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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表白

「明天有空?」手冢拿出手機編輯了條信息發了出去。

莉柯照舊在教室里敲鍵盤。手機屏幕亮了「明天有空?」

「你早點喊我,到我家不要敲門,打我手機。」莉柯編輯了一條信息回過去。

「好!」手冢心情放松下來。

訓練結束後,手冢照例去了教室,「看來又不用去接姐姐了。」龍馬看到這一幕,「以後去找姐姐也不太方便了。」說著跟著隊員們一起回去了。

「話說現在手冢每次訓練結束都去教室,難道是有什麼功課沒寫?」大石反應慢半拍。

「大石,他之前也不會特意跑教室啊。」菊丸疑惑道;

「真的是有趣呢。」不二周助探究道︰「走吧,龍馬怎麼今天沒去找你姐姐。」

「切,我姐姐有人接,我再去只能是電燈泡。」龍馬傲嬌地說道;「回吧!」背著網球包就往外走。

教室里,手冢幫忙收拾了莉柯的桌子,提著電腦包,一起出校門,搭上了回家的公交車︰「我拒絕了出國留學的機會,現在最要緊的目的是帶著他們打進全國大賽。」

「早知道你是這種性格,留學的機會多得是,不在乎這一次。」莉柯有點犯困,忍不住靠旁邊的柱子上︰「桃城的事情處理得怎樣。」

「他回網球部了。」手冢說著︰

「發現你最近對我的話多了起來,不比你的嚴謹了?」莉柯睡眼迷蒙地調侃;

「瞧你都快睡著了,肩膀借你眯一會。」手冢眼神逐漸變得寵溺。

手冢此時的聲音就像莉柯腦子里的瞌睡蟲,被他勾引著靠在肩膀上睡著了。

突然意識到眼神不對,趕緊收回;「這要是被乾他們看見了,估計得笑話好久。」手冢心里月復誹;「怎麼跟你接觸得越久,我就越不能控制自己呢,果然母親的念叨就跟魔咒一樣啊。」

大約半小時後要下車了,手冢叫醒了莉柯,「要到了,回家睡。」

莉柯朦朦朧朧︰「哦、好!」跟著手冢一起下了車。「你明天要早點叫我哦,不然你收拾完了叫我,我說不定還沒醒呢。」然後對著手冢傻笑。

手冢看著她這樣子,不由好笑︰「平常這麼要強的人、居然私底下反差萌這麼大,不知道會被人知道後會作何感想。」拉著莉柯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手冢送莉柯回家後,向返方向轉身走了一段路後進了家門。

「我兒子最近臉上的情緒多變呢,明天還要早起去看日出,生活開始多姿多彩了起來啊。」手冢彩菜坐在餐桌的椅子上開始調侃︰「我把要釣魚的各種器具都準備好了,就差魚耳了,明天早晨你早點起,自己去挖去。」

「媽媽、你一心惦記著閨蜜的女兒,感覺我這個兒子還真是外人養的。」手冢平常嚴謹慣了,現在卻有點吃味。

「哈哈哈哈。」手冢國晴听到這話笑了︰「你還要吃味啊,國光,你母親就擔心你到時候娶不到媳婦,怕連從小定下的媳婦都不搭理你。」說著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你介紹的中國茶真不錯,改天再去的時候給我帶點。」

手冢差點翻個白眼,從客廳走到了房間,桌面上放著一罐爺爺腌制的梅子,又想起了那天莉柯聞到梅子時的那饞樣,心情頓時好了起來,隨後在書架上拿了一本絕望都市看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天黑蒙蒙的,手冢在後院挖著釣魚的魚耳,媽媽走了出來︰「呵呵,約會好好玩,別枉費我準備的便當,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可會叫爸爸揍你的。」突然手冢彩菜感覺後面兩個綠光閃現,原來是退休的爺爺醒了︰「別听你媽媽的,好好玩,反正有駕照,開著車去輕松點。」

