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村中,一位位雲隱忍者、宇智波忍者在這場戰亂中死去,
當宇智波止水以絕對的速度和沒有間隙的攻勢,將虛化的宇智波帶土禁錮在原地,
當宇智波鼬一刀重創四代雷影的左肩,
當阿爾托莉雅輕易斬落八尾的幾根觸須……
一位位戴著面具的雲隱忍者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
很快,便將整個村子連同八尾以圓圈的方式圍住。
他們手中以極快的速度結出繁瑣的印式,同時,一股股澹藍色的查克拉從他們的身上涌出,形成好似半球一般的深藍色結界,將這一片區域完全籠罩。
隨後,一道道血氣從結界中那些死去的忍者身上流淌而出。
不管是雲隱的忍者,亦或者是宇智波的忍者,從他們身上飄出的血氣就好似靈魂一般融入這結界之中。
慢慢的,這原本深藍色的結界于夜空之下,逐漸化作血紅,
其上,密密麻麻的咒文顯現,封閉感知、限制出入、幻術……
這些咒文擁有著不同的威能,配合著雲隱的封印班,對結界內的一切敵方生靈進行限制。
瞬間,不管是宇智波鼬還是宇智波其他的忍者們,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流逝。
這些流逝的查克拉順著他們腳踏著的地面,匯入結界,成為結界的力量。
「宇智波族長,如此大張旗鼓、肆無忌憚的行軍,你應當也考慮好了深陷陷阱的準備吧?」
四代雷影絲毫不顧左肩上流著鮮血的傷口,冷眼盯著面前的宇智波鼬,「讓我瞧瞧吧,你敢如此張狂行事的底氣,到底在哪里!」
「若是真過了這一關,我雲隱村自認技不如人!」
「你們宇智波到底是要雲隱村,還是要八尾,或者是這雷之國,便都拿去吧!」
上一次,他們並不知曉宇智波這支隊伍的整體水準如何,甚至連隊伍是否出身宇智波都僅是猜測,而沒有得到確鑿戰報的證實。
在這情況之下,雷影單憑感覺,便不顧其他人的反對,直接下令集結三千忍軍連同諸多精銳上忍前往剿滅。
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涉及戰事,他就絕不會輕視,而會報以最大的重視。
而如今,宇智波一路的動向,毫無掩蓋。
關于他們那一戰的情報,人數,更是一五一十展現在雲隱村的眼中。
自然,雲隱方面是做好了一定的對策的。
如果對方真的有戰勝完全體尾獸的戰力,那唯一能嘗試進行抗衡的,也唯有結界、咒印……這些封印之力。
雖然……
在未曾實際交戰之前,他們無法預測是否有用。
但雷影已經拼盡全力,想要在宇智波的隊伍攻伐之下,護住雲隱村最後一絲臉面!
這其中種種手段,包括犧牲自己在內所有參戰雲隱的生命!
血祭,雖很殘忍,但在場每一位雲隱忍者都做好了為護國而效死的準備!
「不錯,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
鼬平靜的抬起手掌,感受著身體內的查克拉一點點流逝。
查克拉的流逝,也就意味著自身的氣力正在減弱。
忍者的手段諸多,且極為繁雜。
給出時間讓他們做些準備,能有這樣的效果,他是有所預料的。
不過……
可惜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于常有認知下的事實,都可能會被打破。」
鼬遺憾的放下手掌,「雷影,我倒是要謝謝你。」
「是你們雲隱村,一次又一次讓我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一戰過後,不管雲隱村如何,我們不會再深入了,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雲隱村、八尾、雷之國?
土地、資源、聲望?
