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斬,你有些沖動了。」
火影大樓內,
當宇智波鼬離開後,諸多族長亦是相繼散去,
而猿飛日斬以及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三人齊聚辦公室中。
至于志村團藏,他作為絕對的反宇智波派系,不適合參與接下來的事情。
「日斬,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水戶門炎扶了扶眼鏡框,「雖然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確實很憋屈,但宇智波鼬說得沒錯。」
「我們……應該以大局為重。」
「讓宇智波離開,雖然會留下隱患,但卻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他們兩個剛才雖然一個比一個激動,但那完全是因為宇智波鼬居然打算帶著宇智波一族臨陣月兌逃。
可若是他們宇智波不打算退兵的話,暫時是有得談的。
「有些事情,我們可以在事後清算。」
轉寢小春亦是做出回應,「而且……你沒有必要開出那麼多條件挽留宇智波,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口。」
「你完全可以像是當初四代目和富岳私底下商談一樣,可以有反悔的機會。」
「別把事情擺到台面上,降低你的可信度。」
她認為可以暫時忍下這口氣,等戰事、局勢穩定下來,再對宇智波進行清算。
相反,不論是反對宇智波離開,亦或者是通過各種條件挽留宇智波,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若是真的這麼簡單,就好了。」
猿飛日斬搖搖頭,眼眸深邃,「宇智波鼬年紀雖小,但行事成熟穩重。」
「如他所言,他既然敢這麼選擇,事情發生前後肯定都會考慮清楚得失。」
「他這麼張揚的表現,或許是在拔高宇智波本身的影響力,讓我們顧忌,不敢出手,但另一方面又說明了一件事情……」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宇智波鼬不懼怕我們戰後,單獨對宇智波進行清算。」
「若是他接受我的條件,倒也就罷了。」
「可若是,他真的一意孤行選擇帶宇智波離開,在考慮到他能保證事後宇智波的安全的前提下,我反而感到更為棘手。」
聞言,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神情一頓。
「不懼怕,為什麼會不懼怕?」
轉寢小春皺起眉頭,「難道說……他們不打算留在火之國。」
不留在火之國,投效其他大國的話,當然不懼怕他們清算。
反而,很可能會報復木葉。
「離開火之國,不太可能。」
水戶門炎搖搖頭,「宇智波這麼些年為木葉戰斗,得罪的人不少。」
「想要離開火之國,尋得一處願意放下仇恨,接納他們的勢力可不容易。」
「可若是在火之國,他又能如何保全得了宇智波?」
除非宇智波的族力能在短時間內得到巨大提升,以至于戰事稍歇,木葉都不敢冒著危險去面對宇智波。
否則,他想不通宇智波鼬為什麼會不懼怕這件事情的發生。
猿飛日斬沒有接話,但心中隱隱有些猜測。
以那小子的表現,怕是從很早之前就謀劃著離開的事情,或許是坐上族長之位的時候,或許是還未坐上族長之位之前,甚至……前往京都城之前!
若是在前往京都城之前,那宇智波鼬當時那一趟出行的所作所為,或許應該更細致的調查一番。
猿飛日斬甚至大膽懷疑,宇智波跟大名府搭上線了!
若真是如此,宇智波絕不可能離開木葉!
……
……
「宇智波絕對要離開木葉!」
渾身氣血鼓動,宇智波鼬在族地外木葉村民恐懼的目光中,以及族人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走入族地內,內心浮現出這麼一個想法。
人的感情生出了芥蒂,就很難回到從前。
猿飛日斬早已一次又一次在他們宇智波的心中失去了信任度,又怎麼可能答應他開出的重要條件,選擇留在木葉。
這也是他一路未曾遮掩身形,反而大大方方在離開火影大樓後,保持著氣血鼓動的姿態、穿過鬧市的原因。
「族……族長,您受傷了?」
宇智波火門沉聲開口,「要……動手了嗎?」
其訝異、興奮的目光始終未曾從鼬的身軀上離開,猩紅的寫輪眼洞察其渾身的變化,包括其上那一個個已經結疤的血洞。
這些傷口雖已結疤,卻並非舊傷,而是剛剛添上去,卻以極快速度自愈留下的痕跡!
這就是……錘煉法嗎?
在場不少忍者都面露羨慕、驚喜、興奮、迫不及待……
錘煉法是族長所教導的,毫無疑問,現如今修煉最為高深的必然是族長。
他們雖然還未修煉錘煉法,可看著一個多月時間過去,而從大名府來的那八人身上都沒什麼太大的變化,想著這錘煉法平平無奇。
可如今見到宇智波鼬剛才的姿態,他們卻是重新燃起了修煉的念想。
同時,在場有不少人也見識了鼬的部分實力。
他們以往只從宇智波高層的言語中了解到,‘族長擁有上忍水準的實力’、‘族長已經是與宇智波止水處于同等層次的強者’、‘族長年紀輕輕就覺醒了三勾玉,是天才中的天才’……
這各種各樣的評價,可他們卻並未見識過宇智波鼬真正的出手,其只在一次次族會中,于他們的印象內留下‘沉穩’、‘冷靜’、‘智慧’……的一些形象。
如今,卻是終于見到了,為他們心中本就燃起的火焰,又添上了幾分熱度!
「所有人,現在回到你們應該駐守的職位上。」
鼬的視線在人群中掃視著,感受著在場一個個族人那熾熱、激動的目光,洞察著他們時刻緊繃著的身體,毫不猶豫潑了一桶冷水上去。
僅一言,在場的人手中攥緊的拳頭松開了。
他們的眼中雖有些不甘、可惜,但也有一些人的眼中浮現出放松的情緒。
逼不得已要動用武力進行反叛的話,他們不懼。
可若是能不動手的話,他們之中有部分人還是比較希望的。
「火門,你安排好輪值人員的清單,今天晚上和明天晚上,開會。」
鼬的目光又放在了人群最後面,正陪著母親的阿爾托莉雅身上,輕聲朝著旁邊的火門吩咐著,身體卻是邁步朝著兩人的方向走去。
隨著族地大門被關上,其體內的氣血才緩緩平復,飽滿、充斥著陽剛之力的軀體逐漸回落,
那拔高健碩的體魄,亦是回到了稚女敕符合其年齡的模樣。
「是。」
鼬雖未停留,也未曾看著自己發號施令,但宇智波火門還是站在原地,很恭敬的朝著他的背影彎腰,領命。
「讓你們擔心了。」
漫步來到兩人身前,鼬伸手從阿爾托莉雅手中接過寬松的長衫穿上。
看著他這自然的動作,宇智波美琴微微一愣,但很快又無奈的搖搖頭,「我還說為什麼小雅臨出門前,還特意帶了件衣服,原來是早就料到了你會把衣服弄壞。」
她還沒有見過鼬剛才身形拔高的健壯模樣,內心有一種一夜之間孩子就長大的感受。
阿爾托莉雅的名字不同于他們這方世界,有些太過于長。
鼬從小叫習慣,倒也不覺得古怪。
可母親和父親卻覺得有些太長,所以一般以‘小雅’、‘亞瑟王’進行稱呼,前者是溫柔的母親所用,後者是古板的父親。
「火影大樓那邊被迷霧遮蔽時,族中就有所異動,不少人都按耐不住動手的想法。」
族中的氣氛雖然劍拔弩張,可阿爾托莉雅卻很是平靜,輕聲開口,「宇智波火門來家中請示夫人,我想著莫約是你們開會時意見不合,起了沖突,所以用你給的密令,傳遞了集結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