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火秀和馮雲山,風仔,阿鬼,肚皮,黑狗,住主樓兩層的上面,下面當倉庫和開會的地方。
丁毅又問,周夢和李顯平,你兩搬過來嗎?不收租金。
李顯平表情激動,周夢有點尷尬︰「不了吧——」
「你們再考慮考慮,這邊房子比較多,空間也大。」丁毅不動聲色的道。
周夢看看李顯平,想了想後,硬著頭皮道︰「有小孩怎麼辦?」
「一起過來。」丁毅道。
兩人終于承誠是夫妻了。
丁毅也是看兩人想瞞多久,要再不承認,以後就不能重用。
沒一會,李顯平和周夢帶著孩子過來。
他們的兒子叫李以文,今年十一歲,比若若還小,也沒錢上學。
好在李顯平讀到高中,所以平時都是他自己在教。
丁毅挺高興的,若若這樣有就有伴,可以一起學習。
這樣他們這四合院里,就住了十二個人。
其中肚皮,和阿鬼是橫店本地人,偶爾不會住這。
常住其實是十個。
人多了,丁毅稍微有點安全感。
不知道為啥,他想到前世,搬進來第二天後,就開始組織人在牆角,和某些地方挖陷井,挖坑洞。
眾人目瞪口呆,但丁毅要挖,大伙只能听從。
時間一晃到了六月中旬,這段時間都很平靜,丁毅每天就是鍛煉,碼字,賣啤酒。
這段時間他收入持繼增長,啤酒和小說每天進賬大幾千,資產已經破了二十萬。
但他已經收到消息,橫店以外的,東陽和其他縣的KTV,有人開始學他,賣啤酒。
但這會東笑啤酒因為和丁毅簽了合同,所以賣的都是其他品牌。
丁毅暫時也管不著,畢竟和橫店這麼大的市場可不多,也只有杭州府這種府州級城市能相比。
最近他的四合院正在裝修和挖坑到關鍵時候,他也分身不了。
六月十五日,全國KTV上線了歌曲‘美人和英雄’,正是丁毅賣掉的那首歌。
演唱者是國內一線歌星叫洪罡。
他歌聲剛 ,還很適合唱這首歌。
當天歌曲在KTV先上線,然後在電視里出現,一炮而紅。
但丁毅發現一件事,後世九十年代初,各大商場各種商店里,經常有放當時最流行的歌,老百姓上街後,到處都能听到。
什麼歌火,上街就知道。
大乾還沒這習慣,所以好歌只有電視或KTV里才能听到。
這天他買了個錄音機,放在店鋪,然後把陳斌唱的《你怎麼舍得我難過》,天天在店鋪里放。
這歌挺好听的,許小愛在店里學了幾遍也學會了。
然後店里的兄弟們,甚至連偶爾過來的若若和李以文都學會了。
左鄰右坊也很快紛紛學會,然後這歌的名聲,慢慢就傳了出去,這條街上沒多久幾乎全會唱了。
六月二十日,太祖傳奇電視劇正線開播。
二十二日,大力哥來找丁毅︰「二十五日晚到貨,要我們到松江自取。」
從大員走私的手銃來了。
丁毅早等著呢,當下叫了馮雲山,洪火秀,風仔,黑狗,加上大力哥,五人開了大力哥的汽車,前往松江。
這時代去松江有兩條快路,一是先到金華府,然後從金華府坐火車到杭州,再從杭州坐火車去松江,二是開車到紹興,在紹興北坐船到松江。
現在火車雖然安檢不嚴,但為防萬一,他們還是準備自己開車,然後坐船。
六人開車出橫店沒多久,丁毅說讓他來開試試。
眾人大驚,因為丁毅駕照都沒有。
但大力哥還是讓丁毅試開。
丁毅坐到駕駛位,感覺和前前世的汽車沒啥區別,很容易上手。
試開了會後,又重新讓大力哥開,同時向各人道︰「大伙都要學會開車,回頭輪流報個駕駛班,把駕駛照弄到手,錢我來出。」
「多謝毅哥。」風仔等人大喜。
他們也早想學開車了,但現在學開車還挺貴的。
「可以買駕照,毅哥你既然會開車,可以直接買。」大力哥道。
「哦,那幫我買個。」
不過浙江當地買不到當地的,他只能到隔壁江蘇買,但一樣在全國通用。
二十四日,眾人來到松江。
當天在松江找家酒店住下,丁毅讓他們自己去玩。
他來到松江徐氏當年的住址所在。
徐府的牌子還在,松江徐氏現在依然是當地第一豪門。
松江府現任知府都是徐家的人。
徐家在政商兩界人才輩出,但是,與當今皇帝的關系並不是太好。
徐家也算開國功勛,當年徐氏的妹妹就嫁給了阮思青。
丁毅之後的歷代皇帝,都和開國功勛對著干,想削他們權和資產。
還引起了海外的叛亂。
