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的意思很簡單,他們姐弟倆佔一份。
至于回去怎麼分,那是人姓高家自己的事兒,外人不該管也管不著。
剩下的就是他們幾個的事兒,怎麼分高家姐弟也干涉。
看王宇露出沉思的神色,張起銘開口打斷道︰「這事兒,咱們改天找個時間單獨聊。」
「畢竟,幾十萬的投資,不是個小數目。」
「對,起銘說的在理,改天再聊。」
高震連連點頭,一臉開心大笑的說︰「你們一個個的激動什麼,還不是人起銘投錢。」
話都說到這份上,再繼續往下說就是故意辦難看了。
于是,本打算一鼓作氣的高雯,只能無奈點頭答應︰「那就再找個時間,單獨聊。」
「到時候我讓阿震通知你們,時間得抓緊點,紡織城的項目可就要正式上馬了。」
剛還一臉開心的高震,臉色瞬間垮了。
得,別人都逃得掉。
可唯獨他逃不掉,回頭肯定要被二姐逼著約他們見面。
這次,怕是真的甩不掉她了。
「老二,你姐對你真好。」閻學席一臉羨慕,在高震耳邊遞刀子。
高震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是從哪兒看出來,她對我真好的???
怕不是眼神有問題,還是腦子有什麼大病。
「哎,我要是有這麼個姐姐,就好了。」閻學席搖頭晃腦,一臉的感慨羨慕。
先前對他不怎麼在意的高雯,立刻改觀對他的印象。
「你是宿舍里年紀最大的,以後可要幫我多看著阿震,他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天真。
總是輕易就相信別人,容易上當受騙。要是真有什麼事,他不听你就告訴我。」
高雯說著,從兜里掏出張小紙片。
信紙,折疊用池子自己裁減的,專門方便在外面記個東西用。
這會兒,她就把自己的呼機號也在上面。
「這是我的呼機號,有事兒你就打它。」高雯一臉認真,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至于高震,人早麻了。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踫上這麼個二姐。
等閻學席把紙條裝起來,主動向二姐表示‘一定幫你好好看著他’的時候。
高震突然有種,想要直接勒死他毀尸滅跡的沖動。
下一秒,高雯就將另一張紙條遞給張起銘︰「這是我的呼機號,還有家里的電話,以後應該少不了聯系。」
張起銘神色自然的接過紙條,手指傳遞間踫觸到的冷意與柔軟,帶著幾分不著痕跡的精心設計。
高震這個二姐,不簡單吶!
熱乎乎的粉湯血,最後硬是吃成涼水。
高震說讓老板給再熱熱,張起銘卻已經沒了胃口。
吃飯的時候,最忌諱停下半天不動快子。
等再想起來的時候,看見什麼都覺著飽了。
「那我要點串兒,咱等會帶回宿舍吃。」
高震說著就跑了,有二姐在,他是真的坐不住了。
王宇則低著頭在那思考,他有什麼籌碼可以入局。
左思右想,最後能想到的只有去求自己親爹。
求他在貸款方面,給項目提供資金,這也算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籌碼了。
除非,他心甘情願的做個配角。
而且,還是那種站在鏡頭最邊緣的路人甲。
「起銘,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白手起家的吧?」
沒了弟弟這個礙事鬼,高雯立刻將關注點放在張起銘身上。
看得出,她對張起銘很有興趣。
正巧,張起銘對她也是一樣。
「雯姐對做生意,很感興趣?」
「是,我不打算走爸媽的老路,所以打算自己做點生意,身為一個成年人,至少也得能養活的了自己。」
張起銘點頭微笑︰「這倒沒錯,不過,生意是做不完的,這世上有太多能做的生意了。」
「拿最簡單的衣食住行來說,就能做出無數種不同的風格與偏好。」
「比如呢?」
「比如……青年旅社,專注青年人,主要的賣點就是便宜。再好一點的賓館,在安全性上有較高的保障。
高級酒店,也各有不同……偏向商務的,旅行的,親子……也就是方便一家人居住的。」
「這些都可以成為賣點,飯店那就更有的說了。」
張起銘這一起頭,就滔滔不絕的說個沒完沒了。
高雯用手撐著下巴,一臉專注的看著他,听得是津津有味。
「說什麼呢?」等高震回來,倆人已經像熟人一樣聊的起勁兒。
「在听起銘講生意經,他真的好有想法。」
高震假笑著說︰「呵呵,是嗎?」
「你們可不可以不要聊生意了,說點別的不好嗎?這麼俗氣……」
李多多婊里婊氣,一臉的嬌氣。
得,又是個頂級綠茶。
而且,還是不同品種的。
「時間不早了,起銘,咱是不是該回去了,等會還要查寢呢!」
高震話音剛落,一直在听樂子的閻學席就像說話。
然後,他就被高震重重在腳上踩了下。
呲牙咧嘴,閻學席到嘴邊的話讓憋了回去。
「行,那就走吧!」張起銘站了起來,向老板說︰「老板,結賬。」
「結什麼賬,以後你到這兒來就掛單,報我名字。」
往外走的時候,高震一臉豪氣的拍著胸脯。
「那我以後可常來了。」閻學席立馬接話。
高震白了他一眼,吐槽道︰「跟你有什麼關系,我跟老三說呢!」
「靠,這麼現實?」閻學席吐了。
這人也太現實了吧?
「剛才你看樂子的時候,不挺開心的嗎?」
剛才那筆賬,高震在心里給他記著呢!
「老二,做人不能太小心眼,男人要大度,懂嗎?」
「不懂,我這人就小心眼了。」
「……二哥,咱可是同窗之情。」
「別,我跟你又不是一個系的,咱倆就是室友。」
倆人正相互吐槽,就听見身後有人叫老三。
扭頭一看,是李多多跑了過來。
「張起銘,能不能麻煩你送我一趟,這會兒天太黑了,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雯姐跟王宇呢?」
「他倆先走了,說是有別的事。」
「你家住哪兒?」
「不遠,從這過去再走兩條街就到了。」
李多多向著對面的巷子一指,笑容里充滿可愛的青春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