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火影犧牲了?!」
「怎……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都已經開始準備第五代火影的選舉了!」
「這幾年木葉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倒霉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而且宇智波一族要搬走了!」
「完了,木葉是不是要完了?」
「……難怪這段時間春雨樓都開始停業了,不會打算離開木葉了吧。」
「我听說,那個一直來我們村里做生意,好不容易擠進木葉居住地,得到一個孩子上忍者學校名額的村上一家,好像直接舉家準備搬回京都城了……」
……
木葉53年,秋,
猿飛日斬犧牲後不到兩天時間,一個又一個足以將木葉這片天捅破的消息在村中流傳,
先是三代逝世的消息被傳開,而後第五代火影的選舉正式開始,
接著,又有村中大族宇智波已經選擇搬走的消息,
隨後,又有少部分的商戶從木葉撤走,逃往京都城。
戰亂時期,作為軍事力量的木葉村內部發生的這一件件事情,毫無疑問是在火上澆油。
動蕩、混亂、人心惶惶……
木葉村中的氛圍,每一天都在發生變化。
每一天都在變得更差。
甚至有能力的人都開始效彷那些有著內部消息的商人,打算從木葉搬到京都城的範圍內。
畢竟按照忍界明面上的條例,忍者不得隨意對普通人下手。
比起在戰時需要正面對敵的木葉,京都城的安全度可就高多了,至少不會無緣無故被忍者之間的戰斗牽連,被迫犧牲。
而關于這一切,木葉的高層有所預料,但無可奈何,只能盡早的做好五代火影的選舉,對木葉周邊結界再次嘗試改良,並且做好防備雲隱村大規模進軍的準備。
甚至于,他們連三代火影的悼念儀式都暫時擱一邊了。
關于木葉近期發生的事情,有著曉組織的人在外挑事,消息肯定是壓不住的。
與其等著這些消息從外泄露,之後擴散到內部,還不如提早在內部公開,讓大家伙先做好應對的準備。
雖然……
會混亂一段時間。
「族長,族地外圍著抗議的人,越來越多了。」
宇智波族地,宇智波鼬家。
他們一家子正在內院的食廳吃著午飯,外面,宇智波鐵火急匆匆的匯報聲響起。
「那些木葉的人都吵著,我們宇智波是膽小鬼。」
「還有人拉著橫幅,讓我們別走。」
「火門大哥已經帶著一大批人在族地門口守著了,避免那些人沖進來,我們是不是應該跟他們解釋解釋,不是我們想走,是我們不得不走。」
隨著木葉局勢的混亂,準備離開的宇智波直接被木葉許多人定義為‘逃兵’、‘懦夫’……之類的標簽,他們抗議著不讓宇智波離開。
而這一句句話,讓原本正高高興興給小兒子夾菜的宇智波美琴眉頭皺起。
「不用解釋了,沖進來了,就抓起來,別忘了我們宇智波在木葉負責的是警備部的工作。」
對此,宇智波鼬停下了手中進食的動作,臉色平靜,「至于其他的,什麼吵鬧、謾罵、拉橫幅,不用管。」
「我們宇智波的事情,他們管不著,也沒資格管。」
「督促族人們收拾好東西,宇智波離開的消息我已經書信送至大名府,相信那邊會很快給我們安排好新的居住地,我們得盡快準備啟程。」
關于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矛盾雖然已經在木葉村中公開,但其中關鍵細節,卻只有木葉高層,諸族的高層了解。
所以他們對于宇智波在這個關鍵時刻離開,抱著譴責、抗議的態度,理所當然。
不過……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博取同情嗎?
讓他們理解自己等人離開的行為嗎?
不!
事關他們自身的生命利益,怎麼解釋,他們都不可能以己度人,答應讓宇智波離開。
就如同以前,宇智波被迫搬遷到木葉外圍一般,木葉村民們雖然各有情緒,或是抱著遺憾、抱著可惜、抱著幸災樂禍……的復雜想法,但歸根結底,也就是看熱鬧。
直到宇智波和木葉之間爆發了沖突時,他們這些人才開始消停下來,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那麼……
這一次也是一樣的,宇智波的離開可能會讓木葉如今的局勢變得更加不堪,所以他們會站出身來抗議、指責。
已經涉及到他們的根本利益,他們根本不可能退步。
那麼解釋又有什麼意義呢?
而且這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前段時間,族里的人可還因為木葉高層的一些手段,態度變得搖曳不定呢。
畢竟是生活了幾十年的村子,又有無數先輩為了這個村子奮不顧身。
不過現在失去了猿飛日斬,木葉高層又忙著自己的事情,不再對宇智波的事情耍手段,對他們的行動只做觀察,根本不插手。
沒有了一些懷柔策略的影響,不知情的木葉村民們的態度變得強硬,而這便只會讓族里的人變得委屈、憤怒,剛好可以促使族里的人更加堅定離開的態度,同時……
斷了對木葉的依戀念想!
「姐姐,我們要搬家了嗎?」
宇智波鐵火領命離開。
坐在餐桌旁,高腳椅上的左助一邊不熟練的用著快子,一邊又有些難過的轉過頭,詢問著坐在身旁的姐姐,「那我以後還能見到其他的哥哥姐姐們嗎?」
「當然了,凜姐姐、輝哥哥他們也是宇智波的人,自然會跟我們一起離開。」
阿爾托莉雅輕聲回應著,又在他碗里夾了一些比較容易消化的肉團。
比起鼬這個整天忙著事務的哥哥,她這個經常陪著一起玩耍,偶爾還講講故事的姐姐在左助心里的地位可就高多了。
「昂,那我們要搬去哪里?以後還回來嗎?」
听到宇智波輝等人也會跟著一起離開,左助沒了難過的情緒,轉而問起以後要居住的地方。
「住在一個很美、人很多的地方。」
阿爾托莉雅回憶著鼬曾經言語中描述的京都城,用左助可以理解的言語解釋著,「那里的房子都很大,建的也特別高……」
鼬沒有搭話,就跟著母親一起,看著他們兩個說話。
左助跟自己當初一樣,從出生以後就沒有怎麼跟木葉的其他人接觸過,所見所聞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也都是宇智波族內的人。
所以對于離開木葉,他沒有像族里那些已經對木葉有著深厚情感的人一般,那麼難以割舍。
不過很快,左助又有些失落的問道︰「那父親也會一起嗎?」
「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父親了,他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