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涼風顯得陰冷,
如今的木葉村,沒有了往日的美好和歡樂,滿是蕭索和悲痛。
所有人都沉浸在重建家園的工作之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沉重和嚴肅。
歡笑這種情緒,似乎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離開了幾乎所有人的心中。
四代火影當初上任時,木葉的氣勢有多熱烈,
在他任職期間,有多耀眼,多麼震撼人心,讓人得到鼓舞。
那麼如今,他的逝去就讓木葉有多痛苦,有多悲涼。
而不單單是木葉在進行著重建的構建,宇智波內部同樣一直都打掃和整理那些倒塌的房屋。
作為族長的宇智波富岳夫婦,更是接連三天都未曾歸家,見過自己年幼的孩子,而一直忙于族中的工作,以及接受一些……難以接受的事實。
「母親……」
木葉警備部的門口,
鼬手里懷抱著左助,望著從警備部內走出來的,滿臉疲憊憔悴的母親,心中有些沉重。
他還未曾見過這樣的母親,就算是當初剛剛生下左助時候的她,都顯得很堅強。
畢竟……她是有身為上忍的身體底子的。
「我的小左助,前幾天晚上有沒有嚇到啊。」
美琴彎下腰,將臉頰貼緊鼬懷中的左助的臉龐,輕聲都囔著,「讓媽媽好好看看,哥哥有沒有保護好你。」
說著,她反反復復確認左助的情緒和身體狀況。
在得到他歡笑的伸出小手掌回應後,她松了一口氣。
隨後,美琴才把目光放到了自己一向放心的長子身上,「鼬,家里的情況怎麼樣?」
她的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勞累,但溫柔一如既往。
至于為什麼沒有詢問有沒有害怕之類的話語,又或者是像左助一樣進行安撫……
那是因為她很了解自己的這個長子。
美琴大致在丈夫的口中听說過,這位長子的能耐。
「一切安穩。」
鼬輕聲將懷中的左助遞給她,「族里有很多孩子和懷孕的婦人沒有住所,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我自作主張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借給她們暫住。」
「做得好。」
美琴欣慰的回道,手里緊緊懷抱著小兒子,眼眸中卻流露出哀傷。
從那個晚上起,左助原本該有的平安童年,或許將化作烏有。
他們無法給宇智波的所有下一代都創造一個相對和諧的生長環境,讓他們跟木葉的其他孩子一樣長大。
「母親……我可以見見父親嗎?」
鼬站在門口,遲疑看著警備隊內的情況。
滿臉嚴肅的一位位族人正巡邏著,戒備著不讓其他人靠近。
而其中也包括自己。
所以剛才,他只能讓其他人幫忙傳話,把母親叫出來。
「鼬,帶你弟弟回家。」
美琴猶豫片刻,「等你父親把一些事情處理完,我就會回家陪你們的。」
雖然長子的思想行為都顯得很成熟,但她本能的不想讓長子參與到一些事情中。
「母親,輝他們來找過我了。」
而鼬並沒有隱瞞她的意思,平靜說道,「該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幾乎是瞬間,他察覺到母親的神情變得嚴肅和冷漠。
鼬從未在母親的臉上看到過這種神態,以往,她都是非常柔和的一個人。
「他們去過你了?他們跟你說什麼了?」
不過冷漠的神態僅僅只是一瞬而已,很快,美琴意識到眼前之人是自己的長子,而並非是那些居心鬼測的人。
她又強壓著內心冷意,輕聲問道,「鼬,我知道你跟輝他們曾經是朋友,但……」
「有些事情是不能被原諒的,他們跟你說了些什麼,我希望你能告訴我。」
「他們……是否知道一些關于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的隱情。」
說著,美琴的目光左右掃視著,確認了旁邊的族人們沒有听見。
她並不希望因為輝那些人的事情,而影響到鼬。
她怕族人們把他跟他們混為一談。
對此,鼬並未對母親的疑問做出回答,而是繼續堅持道,「母親,我想直接與父親談一談。」
這應該是母親第一次對自己的隱私做出追問,看得出來,她對于這件事情的發生很是在意。
畢竟自己的兩位友人,自己曾經的努力,都在莫名其妙的事件中付諸東流,確實是讓人難以接受。
不過,鼬並不打算直接在這里與母親進行商談。
雖然母親曾經也是上忍,且作為族長夫人,在族中的地位不低。
但比起父親,她對于自己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而美琴同樣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堅持和態度強硬的鼬。
站在他的對面,她緊盯著他看了有一會兒,最終妥協,「……那你跟我進來吧。」
有母親的帶領,鼬很輕易的進入到木葉警備部中。
而里面的氣氛,顯得更為嚴肅。
幾乎每個族人都是板著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而在這里,他看不到下忍這個職務的忍者,每個人至少也是中忍級別的職務,多多少少也都是上了年齡的人。
「木葉高層已經通知我了,下周會針對接下來的重建計劃進行商討,到時候,我會盡可能爭取經費填補上的。」
走進警備部,在走上樓梯、繞過走廊後,美琴帶著鼬來到一處房門前。
還沒走進去,鼬就能听見父親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其語氣中的疲憊與母親一模一樣。
緊接著,宇智波火門的身影從其內走出來。
在看到美琴時,他點了點頭。
而在看到鼬之後,其先是表情有些錯愕,隨後居然也朝他點點頭。
「誰來了?」
宇智波火門的腳步停下,讓其內的富岳很是疑惑。
「父親,是我。」
鼬同樣朝著宇智波火門點點頭回禮,緊接著,他踏前一步,走進屋內。
屋中的陳設很簡單,最亮眼的是擺滿書籍的書架,
接著是一張辦公桌、幾張椅子,
桌上擺放著一盞台燈以及幾份文件。
「鼬?」
坐在辦公桌後面,富岳皺起眉頭,「你怎麼來了?」
而在看到他身後的美琴和其懷中抱著的左助後,他的眉頭緩和了些許,站起身來到門口。
「鼬說,有事情要跟你談一談。」
宇智波美琴解釋了一聲,「你跟你父親好好談談吧,我帶著左助去天台走走。」
這幾天繁瑣的思緒,讓她分外疲憊。
她需要看看自己年幼的孩子,撫平一下心中的憂愁。
「你進來吧。」
宇智波富岳倒是沒有遲疑,側開身子,示意鼬進門後。
緊接著,他與妻子示意一聲,又把屋門關上。
富岳大概能猜到鼬接下來要跟自己說些什麼,不外乎,就是關于宇智波青門與宇智波間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