「小心點」。
跡部也跑了過來,「莉柯,沒事吧!」
「沒事。」
躲在暗處的人看到自己的設計失敗後,走了出來,戲謔地說道。「跡部,越前小姐剛剛的動作可以沒那麼容易受傷的,你是否有點關心過度了?」
「佐藤悠希,她可是我同輩唯一的親人,我關心無可厚非。」跡部一臉不耐煩。
手冢打破僵局︰「這位是誰,跡部你身為主人不應該好好介紹下嗎?。」
跡部想著莉柯初入日本上層社交圈子,收斂起自己的脾氣︰「這位是現任首相佐藤駿的獨子佐藤悠希。」
「你好!」
「你好!」佐藤悠希拿起被服務員撿起的禮物遞給莉柯︰「那現在可以收下我的禮物了嗎?」
「無功不受祿,莉柯身為海馬集團的負責人之一,什麼樣的禮物都不缺的,謝謝你的關心。堂哥,你剛才說要帶我們去網球場的,怎麼在這里耗上了,趕緊帶我跟手冢去啊。」莉柯急于月兌離現在的狀況。
「佐藤少爺,失陪了。」跡部四周望去探尋樺地所在的位置,找到後隔空喊道︰「樺地,去網球場吧!」
「好的!」說著幾人就一起離開了原地。
「此人不好追哦,爸爸!但是她極具人格魅力,吸引著我呢!」佐藤悠希拿著沒有送出的禮物想著︰「這次的禮物不喜歡,還有下一個。」然後微笑著從夾克內襯里拿起來了電話︰「父親,想辦法把海馬集團弄破產吧!我到是很想看她破碎後,在我腳下匍匐地樣子。」
莉柯幾人到了網球場。
「那個人是什麼情況?」手冢帶著敵意問跡部。
「我不知道我家啥時候跟政界有了來往?等我發現時,他們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家了。」跡部一臉抑郁。
「莉柯,那個人感覺不好惹。」手冢一本正經道。
「剛才不是也惹了?」莉柯轉頭對著跡部景吾說︰「拍賣舞會是幾點?」
「9點,是想走了?」跡部疑惑︰「難得來家里一次,好好玩玩,接下來的拍賣晚會,能讓你學著上流社會的浮華。」隨即一個響指讓管家在網球場這邊布置了座位和冷飲。
莉柯幾位坐下了,喝著冷飲︰「那位明顯是沖著我來的。」突然手機響了,桂平打來視頻,里面是海馬瀨人VS武藤游戲的游戲對決︰「哥哥怎麼總是不放過這個總是打不過的對手呢。」
「因為從來沒贏過,所以想贏一次吧!桂平在沖繩學習累不累。」
「不累!姐姐你忙完了記得來看我,哥哥說打算把集團搬回日本,到時候就不用你兩頭跑了。」桂平純真的笑容感染了屏幕外的莉柯。
「好!」
「再見!」隨著桂平的結束語,手機屏幕上的畫面消失。
手冢看見里面那個小孩,疑惑道︰「這個孩子是你們當初護下的桂平嗎?」
「是啊!」莉柯苦笑了下。「是我跟瀨人拼著差點被打死也要護下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