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nm光刻機研發成功……
這對于龍國萬千群眾來說無疑是天大的驚喜。
可對于大洋彼岸的森德勒資本來說，就反而是驚嚇了。
此時，劉易斯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大屏幕里滿面紅光的鄧橋梁，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這場本來充滿了狂歡氣氛的慶功酒會上，所有人嘴角的自得笑意都已經消失，那些高管紛紛將視線投向了劉易斯，眼神之中寫滿了尷尬。
怎麼辦？
人家現在研制出來光刻機了，甚至還比他們還要領先一步。
而劉易斯則是在呆了片刻之後將視線投向了奧利爾，那臉色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了。
「奧利爾！」
「怎麼回事！？」
而奧利爾則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哪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更何況他都是按照劉易斯的指示去做的，要是出了問題，這時候問他也白搭。
劉易斯沒有再多說什麼，此時情況緊急，他雖然想要面子，但終究還是錢更重要。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冷靜了下來，眼珠一轉，心中就有了主意。
看著那些六神無主的高管和員工們，他站起身來吸引了所有注意力，朗聲道︰
「鄧橋梁的發布會很有可能只是個騙局。」
「如果光刻機是假的……」
「那麼他們將會以詐騙罪被起訴。」
「這種愚蠢的行為，和自我閹割沒有區別。」
「是自絕後路的做法。」
不得不說，這劉易斯的手段很厲害。
在軍心渙散的時候，三言兩語就再次將整個局勢穩定住了。
此時，看著台下森德勒資本的各位高官、員工的眼神都穩定了下來，他也是深吸了一口氣，道︰
「各位，看來這場戰爭還沒有結束。」
「這場酒會，就等到取得最終勝利之後再開始吧。」
酒會倉促散場，而劉易斯叫住了奧利爾。
「用最快的速度查明他們的光刻機到底是怎麼回事！」
「法克！」
他完全沒有像是之前那樣的鎮定。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的急躁。
鄧橋梁作為商業對手，劉易斯當然是了解的。
如果說2nm光刻機是假的，那這無疑是自絕後路……
而他明白，鄧橋梁絕不會這麼做！
所以，他必須要盡快掌握住局面。而其中最核心的要素，就正是那個該死的光刻機！
他指著奧利爾的鼻子說道︰
「等到這個該死的發布會結束，給鄧橋梁打電話！」
「試探一下他們的光刻機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為什麼還站在我面前！？」
「滾！」
奧利爾連忙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後離開。
可是他回想起來自己曾經給鄧橋梁打的那次電話當中放過的狠話，心中卻是一陣陣的不安。
……
……
這場致歉發布會，因為事關重大的原因，取消了很多商業化的新品預熱環節。
所以發布會只進行了短短15分鐘就已經結束。
但即便如此，剛剛說完了結束語的鄧橋梁也明白，這一次的致歉發布會，必然能在這片土地上掀起一道難以消散的颶風！
「老鄧，講的不錯！」
「真是令人意外啊……」
「沒想到你老小子憋著這麼個大招！」
「這事情你藏了多久？」
「等著絕地反擊呢？」
「哈哈！藏得好！」
這位董事會成員的興奮的和鄧橋梁握手，而嘴上卻仍然沒閑著︰
「讓那些米國老看看！」
「看看咱們的 梁骨到底是不是被壓彎了！」
鄧橋梁剛想說什麼，而手機鈴聲卻是已經響了起來。
那位董事會成員也是識趣的離開，示意鄧橋梁先忙自己的。
而看著手機來電的號碼，鄧橋梁嘴角卻是掛起了一個弧度。
他接通了電話︰
「哪位？」
上一次不知道來電的是誰，這一次他知道。
但是他故意又問了這樣一句。
而電話那邊，奧利爾則是在咬了咬後槽牙後，迎合著笑臉，和煦說道︰
「鄧咸森。」（鄧先生）
「豪糾捕見。」（好久不見）
連開場白都是如此一樣。
不過雙方的態度，卻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鄧橋梁冷哼了一聲︰「哦。」
「是你啊。」
「有什麼事嗎？」
奧利爾剛想說什麼，鄧橋梁卻是又打斷了他︰
「對了……」
「我記得上次好像就是最後一次通話？」
听到這話，奧利爾只覺得被扇了個耳光一樣。
但此時身負任務，能繼續硬著頭皮說道︰
「鄧先生，那些事情已經過去……」
為了避免羞辱，他直接切入到了正題之中︰
「我剛剛看到了你們的發布會……」
「發布會上提到了2nm光刻機……」
「不知道是否有機會合作？」
「我們會一如既往開出豐厚的價格。」
說是合作，但實際上就是為了刺探2nm光刻機是否真實的情報。而且他接下來會在掛斷電話之後立即聯絡魔都微電子。
只是……
當鄧橋梁的冷笑傳入他耳中時，奧利爾的臉色就已經變得更加難看了。
「合作？」
「你們如果想合作……」
「正在進行的做空交易是怎麼回事？」
「對了……」
「還有那邊代工廠的惡意違約原因，以及你們在網絡上雇佣的水軍。」
「這些惡意競爭、違規操作的證據……」
「我會一個接著一個的放出來。」
這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一般的，狠狠的敲擊在了奧利爾的心間。
他很清楚，開天科技背後站著的是什麼樣的龐然巨物。
而只要這次沒有搞死開天科技……
那他們自然就會承擔相當沉重的後果。
鄧橋梁的聲音稍微一頓，諷刺的笑了一聲。
此前所受的那些侮辱，那些蔑視，在光刻機消息發布出去的那一刻，終于一掃而空了。
「是不是怎麼也無法理解到底為什麼我們能贏？」
「你們當然無法理解。」
「那是因為一個只知道利用金錢開路的愚輩……」
「永遠也無法理解我們心中的熱忱！」
說到這里，鄧橋梁也是出了一口惡氣。
但他的話還沒有收尾︰
「等著吧……」
「崛起，已經勢不可擋。」
「你們想用什麼樣的手段，盡管使出來。」
「不過，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會再這麼被動了……」
「我們也會做出早就該有的反擊！」
他略微一頓，回想起來這幾十年來經歷過的一切，回想起來這幾天之內面對圍追堵截而疲于應付的人們。
那些高價購入的芯片，那些低聲下氣的請求，那被無故撕毀的合同……都將不復存在！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鏗鏘有力︰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听到這話，奧利爾 地打了個寒顫，竟是愣住了。
這句話如此振聾發聵，讓他一時間根本想不到怎麼應對。
他還想說些什麼，想進一步的刺探情報。
但是電話那邊卻已經傳來了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