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他們自願選擇嗎?」
鼬的幾句話,讓賬內的眾人一片嘩然。
他們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鼬。
離開而不需要承擔‘逃兵’、‘懦夫’……的責任,那毫無疑問是會有很多人選擇離開的。
畢竟比起戰事過後的重視,能活著回家與家人團聚才是最重要的。
而若是太多人離開,到時候,他們這剩下的人又該如何應對接下來更為凶險的戰事。
在場眾人誰不知道,宇智波這一次增援的隊伍,不過只是以族長為首的三人小隊!
如今宇智波負責駐守的這片雪山山脈雖然不算重要,但也還算遼闊,若是人手不夠的話,是絕對起不到駐守的作用的。
這便是如今月兌離忍村制度的弊端了。
僅僅只是一個家族,宇智波的人手完全不足以兼顧兩邊。
「是的,自願選擇。」
鼬點點頭,望著茫然的眾人,「不過可以適當的與他們強調一下,這一次我們不單單是為了雲隱村如此折辱我們火之國的人,所以選擇反擊。」
「同樣,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向木葉方面展示我們宇智波的力量。」
「這一戰,我認為將成為宇智波史上極為厚重的一筆。」
「而能在這一戰役中,取得一定功績的人,都可能會成為宇智波未來對于教育方面的教材,受後人敬仰和學習。」
眾人︰……
鼬的這番話,讓在場的諸多人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而等他們細想鼬其中的意味後,一個個不自覺瞪大了眼眸。
其中,宇智波青門、間司等年齡較大的老一輩最甚。
就連宇智波富岳那古板的臉色亦是有些波瀾。
「族……族長,你的意思是,像木葉的忍者手冊那樣?」
很快,宇智波青門第一個舉手出聲,「我是說,像是千手柱間、千手扉間……他們那些忍者一樣,被記錄在忍者手冊之中,被木葉的忍者學習著?」
「是的,我們宇智波既然離開了木葉,當然應該要有自己的教材。」
鼬理所當然的回道,「總不能用木葉的忍者手冊來教育我們的下一代。」
「關于如何成為一個強大的人,關于宇智波的歷史,這些事情都都需要我們自己編撰。」
「特別像是名人自傳這方面,更是需要各位努力表現,充實一下屬于我們的課本。」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在場很多人的臉龐上出現了狂熱之色,「我們會努力的!」
或許,活著回家是一件對于很多人都渴望的事情。
他們渴望見到家人,渴望享受離開木葉的生活,渴望新家……
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是從他們宇智波與木葉決裂之後,深深埋藏在心底里的。
但同樣,名垂青史、流芳百世亦是于他們成長軌跡中深深印刻的。
……
……
「喂,你打算回去嗎?」
「回去?為什麼要回去,這可是揚名的好機會!」
「你這麼快就決定了?哦對,你還有個弟弟。」
「……這麼說,你要回去了?我記得,三木家就你一個小子吧!」
「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選,家中老父一直期盼我能早日成親、傳宗接代,但我自己又想要揚名立萬,再考慮家事。」
「三木,你也要回去?我也是,出征前我母親剛給我約了門親事,我得先回去完婚……」
……
當鼬的消息被公布出去以後,不管是他所在的主營,亦或者是其他營地的人,都陷入到思索和難以選擇的處境。
若是沒有那條,這場戰役的功績將編入教材的提醒。
他們都不至于這麼猶豫不決。
那種家里有著兄弟姐妹的人,選擇方面相對簡單,留與不留,全靠他們自己的想法。
反正,家里的香火有其他人延續。
而那些家里獨生的人,便需要在自己選擇的過程中,考慮到其他方面的問題。
一邊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一邊又是延續香火的責任,多數人都很糾結。
而鼬給他們猶豫選擇的時間並不多,僅僅只有三天的時間。
大概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木葉方面各條戰線的支援隊伍和軍需便會迅速落實到位,到時候,所有兵力部署都將由守轉攻。
木葉的忍者,將不再是一味的阻攔截殺雲隱村派出的忍者,而是主動派出兵力踏入他們的領土,進行反攻。
而這份時間,還是鼬他們輕裝上陣,全速趕路得來的結果。
所以,留給宇智波這邊的時間不多。
……
短暫的會議結束後,其他忍者都離開忙著自己的事務。
就連剛剛踏入戰區的止水,都暫時拿到了一個偵察的工作。
而鼬與阿爾托莉雅卻是留在營地中,與久違的宇智波富岳私底下會談。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的實力到底是什麼水平,但是三個人……」
安靜的木葉主營中,宇智波富岳緊皺著眉頭,望著面前坐著的兩人,「我希望你們都考慮清楚,特別是你,鼬。」
「你才是族長,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很難將你一直以來所構思的那些方案,完善的執行下去。」
「現下還有時間,如果傳令讓族中的人過來,還趕得上戰事正式爆發。」
這是在鼬還未抵達營地前,他收到他們即將趕來前線的消息以後,第一時間便想要駁回的意見。
宇智波富岳如今已經不了解,自己的兒子實力到底在什麼階段。
而對于阿爾托莉雅,他更是完全不了解,只知道其身上所蘊含的能量波動幾乎與尾獸一般,無窮無盡。
只有宇智波止水,他了解對方的能力上限就是萬花筒寫輪眼。
但是僅憑三個人就影響一場大規模的戰局,這在現下的木葉歷史上,只有三個人能夠做到。
千手柱間、宇智波斑、波風水門。
前兩者依靠的,是足以毀天滅地的威能,
而後者依靠的,是敏銳到好似不用思考的神經反應速度和時空術式。
「父親,我有把握的,您放心。」
鼬認真開口,強調了自己的意見。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勸說了。」
宇智波富岳同樣認真盯著長子看了有一會兒,才嘆息一聲,「反正,你才是族長,我最多也只能給你建議。」
這個長子以現下的年紀,創造的奇跡已經足夠多了。
或許能夠再創造一次也說不定,但很可惜,這一次他無法親眼見證了。
「家族的事情,安心交給我。」
宇智波富岳繼續說道,「雖然我不保證能夠再創輝煌,但是穩固保守的前行,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關于戰場,我希望你能夠多听取別人的意見。」
「雖然說,你小時候我就帶你踏入過戰場,但是當時,我們僅僅只是作為後勤,與主力部隊所面對的危險是不一樣的。」
說到這里,他的目光看向坐在鼬旁邊的阿爾托莉雅,「小……小雅,拜托了,照顧好鼬,在戰場上,你的經驗絕對是比他豐富的。」
這個稱呼,富岳是與妻子的信件來往中,了解的。
同時,他還能從信件中感受到妻子時不時傳遞過來的那種興奮而又隱晦的想法,那就是……關于兩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