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明天中午一起吃便當嘛。」
「鼬,等下放學一起回家啊!」
「鼬……」
……
學校的生活幾乎是一成不變的,
每日固定的時間上學、放學,一個月的時間便悄然過去。
雖然接受的知識不同,但鼬多數時候都是將上課的時間用于心戰上面,
畢竟只有少數如草藥知識、審訊知識、地理知識……對他有些用處。
不過除了學習知識之外,鼬還在學校見到了許許多多的人。
從他們的身上,他看到了作為普通孩子該有的模樣。
曾經,鼬對于自己與眾不同的童年,略顯遺憾。
對于其他的孩子能那麼無憂無慮,那麼快樂,而自己卻需要思考那麼多,感到遺憾。
而如今,鼬覺得自己沒有正常的童年,其實挺好的。
當他面無表情的從一位位女同學的邀請聲中,一邊禮貌的拒絕,一邊加快了腳步離開時,心里是這麼想的。
「他也太酷了吧?」
「那可是年級第一!」
「切,有什麼好臭屁的。」
……
直到離開了教室,鼬的耳邊還能環繞著他們的聲音。
年級第一,出身宇智波,相貌出眾,舉止成熟……
鼬才剛剛在忍者學校嘗試了一個月的學園時光,便吸引到了一大堆對他心生愛慕的女生以及對他產生崇拜的男生。
當然,也有對他抱有嫉妒想法的一些人,時不時就跳出來向他提出對練、決斗之類的事情。
除此之外,他們還進行著各種各樣悠閑的事情,放學後約著一起去休閑店喝飲料、競走、組織唱歌聚會、野餐……有時候他們寧願在外閑逛,也不願意在教室里待著。
對此,鼬完全無法理解。
「鼬那家伙,也太受歡迎了吧。」
就算離開了教室,但其他班級,其他年級同樣有不少傾慕者對鼬發起邀請。
好不容易,他遲遲趕到學校門口,遠遠的,便听見宇智波寒語氣酸澀的開口,「我听說連高年級的女生,都在打听他的事情。」
「鼬可不是你。」
還未等鼬走近,旁邊,宇智波泉便笑著接話,「對于這種事情,鼬應該只會覺得煩吧?」
宇智波琴音也忍不住開口,「我們班的人也一直問我和奈鹿,鼬平日里喜歡什麼東西。」
「就是,她們還警告我,不許跟鼬走太近,也不知道憑什麼。」奈鹿也插嘴提道,「難道就憑她們那連變身術都用不利索的手嗎?」
「我都沒什麼機會跟鼬親近,她們也太痴心妄想了。」
「喂喂喂,你暴露了,奈鹿!」
宇智波寒顯得很是嫉妒,「可惡,明明我也長得不差,為什麼就沒人來找我!」
他也想要成為受歡迎的人。
「鼬,你來了。」
不過很快,他們的對話隨著宇智波青誠的一聲提醒,暫告一段落。
原本,還在感慨的宇智波寒四人,紛紛停下話語,緊張的看著他。
一個月的時間里,他們並未過多與鼬拉近關系,不過介于同族的緣故,他們中午經常會一起吃便當,放學後也會一起回家,甚至偶爾鼬還會對他們的鍛煉提出一些建議。
「走吧。」
鼬平靜的點點頭,隨口說了一聲後,便當先邁步,朝著族地的方向行進。
就好像……他什麼都沒有听見一樣。
而身後,宇智波寒等人默默跟上了他的步伐。
「我原本還以為寒會是跟禪一樣,穩重成熟的人。」
鼬在心里無奈的朝著阿爾托莉雅說道,「但沒想到他居然是跟輝一個性格,甚至……比他還要幼稚。」
因為當初第一次見面聚餐時,寒看起來就是一個外向,拉得下臉面溝通的人,
而在忍者學校開學時,他也是第一個招呼自己的人,所以鼬把他代入到與禪是同一種性格的人。
但如今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鼬發現宇智波寒僅僅只是表面上正經,但心里卻是幼稚得很。
反而,一直沉默寡言的宇智波青城是要顯得穩重一些。
不過仔細想想,畢竟年長一歲,而且他的父親宇智波寺已經犧牲了,總歸是對他有些沖擊和影響的。
「听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你能多來學校上學,多觀察一邊的其他人,其實挺好的。」阿爾托莉雅若有所思的開口,「你的實力雖然很強,但認識的人卻太少了。」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性格。」
「你不能將性格看起來相近的人,聯想到一起,這樣很可能會影響你的判斷。」
對此,鼬表示懷疑,「我對他們進行認知,真的會有幫助嗎?」
一群……只知道玩樂的孩子?
或許忍者學校剛剛開學時,這些人表現出來的積極性都很高。
可實際上,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放緩,甚至是停下前進的腳步。
在學校里平靜的生活,甚至讓鼬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身處于一個戰亂頻繁的時代。
在忍者學校,他看到了人生中的另一面,那就是生活。
很難以想象,每天都在有人為了執行任務而犧牲的情況下,學校里的競爭氛圍竟然如此……輕松。
「鼬,像你這樣的人,僅僅只是少數。」
阿爾托莉雅臉色一頓,嚴肅強調著一點,「他們才是正常孩子該有的模樣,而且我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孩子,本來就應該快快樂樂的成長,做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而不是像你一樣,過早的負擔起各種各樣的壓力。」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就算是輝他們,我想,當初在忍者學校學習時,也絕不是你一開始認識的那般,對于實力有著很高的追求。」
「若是所有孩子都能像你一樣早熟,給自己負擔壓力,那我想忍者學習畢業的平均年齡絕不會定到十二歲。」
「至少以輝他們表現的天賦,至少以現在A班許多孩子表現出來的天賦,提前畢業絕對是理所當然的。」
「僅僅只是忍者學校的課程,不至于拖累他們六年的時間。」
「你見到的輝,是成長以後的他們,而實際上在忍者學校時,他們也是像寒他們一樣,曾經「幼稚」過的。」
「你還記得止水說過的……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建起木葉村的目的嗎?」
這份幼稚不單單是輝他們,阿爾托莉雅相信,那些在邊境線上奮戰的忍者們,同樣也曾擁有過。
他們都很清楚,在木葉村中有著一群每日不知道憂愁,快快樂樂玩耍的孩子們。
因為他們曾經就是其中之一。
而他們努力付出的原因,就是為了守護曾經的自己,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