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團藏,與三代火影、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一樣,師承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在千手扉間逝去後,志村團藏展現出極為不俗的手段和能力,與猿飛日斬一同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展現出極高的功績,是以另一種方式守護木葉的人。」
「不過他對于宇智波的態度,卻極為無情……」
……
「他是一個很極端、陰險、手段強硬的人。」
阿爾托莉雅閱覽著卷軸,做出判斷,「如果說,木葉的保守派是猿飛日斬的話,那麼激進派就是志村團藏了。」
「人的思想、理念、情感是會傳遞的。」
鼬點點頭,緊緊注視著眼前這張真實的臉龐,「他們都是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徒弟,從小耳濡目染之下,傳承了其對宇智波的警惕和不信任,但又衍生出了屬于他們自己的想法。」
微弱的台燈燈光打在阿爾托莉雅的臉龐上,潔白如雪般的肌膚透著紅潤,那雙碧綠色的眸子深邃好似蘊含著星空般。
實體化的她,展現出一種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美感,更為真實,更為……迷人。
「而同為千手扉間的徒弟,宇智波鏡與其他宇智波有著截然不同的想法,他是站在木葉的角度上看待問題,而非宇智波。」
鼬平靜的把目光從她的臉龐上移開,看向手中的卷軸,「在其影響下,止水也有了與宇智波鏡幾乎同樣的理念和想法,成為了宇智波保守派系的領軍人物。」
「至于宇智波中的激進派,始于宇智波剎那,他無法接受宇智波一族的地位和權力被約束,悔恨曾經沒有追隨著宇智波斑離開木葉。」
「在其影響下,其子宇智波青門繼承了同等的理念和思想,成為這一代宇智波激進派的領軍人物,且若不是輝因為認識我的話,或許他也會走上宇智波剎那、宇智波青門的老路。」
「教育、傳承……于一個勢力而言是極為重要的,比起血脈間的傳遞更為重要。」
假設,所有的宇智波都在千手扉間的指導下成長,那麼……他們會不會成為跟宇智波鏡一樣的人物,忘記家族觀念,而認可村子的觀念?
而如今的木葉所實行的便是這種政策。
讓年幼的孩子不會局限于自身家族的交際,而是會與同村其他家族的孩子進行社交。
並且,以忍者學校、下忍帶隊制度、中忍職務分配制度……
等等的策略,強調集體意識的重要性,凝聚村子各個家族之間的關聯,從而促使一代又一代人逐漸忘卻曾經戰國時期的氏族觀念,而以村子為單位進行生存。
這就是教育、傳承的重要性。
同理,鼬可以借助這種思想上的傳遞,達成自己的期望。
「所以……你在試圖引導、教育、撥動木葉所有人的思想。」
阿爾托莉雅皺緊眉頭,「這很可能會造成戰火的延續!」
「你知道如果失敗的話,你將面對什麼嗎?」
「別說宇智波往前的榮耀將付諸東流,就連整個宇智波,都很可能會被滅族!」
以投票的方式,將木葉與宇智波之間的矛盾公之于眾,並且不斷的激化這份矛盾。
這在如今的時間節點上,是極為瘋狂的一件事情。
「你應該已經看出來,目前族里,不論是我父親還是其他人,大家都很迷茫。」
鼬將手中又一卷閱覽完的情報卷軸放下,「他們的夢想、目標、努力在一夜之間化為泡影,如果沒有能更快的樹立一個新的方向,他們或許會變得瘋狂。」
「對此,父親已經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所以他將選擇權交給了我。」
「他願意相信以及配合我的想法、願意將這些家族所掌握的情報都交給我。」
「作為他的兒子,作為宇智波的一份子,我……不得不為他、為他們做出選擇。」
「就算這個結果,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但我必須做出選擇,而不是躊躇著等待。」
「在重大的決策上,謹慎但又果斷的進行抉擇是必要的,這是你教我的。」
阿爾托莉雅沉默下來,這是事實。
從整個宇智波在九尾之夜發生以後,一心一意想要抓到真凶就可以看得出來,那是大家意志崩潰前的最後一根稻草。
至少在木葉這段時間的刺激之下,宇智波內產生激進想法的族人已經越來越多了。
雖然……作為激進派主體的宇智波青門還被關在警備部的監獄中。
冬冬冬——
而這時,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瞬間,坐在鼬眼前的阿爾托莉雅隱去身形。
「鼬,休息一下吧。」
美琴端著裝著蛋糕的瓷盤以及一杯清茶從屋外走進來,很溫柔的將東西放置在桌上。
而當她看向桌子上擺滿的卷軸時,眼神是極為復雜的。
鼬先是感謝了一番母親送過來的下午茶,又輕聲開口,「母親,我希望晚上能前往警備部,見一見宇智波青門。」
宇智波美琴緊抿嘴唇思考片刻,點點頭,「我等下讓人轉告你父親。」
頓了頓,她又再次提醒道,「別太累了,你……沒有必要那麼累的。」
「放心吧,母親,我有分寸的。」
鼬平靜的點點頭,溫聲回道。
不過手里的動作,卻並未停緩,繼續拿起一卷卷軸。
而對此,宇智波美琴臉色難看的退出房間。
對于丈夫讓年幼的長子加入到政事和家族決策中,她是極其驚訝的,但也是心疼的。
鼬本來就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他在修行上展現出了極為不俗的天賦,毫無疑問,在未來會是宇智波舉足輕重的人物。
因此,丈夫才會偶爾在他面前談及族里的事務,並不避諱他。
他希望,鼬能在這種耳濡目染中拓展思維、得到鍛煉。
力量,並非是絕對的,這是富岳和自己從小接受的道理。
所以他們夫妻兩也在用實際行動,將這個道理傳遞給鼬。
而事實上,鼬不單單在修行上,就連思維智慧上的表現遠比他們預想中要優秀太多。
敏銳捕捉風向的思維、完善的大局觀、根據有限情報的精準推演能力……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們夫妻兩感到訝異,有時候他們都懷疑,到底是鼬的天賦太好,還是他們的教學能力太優異。
但對此,他們夫妻兩同樣是愧疚的。
愧疚自身沒有能力,所以才讓年幼的長子肩負起了這麼沉重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