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期嗎?」
「木葉,宇智波的人,每一個人都在邊界線上戰斗,為了守護這個國家,為了守護這份平靜美好的生活。」
「可你呢?」
「你作為宇智波的族長,你在做什麼?你在搞內亂!」
「這麼嚴峻的時期,你想要帶著宇智波的人離開木葉,你知道這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自私,可恥!」
……
熱熱鬧鬧的木葉街道,因街道口一人的出現,死寂一片。
而後,他們之中有不少人憤然出身,張口便是一句句評判、質問的話語。
目標,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鼬。
同時,街道兩旁不論是商販還是路人,皆是怒視著他。
然而,他們面對的,卻也只能是鼬那平靜的目光和禮貌的點頭告別。
除此之外,他們得不到任何一句回應。
因為他們說得很有道理,宇智波確實是自私的,在兩軍交戰期間,竟是借此挑起內亂,試圖謀取利益。
若宇智波鼬不姓宇智波,而是真是一個木葉之人,絕對會因此感到憤怒,感到不解,感到惡心。
但很遺憾,他叫做宇智波鼬,他姓宇智波。
他不是木葉之人,而是宇智波的人。
這樣一來,他只能平靜面對這一張張嘴臉,面對他們的斥責,面對他們的怒火。
宇智波決定離開木葉的消息,並未隱瞞太久,當鼬與猿飛日斬約定回應的時間過後,這個消息便慢慢被傳開。
這木葉諸多村民的心中,生出了各種各樣不樂意的想法。
現在是什麼時候啊?打仗啊!
這個時候你們要走,這叫什麼?逃兵!
不,不對,宇智波的人還在戰場上,那這應該叫……挑起內亂?!
不論是家族出身的忍者,亦或者是普通平民出身的忍者,大家皆都是意識到這一點,那就是宇智波離開會給木葉現如今的局勢造成影響!
他們認為宇智波不應該這麼做,他們覺得是宇智波鼬這個年紀輕輕的族長在胡亂指揮,他們認為遭到了背叛!
這份言論風向是猿飛日斬等人挑起的嗎?鼬並不清楚。
但他覺得很大概率,跟木葉高層等人有著關聯。
因為除了這些不樂意、不滿的人之外,木葉之中還有不少人極為不舍。
他們或是有友人在宇智波之中,或是有愛慕的人在宇智波之中,或是有崇拜的人……
毫無疑問,宇智波這麼幾十年時間在木葉里,並非是沒有朋友的。
他們是有朋友的。
且能受到宇智波認可的人,他們是有著情感的,絕不會沒有真心。
老實說,短短幾日時間,鼬便能感受到族中一部分族人的情緒有些不穩定,原本在前幾次族會中慢慢堅定離開木葉的念頭,又開始動搖了。
他們未曾在猿飛日斬那一個個條件下動搖,確實在他們各自的朋友中,那一句句不舍、挽留的言語中,動搖了。
但這樣的措施和內容,鼬卻是覺得有些熟悉。
宇智波的歷史上曾清楚的記載著這樣的行為。
不過遺憾的是,時代不同了。
同樣的招式,不會再起第二次作用。
與第一次被叫來開會時的嚴肅、安靜氣氛不同,鼬剛剛按照約定的時間,進入火影大樓,來到會議室之中時,面對的是一雙雙審視、遲疑甚至是嫉妒的目光。
同時,他們之中的一些人還伴隨著極其細微的交談聲,亦或者是特殊手勢動作。
但倒也是,第一次,他們認為宇智波要反叛,要動用武力,自然不會多開口,只警惕著他暴起傷人。
然這一次,他們卻是知道了宇智波的目的,這是要走,那便不一樣了。
不管這宇智波是真的想要離開,還是說打著離開的幌子,爭取利益,宇智波的人都切切實實做到了。
猿飛日斬開出的那一個個條件,在場木葉諸多中小家族無一不感到羨慕,甚至是嫉妒。
他們一個個為了進入木葉,為了在木葉之中留根建族,費盡心思。
他們一心站隊木葉,不管村中如何變化,堅定不移緊隨著火影之位上的人所做的每一個決定。
但是呢?
比起他們這些忠心的人,向來是作為被排斥一方的宇智波僅僅只是說要走,木葉卻直接開出了諸多條件挽留,這份落差,實在太大!
鼬對此,同樣與面對火影大樓外,街道上那些村民一般,未曾出言,而僅僅只是輕點著頭算是與他們打了招呼,接著便在日向日足的身旁落座。
比起那些中小規模的家族,日向、奈良這些大族之人就顯得安靜多了。
會議室中,眾人坐在座位上等了有一會兒,按照慣例,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兩位顧問姍姍來遲。
這讓鼬松了一口氣。
看起來,意料之外的事情未曾發現。
同時,他也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步的內容。
也即是,志村團藏利用他的辦法讓火影大樓外的暗部忍者離開,而後,宇智波止水對猿飛日斬展開襲殺。
至于團藏用什麼辦法,鼬並不清楚。
但他也不需要知道。
甚至他都不需要去警惕志村團藏在其中是否會埋下陷害宇智波的陷阱,止水的別天神足以將一切漏洞補全,甚至是……反陰團藏一手。
從始至終,鼬都沒有想要讓團藏坐上火影這個位子。
因為他很清楚,以對方的能力坐在這個位子上,只會讓木葉變得更為混亂,以至于無法成為火之國的一面盾牌。
不過他也不曾空談就是了。
鼬的原話是,若是猿飛日斬還坐在這個位子上,你志村團藏就沒有機會走出陰影,走向陽光。
或許正常人可能對這些言論還會遲疑,猿飛日斬不在那個位子上了,難道就能輪到我做火影嗎?
但讓一開始的鼬沒有想到的是,志村團藏就是這麼一個自信的人。
他自信,沒有了猿飛日斬,自己就能夠坐上這個位子。
而既然自己都這麼認為,那鼬也沒有點醒他,而是順著他的意思。
至于結果,鼬未曾承諾過。
甚至,他都沒有保證是否要拉志村團藏這個合作伙伴一手,讓他有機會坐上去,亦或者是……把這個合作伙伴推下更陰暗的地底!
然而就在這時,火影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
這讓眾人都把目光看向開門之人,按照慣例,現如今還能進門的,也就是猿飛日斬了。
不過,出現在門口的那道身影,卻是讓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眉頭緊皺。
「團藏?你怎麼在這里?」
轉寢小春站起身望著走進會議室的志村團藏,出聲詢問道。
雖然之前的會議中,猿飛曾提及要給團藏復職,但後來卻是不了了之。
停職之人,是沒有資格參與會議的。
「我來這里,自然是收到了猿飛的消息。」
志村團藏的眼眸在人群中掃視著,最後放到了宇智波鼬的身上,「他跟我說,宇智波的人最近有些不安分。」
「他怕宇智波有人趁著這一次會議展開暗殺工作,讓我帶著根部的人,提前做好防備的部署。」
「宇智波族長,有這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