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自稱是暗部,代號‘麟角’的忍者正在族地門口等候,表示三代火影正等著您過去開會。」
伴隨著‘冬冬冬’的敲門聲,恭敬的話語聲從書房外響起,讓鼬原本執筆的手頓住。
「知道了。」
他平靜的回復著,內心並未感到意外,從座位上站起身,順手將台燈關上。
「我離開後,族中一切照舊,不必反應激烈。」
鼬打開屋門,輕聲開口。
「可是清晨的時候,就有情報傳回,木葉那邊已經召開了會議,」
傳話的宇智波鐵火有些遲疑,低著頭沉聲開口,「現在火影大樓里木葉各族族長齊聚,還有猿飛日斬在內的幾個老東西,他們臨時喊我們過去開會……」
「鐵火。」
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抬起頭時,宇智波鐵火對上的是一雙血紅色的眼眸,到嘴邊的話語不知怎麼的,再也吐不出口。
「猿飛日斬對于木葉來說,無疑是一個盡心盡職的人。」
鼬望著他,平靜的言語從口中傳出,「雖然所處立場不同,但沒有必要在言語稱呼上不敬。」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再者,這一趟我早已有所預料,是必然要去面對的。」
「幫我傳話給火門和袖雲,族中的一切保持穩定。」
「不論我離開的這些時間里,你們听到什麼、看到什麼或者是得到什麼消息,都不要去理會,安安靜靜做自己的事情,然後等我回來。」
「……是。」
宇智波鐵火猶豫片刻,恭敬點頭,而後緩緩退步,消失在鼬的面前。
隨著他的離開,走廊平靜下來。
鼬邁動步伐,朝著主屋的方向行進。
宇智波要離開木葉,肯定是要知會木葉高層一聲的。
要不然,大規模的人員集結,這是無法解釋的。
「哎呀呀,我們小左助真聰明呢。」
母親溫和的聲音從主屋內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伊伊呀呀稚女敕的笑聲。
鼬來到主屋前,看到的便是正陪著弟弟拼圖的母親,還有另一邊正在矮桌邊閱覽卷軸的阿爾托莉雅。
「哥哥!」
鼬的身影出現,擋住了從外照進屋內的陽光,同時,也引起了正在拼圖的左助的注意。
毫不猶豫,他丟下積木,高舉著手臂,腳步靈活的朝著這邊奔來。
而本來面無表情的鼬看著這小跑過來的身影,神情逐漸緩和,僵硬的笑起來,伸手將他抱起,「都已經能跑能跳了,差不多,也該教左助一些基礎鍛煉體能的……」
他出聲提議道。
再過幾個月,左助也快兩歲了,差不多也該開始鍛煉了。
但話還沒有說完,鼬的視野中浮現的是一張嚴厲的臉龐,到嘴邊的話語不知怎麼的,再也吐不出口。
「想都別想!」
本來坐在地上,正看著他們兄弟兩和睦相處的美琴臉色一冷,瞬身來到鼬的面前,伸手直接搶過了他懷中的左助,「你和你爸爸都一個樣子,左助才幾歲啊?你這個做哥哥的就想著讓他受苦。」
「當年我是沒有經驗才被你父親湖弄了,讓他在你那麼小的時候就那麼教你,還帶你上戰場。」
「我後來問過其他人家了,正常人家的孩子都是讓孩子快快樂樂的長大,等到年齡差不多了,才開始學習成為忍者……」
這話語聲一句又一句, 頭蓋臉就朝著鼬撞過來。
直撞得鼬站在原地,半句話不敢開口反駁。
撲哧。
矮桌那邊,傳來了極其輕微的笑聲。
不過鼬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阿爾托莉雅正一臉嚴肅的看著手中的卷軸,就好像沒有听見門口的動靜一樣。
明明,她和他們之間也就五六步的距離。
而被美琴搶走,抱在懷中的左助‘伊呀伊呀’同樣笑個不停,時不時還起哄著,一邊學著美琴的言語,一邊伸出小手指戳著這個經常見不到人的哥哥。
「咳……」
看著母親一開口就停不下來,開始數落自家父親的不好,鼬輕咳了一聲,「三代叫來的暗部還在族地門口等著,我有幾句話要跟阿爾托莉雅商量一下。」
說著,他用目光掃了一眼矮桌那邊,已經絲毫不掩飾,滿臉笑意的女人。
「……暗部的人?」
听到三代目,宇智波美琴本能皺起眉頭,她以前對于老人的印象很不錯,和藹又可敬。
但自從他半強迫半試探的帶著鼬離村後,她對于這個老人的印象就很不好。
「需要去外面說嗎?」
听到提及自己的名字,阿爾托莉雅很適時的站起身,神情嚴肅,臉上完全沒有偷笑的痕跡。
「不用了。」
鼬搖搖頭,「就幾句話。」
說著,他邁步來到她面前。
而旁邊,美琴抱著左助很適時坐到一旁,沒有打擾他們,不過也沒有離開。
「我的很多事情,很多想法,你都是一路看著我走過來的,非常很清楚和了解我。」
鼬輕聲開口,平靜看著她,「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請你替我下達指令。」
「書房內有幾份卷軸,你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對卷軸的內容進行書寫,假借密令對族中之人進行指揮,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請母親幫忙協助。」
「截止目前,很多事情一直都在我的把控之內,但你我都清楚,人心是最難揣摩清楚的內容,所以如果出事的話,請務必穩住族中的情緒,避免……有心人帶起節奏,拜托了。」
「看起來是到了至關重要的時候。」
阿爾托莉雅認真的回望著他,嚴肅開口,「我,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以手中之劍起誓,我會拼盡全力保護好你的家人、朋友,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言語間,她身上的氣勢已然發生改變。
手中隱隱浮現出金色耀眼的光芒。
此時,在她手中緊握著的,是阿爾托莉雅真正于這番世界落腳時,具現化的聖劍——必勝黃金之劍。
其收斂了這段時間平靜生活中,逐漸形成的那種少女模樣。
多了幾分,作為戰士、掌權者、國王的姿態,認真而又強大。
另一邊,宇智波美琴有些擔心,「鼬……」
「拜托了,阿爾托莉雅。」
鼬再一次鄭重的開口,而後將目光看向母親,「放心吧母親,關于這件事情,我還是有很大的把握的。」
他不是神,不可能什麼事情都預料到。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發生紕漏或者是失誤之前,提前想好應對的策略。
在自己離開前往會議的過程以及結束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有阿爾托莉雅坐鎮族內,他至少可以安穩的思考對策,而不會讓焦急和煩躁影響了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