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需要提前跟三代目報備。」
當宇智波美琴提及請求後,自來也這一次倒是沒有遲疑,「不過我不保證能做到,有些事情,你們很清楚,我也很清楚。」
「就算你是作為久辛奈和水門的朋友,有著絕對足夠的理由。」
「可你要見鳴人一面,一樣是不容易的。」
熟識的朋友離世後,多照顧一下其家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若是雙方的身份相對敏感,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麻煩自來也大人了。」
宇智波美琴臉上浮現出感激之色,「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更像水門一些,還是更像久辛奈一些。」
而比起她,鼬的表情就相對平澹了。
母親來尋求自來也的幫助,見一見波風鳴人。
鼬也有著自己的目的,想要近距離觀察觀察這自來也,看看他是否會對自己接下來的行動造成影響。
「其實當初久辛奈生產,我這個做師父,本應該在場的。」
「但奈何,有幾個熟識的後輩忽然傳信,說是遇上了麻煩,我不得不離開村子,前去看望。」
「現在想來,許是外人假借于他們之手,調虎離山。」
自來也臉上滿是愁容,「我當時按照信件內容趕赴那幾個後輩所處的國家,卻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對此,鼬並未安慰他,而是直言開口,「若是當時自來也大人能在場的話,那曉組織應當不會那麼輕易得手。」
這是事實。
據木葉的通報,面具人出現後先是襲殺了作為產婆的猿飛琵琶湖,而後釋放九尾。
四代目一人又要顧及剛生產的孩子、又要顧及剛生產的妻子,還要顧及面具人和九尾,分身乏術,這才難以招架。
鼬是有與面具人交過手的,大概了解他的實力在什麼水準。
以波風水門的能耐,若是有足夠的時間,絕對能夠應付得了。
但奈何,一沒有時間,二沒有幫手,三還有無力作戰的妻兒,這才導致了慘劇的發生。
「鼬。」
美琴責怪的喊了一聲,又歉意的看著自來也,似是安慰的解釋,「那個時候,水門身居火影之位,木葉士氣如虹、繁榮興旺,又有三代目在旁指點辦事。」
「誰又能想到,這種時期還會有人敢到木葉鬧事。」
「況且,面具人竟身具時空術式,又有著萬花筒寫輪眼和木遁,沒真正遇到之前,誰有能想到這兩種力量會同時出現于一人身上?」
自來也嘆息著,沉聲回道︰「不用替我開月兌,這件事情不管如何,我作為水門的師傅沒有在關鍵時候出現,總是有責任的。」
頓了頓,他又看向鼬,詢問起‘面具人’的一些細節。
當得知,宇智波的人已經將此人定義為‘宇智波帶土’以後,心中又不免有些芥蒂。
他是想起了,猿飛日斬說的那些話。
‘因為同伴在戰爭中犧牲,精神受到了刺激,反過來對‘家’一樣的村子,對‘家人’一樣的師父師母下手,這一族的人難道不是瘋癲的嗎?’
「除了宇智波帶土,我其實一直覺得,我們更應該警惕其身後的曉組織。」
鼬輕聲開口,「根據族中的情報,宇智波帶土在村子里的表現,一直都很單純善良。」
「甚至于,他在失蹤之前都是為了解救同伴而犧牲。」
「這樣的一個人前後反轉如此之大,我想,跟其背後所站著的曉組織有著莫大的聯系,或許……這個曉組織把持了宇智波帶土的什麼把柄,又或者是以什麼言語,引導蠱惑了他。」
自來也原本心中的思緒頓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是啊,肯定得是有原因的。」
同伴當然很重要了。
但為什麼同伴犧牲了,卻要反過來對付自己村子里的人?
他的思緒又衍生出了許多的分支。
不過很快,自來也又聊起坐在鼬和美琴中間的左助,詢問起是否已經開始為提煉查克拉、修煉做準備。
在得知,美琴打算給左助一個正常孩童的童年時,他表示理解和支持。
而後,美琴也詢問起鳴人打算什麼時候開始修煉。
在了解,似乎是出世時經過尾獸的侵染,所以鳴人的表現不算安穩,還未如左助這些正常的孩童一般,能夠開始記事、讀書識字。
對此,美琴作為一個母親,心中滿是憐惜和悲痛。
鼬並未多參與兩人的談話,只是在自來也詢問一些事情時,才開口一一作答。
總得來說,雖然目前雙方已代表了不同的陣容,但三人的聊天氛圍還算是和睦。
宇智波美琴不談及公事,只說起波風水門他們夫婦的事情,自來也慢慢的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抗拒。
只要不是在這種關鍵時候,讓他幫什麼違背木葉、反叛師承的事情,出于是後輩的友人,他還是願意多聊幾句的。
而美琴本就不是為了試探而來,而是為了見鳴人一面,所以亦是沒有開口提及家族與木葉之間的事情。
至于鼬,那就更不會開口了。
「你跟久辛奈關系好,我也知道。」
「但既然你們要走,我個人的意見,你們還是不要打擾鳴人吧。」
「如果事情不可為的話,請不要強求,但如果村子里同意的話,我也會通知你們。」
一起吃了早已訂好的午餐,又喝了幾口清茶,鼬三人準備告別。
臨行前,自來也忍不住提醒了幾句,「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但……現在更重要的是面對外面的敵人,而不應該把爭端放在內部。」
「我明白的。」
對于這些話,美琴沒有開口回應,而是鼬負責回答。
沒有再多寒暄,他們母子三人告別了自來也。
「從自來也大人的意思,我想見一見鳴人的事情,可能無法達成了。」
回家的路上,美琴有些遺憾。
他們都能听得出來,自來也言語之間的意味,都是在勸告他們不要貿然行事,去私自打探鳴人的住所或者是嘗試見面。
「總是會有機會的,母親。」
鼬安慰道,「等鳴人將來長大了,我們族里的事情也穩定下來,我一定找機會讓你見一見他。」
宇智波美琴的笑容有些牽強。
「母親,我今天見不到那個弟弟了嗎?」
而旁邊,從剛才見到自來也以後就有些怕生的左助女乃聲女乃氣的開口詢問著。
他雖然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但今天出門這一趟的目的,卻還是知道的。
要見一個弟弟,比自己小了兩個多月的弟弟。
「暫時是見不到了。」
鼬有些遺憾的模著左助的頭發,「不過你可以好好修煉,等你以後長大了,有能耐了,可以自己來見一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