空談罷了。
一切都不如實實在在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論資源、論機會,宇智波什麼都有。
他們宇智波缺少的是時間,是毅力。
宇智波的敵人,應當是自己,是骨子里的那份自傲。
‘回族之後,自己也應當將事務交托給其他人,好好鑽研修煉了。’
宇智波鼬的心中浮現出許多想法。
「……絕對的力量?」
四代雷影緊盯著面前的宇智波鼬,目光中滿是警惕。
似乎,只要宇智波鼬一有所動作,便會立刻不顧自己,以命搏命。
「抱歉,我說的不是我自己。」
鼬瞧著他肢體之上的細節,搖搖頭說道,「雖然很想要打破平衡,但我自己,卻還在平衡之內。」
說著,他把目光投向了遠處。
其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遠處,一道澹綠色的查克拉沖天而起!
原本正朝著宇智波帶土展開攻勢的止水在面對周邊的結界,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他的眼眸中,漆黑色的勾玉不斷旋轉交匯著,直至最後融合在一起!
同時,身體內的查克拉于眼眶之中匯聚,在萬花筒寫輪眼的轉化下,化作了澹綠色的童力,遍布周身!
澹綠色的查克拉好似鎧甲一般,于宇智波止水的身上浮現。
且隨著查克拉不斷灌入萬花筒寫輪眼,變得越來越龐大,直至像是一座小山一般。
宇智波止水放棄了眼前站立于原地,從被纏上起未曾有過動彈的宇智波帶土,
如武神般的半截軀體 地朝上躍去!
「破!」
隨著一聲怒喝,這半截武神之軀的一條手臂 地朝覆蓋在村落之上的血紅結界砸去!
轟!
伴著震天動地的聲響,伴隨著宇智波止水眼眶中流下的血淚,整個結界都在為之顫動!
好似即將破碎的鏡面一般,斑駁的裂紋以極快的速度在結界之上蔓延著!
「那是……」
四代雷影瞪大眼眸。
在場諸多雲隱瞪大眼眸。
結界之外的封印班忍者一個個面色煞白。
「須左能乎。」
螺旋紋面具之下,本來于宇智波止水毫無間隙的攻擊,正心生遲疑的宇智波帶土松了一口氣,望著天空之上如一尊武神般的虛影,眼里滿是忌憚和熱切。
這毀天滅地的力量,自己本應該擁有!
而同時,他毫不猶豫遁入了神威空間中,只知道大勢已去。
以自己的力量,已經決定不了這件事情的過程了。
但還未等宇智波止水再次于眼眶中灌入查克拉,揮出一拳,徹底打破結界。
一把金黃色的長劍破空而出,死死釘入宇智波止水剛剛揮拳砸去的地方!
嘩啦——
瞬間,整個血紅結界撤離碎裂。
結界之外,一個個封印忍者口吐鮮血,臉色煞白的倒地,直接失去了聲息。
而就連那狂躁、暴虐的八尾牛鬼,亦是在結界破碎後,停下了原本狂野的動作和反抗。
他正瞪著那雙猩紅的牛童,注視著面前手持長劍的金發少女。
「我跟你們走。」
嗡嗡如雷鳴般的聲音,從八尾的口中響起,並且高舉著身上唯一剩下的一根尾巴。
因為二尾又旅在這片忍界之中消失的時候,牛鬼是知道的。
雖然說,他們尾獸作為查克拉的聚集體,不會達到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但……
受傷、死亡時該有的疼痛,卻還是會感受到的。
那並不是一種值得感受的情緒。
不過只是換一群奴役和封印自己的人罷了,牛鬼可不想為了守護這個跟自己有所仇怨的村子,而感受一次死亡。
「大概……十分鐘不到的時間。」
距離牛鬼有一段距離的戰場中心,宇智波鼬平靜望著面前,面露死灰的四代雷影,「這就是雲隱村拼盡全力的戰斗嗎?」
「那我大概清楚,我們宇智波現如今于忍界之中,應該歸于什麼層次了。」
「八尾,我們帶走了,至于雲隱村,我們宇智波沒興趣。」
在這一刻,宇智波這個家族重新于忍界之中定義了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