「好的。」手冢回應道,然後專心挖蚯蚓去了,邊嘀咕︰「他們是怎麼知道明天我要約莉柯看日出的。」一臉郁悶。

「知子莫若母啊。哈哈哈哈哈!」彩菜溫柔地笑著,賢妻良母大概就是說的她這種了。

挖了不少魚餌後,放在車子的後備箱,然後找到媽媽早早準備的魚竿和便當,一同放進後備箱後,檢查沒什麼漏的,像後面被人追著一樣,逃離了家。

莉柯早早在越前家門外等著,一輛車過來了,停下車,手冢招呼她上車,啟動車子向目的地開去了。

「你要不接著睡會兒。」手冢余光瞟了一眼,發現莉柯在揉眼楮。

「不用,一會兒就能清醒。」

「以前看過日出嗎。」手冢開始找話題。

「爸媽死後那一年,在流浪,經常被人到處趕來趕去,天亮之前就有人清場,我也沒那個功夫看日出,後面到了孤兒院,又經常跟跟我一樣大的小孩搶奪食物,幸好這日子過了不到半年,我,海馬賴人,海馬桂平就被一直沒有子嗣的財閥收留,然後就開始了一路苦讀被鞭策的日子,每天都在為著怎麼不挨罰拼命的學習,後面被龍馬爸爸找到了,協商了一個月後,允許我半寄宿在他們家,那個時候就開始打網球、是我最快樂的時光。」莉柯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聲音淡淡地。

突然意思到了什麼︰「不說糟心事了,真正有閑心看日出,今天還真是算頭一遭吧。」

「那個財閥最後怎麼樣了!」手冢听她講得有點奇怪,「僅僅是這樣,莉柯也不會姓越前了。」疑惑道;

「競爭對手給他設計了一場事故,就無法掌握公司了。然後海馬瀨人接手,我一直在協助擴展事業。」

莉柯突然猜到了啥︰「你是想問,他的死去有沒有我們的手筆?當然有,在他身邊一年多,桂平每天都是被毒打的對象,是我跟海馬哥哥最疼愛的弟弟,這種日子如果持續下去,我們三人中早晚會失去一人,所以合計了一下就出手了。」莉柯瞬時苦笑起來︰「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那也算是逆境的孩子們為了活著而抓取的唯一通道了。他活該。」手冢說著,內心翻滾起來︰「相比她而言,看來網球部的每一個成員都活得很幸福。」

手冢突然想著媽媽心酸的話︰「莉柯是個很不錯的孩子,就是吃了太多的苦,你能把她追到手照顧她,也算是我對她母親的一個交代,就算你倆沒看對眼,以後她又出啥事,你多操點心。」

「快到了,等會把車停一旁,我們爬上去。」手冢轉移話題;

「好!我太久沒爬山了,等會得摘下手腕和腳腕的負重,不然要受傷了。」莉柯言語輕松道;

「好!母親做的早餐放在後備箱,等會你提醒我,爬上去的時候得拿著。」手冢鎮定地說道。

莉柯錯愕;「我們今天出來伯母知道了啊。」

「知子莫若母,哪有不知道的,別有負擔。」手冢寬慰道,不一會兒,就把車停好了;「記得解開負重。」

然後下車去後面擰了飯盒,看到莉柯下來後,「走吧,再晚點我們就只能在半山腰看日出了。」

手冢提著飯盒和水在前面帶路,莉柯在後面爬著台階,一步步向上走著,不時歇著喝口水,然後又繼續往上走,莉柯卸了負重後手腳輕快得很,兩人不一會兒就到了山頂,找了塊地方鋪上了媽媽親手準備的野餐墊子,一人坐一邊,飯盒放在中間。

一邊聊著天,一邊等著日出;

天邊出現一道淡紅色,一會兒,那淡紅色加深了,範圍越來越大,把鄰近的雲也照得發亮。莉柯驚嘆道︰「這就是日出嗎?」

這時,東方的天空發紅了,在重重疊疊的峰巒的最東端,紅得最濃,最艷,好像正燃燒著大火,而且在蔓延擴大。

「太美了!以後我自己也要來看日出。」莉柯忍不住驚嘆;「啊,好美啊!」

就在這一剎那間,那紅綢帷幕似的天邊拉開了一個角,出現了太陽的一條弧形的邊,並且努力地上升著,變成了一個半圓形,就像剛剛從鐵爐里夾出來的燒得通紅熾熱的鐵,而且放著強烈的光,把周圍的紅綢帳幕撕得粉碎。

「沒事,以後想來可以跟我說。」手冢的眼楮被這強光刺激著,微微感到疼痛,那半圓形不斷上升,越來越圓,像一個火球在天邊跳動著,最後終于掙月兌了地面。

莉柯有些發懵︰「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值得!」手冢確認了自己的心意,「喜歡你的笑、喜歡你處事果斷,喜歡你精明的小算計,每一點都刻在心里,前方艱難,不管如何,我想陪你一起過。」

「哈,萬年冰山化開了?」本來想調侃幾句,結果被這幾句話弄得有點尷尬。

「你一往直前就好,我們總有共同的交集。」感覺莉柯想要拒絕,手冢鄭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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