叛亂之後,皇帝們可能覺的自己太過著急,所以對削權的事,慢慢有所收斂。
總體來說,現在國內當年的開國功勛們,錢是大把的有,但權被削弱了很多。
徐家最大的一個官員,目前也就做到布政使,和以前的地位,當然相差了很多。
丁毅站在徐府幾十米外看著,腦海里時不時想起當年徐氏豐腴的身姿,和迎合的表情。
可惜之後再也沒有見過徐氏。
但他很快打听到徐氏的私墓。
徐家在松江新開發的一個地方買了塊地,用來做私墓。
後丁毅發現,這里就是後世的浦東。
特娘的,他暗罵,這里發展房地產都好。
不過現在房地產沒起來,這邊還是很荒蕪,有錢人家在這里買地,當私墓用。
丁毅找到徐家的私墓,佔地足足一百畝。
徐家歷代的祖先都埋葬在這里。
他在外面買幾捧菊花,走進墓地,找了好久,終于找到徐氏和徐櫻的墓。
母女倆睡在隔壁。
丁毅在兩人墓前各放了一束菊花,然後看著徐氏的墓碑。
「朕應該沒有讓你失望。」
丁毅低聲道。
當年徐氏極力反對徐櫻進宮,又攔不住。
丁毅知道她的心思,不想徐櫻被自己睡。
丁毅是沒有睡,安然讓徐櫻離宮。
這是他自己覺的做的最對的一件事。
睡徐櫻固然很爽,但確實很沒道理。
拜祭過母女兩人後,丁毅轉身便走,不料走到一半,突然前面有人影閃動。
丁毅微微一驚,趕緊找一個墓後躲起來。
不一會,听到有人說話的聲音,還是很熟。
徐瑩來了?
徐瑩平時在杭州比較多,沒想到今天正好撞到徐瑩。
徐瑩和幾個男女好像也來拜忌誰。
丁毅等他們走過後,趕緊起身,悄悄的 了。
徐瑩他們拜忌的是她的母親,原來今天正好是她母親的死忌。
徐瑩磕了幾個頭後,起身抬頭,不知為什麼想到丁毅說的徐櫻。
「咱們老祖宗徐櫻的墓在哪?」徐瑩問身邊人。
「大小姐,在那頭。」有人指了下。
「墓上有照片嗎?」徐瑩問。
「不知道,好像有吧。」
「沒有吧,那會還沒相機呢。」
身邊的人,有人說有,有人沒有。
徐瑩也不管,自己走了過去。
當天丁毅說了一聲,長的挺像的,徐瑩當時沒听清楚。
回來後想想,好像是這幾個字,又不確定。
她有點疑惑,丁毅怎麼可能見過老祖宗?
除非老祖宗有畫像在丁毅家里,那丁毅和我們家有什麼關系呢?
徐家沒有徐櫻照片傳下來,徐瑩只能到墓前來看看。
走到墓前,沒看到照片,卻發現居然有菊花,而且是新鮮的。
有人來過?徐瑩大驚失色。
這個時候誰會來?
徐瑩想了想,突然快步往東去,這邊有個小高台,她爬到高台上面,凌空眺望。
等了片刻之後,有個身影出現在她視線中。
但可惜,距離有點遠,她只看到一個背影,而且這段路,在她這位置,只能看一會。
很快,對方消失不見。
那人是誰?
徐瑩隱隱感覺到那背影有點熟悉。
她再次來到徐櫻的墓前。
久久的看著不語——
二十五日下午。
丁毅幾個人正在酒店里。
交貨地點在碼頭倉庫,白天洪火秀等人已經看過現場,還畫了草圖給丁毅。
他沒想到丁毅要求這麼高,不但倉庫草圖,四周的環境,地形也都要畫。
大伙覺的奇怪,只是買個火銃為何這麼夸張。
但前世丁毅被人在皮島和鄭芝龍府上都襲擊過,所以分外小心。
「黑狗你帶著汽油打火機守在這。」
「如果听到槍聲,就把這邊倉庫點著了,然後到這個路口等我們。」
「等我們出來後,點著這邊的汽油。」
黑狗鄭重其事的點著頭。
馮雲山覺的丁毅小題大作,買個東西,這麼小心干嘛。
「當心自己隱藏好,別讓人模了。」丁毅吩咐完後,眾人上車出發。
車子里他們裝好了幾桶汽油,還用啤酒瓶做了幾個燃燒彈。
大概七點鐘左右,天色黑了下來,他們來到港口。
這邊有點黑,路燈不多,有些倉庫里還有燈火,有的一片黑暗。
丁毅也不急,先站在一個高處,用望遠鏡到看了看。
這望遠鏡是他白天在松江剛買的,不是夜視儀,所以晚上效果挺差。
但好在附近有些路燈,有的倉庫也亮著,多少能看點東西。
他足足看了好一會,然後把車停到一個地方,留下黑狗,帶著三人前去倉庫。
到了倉庫門前,大力哥敲了敲門。
里面很快有人回應︰「干什麼的?」
「買米的。」
「沒米賣,我們是賣酒的。」
「酒也買。」
對上暗號後,吱,大鐵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