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白笑笑,道︰「我做的烤火桌,可以銷往全國多數城市,而且這東西不像反季節蔬菜,做出來放很久都行,根本不用擔心產品積壓。」
駱長生和馬力都點頭,鐵和泥巴做的東西,還真不擔心過期的問題。
駱長生道︰「行,你既然願意來投資,我歡迎,你要多少地?」
江曉白想了想,土城地方不大,別一開口說多了嚇著人家,便道︰「給我200畝工業用地吧!」
駱長生和馬力相視一眼,馬力點了點頭,駱長生道︰「行,明天你去縣政府,馬副縣長親自陪你選地。」
江曉白大喜,道︰「駱縣長,工業用地現在有免費用地政策,我知道土城現在的財政收入途徑不多,這樣吧,如果城區有商業用地或者商住用地,我另外買一塊,也算是我到土城來投資的誠意。」
駱長生和馬力臉上都是一動,馬力道︰「江老板,你……真的願意在土城拿地?」
江曉白點頭。
土城的地現在不值錢,未來可是想拿都拿不到,反正他現在不缺錢,不如在土城縣政府最困難的時候出手,結下一段香火情。
「好好好!」
馬力有些激動,道︰「江老板,你要是在土城拿一塊地,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這份情馬力記下了。」
江曉白擺擺手︰「馬副縣長您客氣了,我現在來土城投資了,以後您要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馬力激動的搓了搓手,「等會兒我多敬你幾碗!」
江曉白一頭黑線,心里萬馬奔騰。他說的關照只是客氣話,可沒說要讓敬酒啊!
駱長生也道︰「今天我們喝燒刀子,那幾壇子可是我存了好久的!」
江曉白一听燒刀子,頭更大了,那可是有名的烈酒啊!
沒有茅台好喝,度數比茅台還高。
幾人說話間,房屋門又開了,向紅菊端著一鍋炖好的臘狗肉燜黃豆走了出來,殷軾立即將煤爐子上的炊壺取下放在地上,向紅菊就將裝有狗肉的砂鍋放在煤爐子上。
砂鍋里,狗肉是一小坨一小坨的,看起來有些黑乎乎的,與紅辣椒和黃豆混在一起,湯汁顯得有些油膩。
看起來賣相不怎麼好,但那臘狗肉的香氣飄滿了整個屋子。
「粑粑,好香啊!」
江珊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說道。
殷軾笑著說道︰「這可是狗肉,天底下最香的肉啦!」
狗肉有的地方就稱之為「香肉!」
僅僅看這個稱呼,就知道狗肉有多香了。
民間有諺語說「不食狗肉,不知天下大味」、「聞到狗肉香,神仙也跳牆」等,苦寒的高山或二高山農村里,更有「吃了狗肉暖烘烘,不用棉被可過冬」的說法。
江珊一听是狗肉,頓時有點傻眼。
狗狗那麼可愛,怎麼能狠心吃呢?
轉頭看向江曉白,道︰「粑粑,為什麼要吃狗狗的肉呢?」
對這個問題,江曉白不好回答,只能道︰「珊珊,狗也有很多品種,有的是看家狗,有的是寵物狗,有的是專門養了吃的肉狗,就跟家里養的豬一樣。」
「哦!」
江珊應了一聲,也不怎麼排斥狗肉了,聞著那濃郁的香氣,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來。
殷軾見了江珊的模樣,笑著道︰「珊珊,你等會兒可不能吃多了,吃多了要流鼻血的!」
江珊才不信,但還是忍不住問江曉白,「粑粑,是這樣嗎?」
江曉白笑笑,「你吃就是,不會的!」
江珊得意的對殷軾一笑,「殷伯伯,你先跟我打听粑粑的酒量,我沒說,你就打擊報復我!哼!」
殷軾哈哈大笑,這小丫頭太可愛了!
一邊笑著,一邊熟練的拿了一個小方桌放在煤爐子旁邊。
向紅菊又從灶屋端來一盤臘肉炒豆食、一盤油炸干土豆片、一盤炒酸豇豆擺在小方桌上。
馬力也把烤好的茄子撕成一條一條的,拿了幾個烤辣椒擂成碎末,加鹽和醬油、蒜粒拌了一碗。
更多的烤辣椒,他就放在小方桌上,然後去灶屋拿了個土碗,里面裝了一些生鹽,笑著說道︰「珊珊,一會兒看伯伯吃烤辣椒,我們要不要比一比誰吃的多?」
江珊趕緊搖頭,嚇得吐了吐舌頭。
駱長生此時抱了兩壇燒刀子出來,江曉白抬眼看去,見壇子不大,估計一壇是兩斤裝的。心想四個人喝四斤的話,也還行。
「先喝著,喝完了我再拿,還有好幾壇呢!」
駱長生放下酒壇,說道。
江曉白差點一個趔趄,才知道自己想簡單了。
恍然間,殷軾又去灶屋抱了一大疊土碗出來,桌上擺了五個,剩余的都放在地上。
江曉白急忙道︰「珊珊還小,不能喝酒的!」
殷軾哈哈一笑,「放心,不是給珊珊的,嫂子等會兒陪你喝幾碗。」
江曉白訕訕一笑,這才知道原來另一個酒碗是給向紅菊準備的。
這時,向紅菊又從灶屋里出來了,她端著一個竹籃,里面放的是洗干淨的小白菜,另外端了一個盤子,里面裝著切好的豆腐塊。
「先吃狗肉,一會兒下菜葉子和豆腐。」
向紅菊邊說,解下腰間的圍裙,大方的在駱長生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駱長生道︰「你給珊珊舀一碗飯。」
「瞧我這記性!」向紅菊笑了笑,起身拿了一個空碗,回灶屋舀了一碗白米飯出來,遞給江珊道︰「要不要泡一點肉湯?」
「謝謝伯母,不用的!」江珊接過碗,禮貌的說道。
向紅菊一笑︰「那你自己吃飯,喜歡吃什麼菜就夾什麼,我和你爸爸喝摔碗酒,等會兒摔碗的時候你別害怕!」
江珊笑笑︰「我不怕的!」
說話間,駱長生已經倒了五碗酒,招呼江曉白、馬力和殷軾喝酒。
土城人吃飯,菜先不動筷子,先喝酒潤潤嗓子。
「這第一碗我們都干了!」
駱長生舉碗邀請。
馬力、殷軾和向紅菊都站起響應,各自踫碗。
江曉白也端了酒碗站起,與四人的酒碗踫了踫,送回嘴邊時燒刀子的酒氣刺鼻,一口喝下喉嚨里像火燒似的。
果然不愧燒刀子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