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剛才有看到我投擲手里劍的樣子嗎?」
「寒他們可是評價我,完全不輸給進階班的學生!」
「在幼兒班里,我可是全班第一哦,族里同齡的孩子都沒有我掌握得熟練。」
「而且我還會火遁!」
「我感覺過段時間,我應該申請去進階班,幼兒班里的同學都太幼稚了。」
……
回家的路上,左助興高采烈的轉過頭,詢問著哥哥,剛才自己的表現。
聚餐結束後,他和宇智波寒等進階班的學生進行了一番友好的學術交流。
其結果,便是左助已經在某些程度上跟上了進階班學生的腳步。
對此,眾人紛紛感慨‘不愧是鼬的弟弟’、‘家族難道又要出現一個像鼬一樣的天才’、‘或許可以讓老族長要個三胎’……的一些言論。
「還不錯。」
鼬一邊有些怪異的感受著自己的左臂大搖大擺的晃動著,一邊輕聲回應道。
此時,他的手掌正緊握著走在最中間的左助的手,所以手臂只能不自覺隨著左助的動作幅度而擺動。
這種看起來很歡快、很活潑的走路方式,不是很適合他。
不過在鼬的目光看向牽著左助另一只手的阿爾托莉雅的手臂,同樣隨著左助的動作而不斷擺動著後,瞬間就釋然了。
帶孩子嘛,就由著他了。
「只是還不錯嗎?」
左助略顯有些不滿。
可下一秒,他又像是自言自語一樣,「也是,我听寒他們說,你當年像我這個年齡的時候,都已經跟著父親上戰場廝殺了。」
「好嘛,確實跟你差得有點多。」
「不過我會努力趕上你的,哥哥。」
看著他這麼活潑開朗的樣子,鼬不自覺笑起來,「倒也不至于在你這個年齡段就去跟敵村的忍者廝殺,只是做些後勤工作而已。」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各自的生活方式和選擇,你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你是宇智波左助,而不是宇智波鼬。」
「知道了知道了。」
左助滿不在乎的回應道,隨後又用著那張女乃呼呼的臉皺緊眉頭,「不過我真的得趕緊晉級去進階班了,幼兒班的小鬼實在太幼稚了,我真的受不了。」
「明明你自己也是個小鬼。」
鼬笑著回道,「你在學校里,可不能瞧不起比你弱的孩子。」
「大家都是宇智波的一份子,比起瞧不起,你更應該去幫扶他們成長。」
看著弟弟時,他總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緒,面露在臉上。
「那當然了,我可是前前代族長宇智波富岳的兒子,前代族長宇智波鼬的弟弟。」
左助 地蹦了一下,「身為族長,要有……要有寬厚之心,心胸要足夠寬廣,要有容人之量。」
「雖然那些小鬼很幼稚,但我還是很喜歡他們的。」
「而他們,也一直尊稱我為‘左助大人’。」
他先是像背課文一樣,背誦著如何當一個好族長。
接著,又像是孩子炫耀般,說起同齡孩子對他的稱呼。
而鼬看著左助這副開朗活潑的樣子,內心有些感慨。
這孩子,總算是跟自己和父親不一樣,沒有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從小就受著極好的教育,在學校里又有著宇智波寒等人協助著,他倒是沒有像當年的自己一樣,幾乎游離于人群之外,而是很好的融入集體之中,成為了孩子王。
「那麼……左助大人,我想要提醒你一下。」
而就在這時,牽著左助另一只手,一路上幾乎沒有說過話的阿爾托莉雅忽的開口說道,「幼兒班晉升進階班的考試中,也包括理論知識哦。」
「而據我了解,你的理論考試似乎都不是很符合要求。」
「特別是關于忍界的歷史發展方面,你只有關于宇智波的歷史上拿了高分,其他的國家都僅僅只是拿了及格分。」
瞬間,本來還斗志昂揚的左助就跟想起了什麼傷心事一樣,動作都‘文雅’起來。
「其他國家的歷史,學了有什麼用嘛。」
他小聲的都囔著。
「嗯?」
鼬疑惑的聲音響起,「我記得,學校里的每一個科目為什麼會開設,我都有跟你……」
接下來,便是一番讓左助絕望的長篇大論。
以至于他剛剛見到家門口,就迫不及待甩開兩人的手,朝家里跑。
那姿態,比起歸家時的急切,更像是在逃跑。
「這孩子怎麼還偏科呢。」
鼬哭笑不得的看著左助逃也似的背影,搖搖頭看向旁邊的阿爾托莉雅,「得多跟他強調一下,理論知識也是很重要的。」
「母親和父親經常有嘮叨他,興許,他也是听得煩了。」
阿爾托莉雅輕聲回道。
不過就在她打算邁步,走入府邸內時,鼬卻忽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等等。」
鼬喊住了她,「要不然……我們再逛逛?」
他試探著問道。
而阿爾托莉雅茫然的看了一眼,緊抓著自己手臂的手掌,猶豫片刻點點頭。
沒有走進家門,鼬和阿爾托莉雅調了個方向,朝著宇智波族地內的公園里走去。
一路上,宇智波的族人時不時朝著鼬打招呼。
而他也很禮貌的回應著。
不過……
卻遲遲未曾提及,為什麼要再多逛一會兒的原因。
一直到臨近公園,鼬才像是不經意的開口,「或許你和凜之前有聊了一些,關于我的話題?」
細細回想著剛才聚會上,凜詢問自己的印象中,她作為女生是否有什麼缺點。
再結合她于聚會上的行為動作、神態表情。
鼬總覺得,她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一些變化。
而這些變化,本不應該出現。
因為在阿爾托莉雅于族地中出現後,族中已經很久沒有女生以這種方式接近自己了。
至于為什麼會這樣。
原因,鼬是很清楚的,也是一直默認著的。
「……她想追求你。」
對于鼬的詢問,阿爾托莉雅略顯遲疑,但還是沒有隱瞞,「那天她問我,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是什麼。」
「而在我回答以後,她很慶幸,我們沒有作為……男女之間的情感。」
「隨後,她跟我坦白了喜歡你這件事情。」
她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說著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一般。
且言語間,也極為簡短,非常符合她的性格,不喜歡拖泥帶水。
可這個答桉,卻讓鼬的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