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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第一次當父母】

當阿爾托莉雅身著的鎧甲落在屋檐上時,沒有重物落在屋檐上的沉悶聲,

但從鼬的視野中,明顯可以察覺到有幾塊瓦磚略微顫動了一下。

對此,阿爾托莉雅並未察覺,只是無奈的看著鼬,「可這又不是在執行任務。」

「勞逸結合也很重要,鼬,不要時時刻刻緊繃著自己的神經。」

「除了戰斗、家族之外,你還有著日常、家人、朋友。」

她怕鼬沉浸在這種不喜歡的事情中太久,會逐漸失去對于生活的興趣、活著的興趣。

「如果能安穩下來,我會試著放松自己的。」

鼬並不拒絕,「不過說起吃的,我有點想宇智波泉家里的丸子店了。」

「人生不能只有一種選擇,你得學會接受其他口味的食物。」

阿爾托莉雅對于鼬執著于甜食,很是不屑,「不過如果在她心里留下好印象的話,或許以後去她家買丸子,可以打折。」

「……為了打折而去結交她嗎?」

鼬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太功利了。」

同時,他內心對于阿爾托莉雅的這些言語,有些感慨。

或許阿爾托莉雅自己還未發現,但她其實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月兌離了國王這個角度在思考許多問題。

就算她言語之中,一直表示想要將自己培養成比她更為耀眼的國王。

可實際上,她已經在很多言語中月兌離了這個目的。

隨著在忍界的時間越久,阿爾托莉雅逐漸月兌離了曾經身為女王的那種孤高。

畢竟這個世界中,沒有或是尊敬、崇拜,或是厭棄、排斥她的騎士、人民,亦是沒有她所需要守護的不列顛,需要迎擊的敵人。

而對于發生在她身上,這種不經意的這種變化。

鼬作為朋友,是欣喜的。

沉浸在悲傷且無可挽回的過去,是無用的,且沉重的。

阿爾托莉雅能從那些無用的悲傷中月兌離,從國王的身份中走出來,慢慢接受現下的這方世界,鼬由衷的感到欣喜。

而隨後,鼬對于阿爾托莉雅的現狀又有些猜測。

自從他學會留心身邊的人,就一直有在觀察阿爾托莉雅的情況。

首先,阿爾托莉雅所處的狀態很特殊,就好似介于真實世界與另一個世界之間。

時不時,她能觸踫到這個世界的東西,就好像真實存在一般,

但多數時候,她都像是一個投影,只能看到這方世界,而無法去真正的融入。

這是以前,鼬對于她的觀察的了解。

那個時候的阿爾托莉雅是恍忽、迷茫而又冷漠的,就好像是一個失去了目標,失去了生活意義的人一樣,如同行尸走肉般跟著自己,只會在自己需要的時候,作為一個過來人提出一些建議。

而現階段,鼬發現阿爾托莉雅慢慢放下了過去,會因為自己交了朋友而為自己感到欣喜,會提醒生活中自己所忽略的一些細節。

她真正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朋友,而不再是一個……繼承人,一個影子,一個幫她完成她曾經未完成事情的工具。

至少,以前的阿爾托莉雅絕不會讓自己注重日常,不要一味的沉浸在自我負擔之中。

曾經的她,可是為了成為一個合格的國王,放下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活、性別乃至是從小學習的騎士道。

所以若是以前,她絕不會希望自己在生活中懈怠,而只會對自己這種警惕表示欣賞。

而也就是這種變化,使得阿爾托莉雅開始慢慢融入這個世界。

鼬能夠清晰的察覺到,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身上不經意對這個世界的接觸,越來越頻繁了。

就好像是一艘漫無目的的游輪終于拋下了船錨,重新有了停靠的目標一般。

不過關于這件事情,鼬並不打算點破,告訴阿爾托莉雅。

他想等到她對于這方世界真正有了留戀以後,再開口提起,避免她自己意識到之後,刻意的回避。

一片滿是繁星的夜空,

一處還算干淨的屋頂,

一個年歲不大但已有成熟姿態的少年,

一位來自另一方世界的女王。

或是美味的食物,或是明日忍者學校開學,或是止水……

他們兩個雖然每天都形影不離,但可以談起的話題,從來不會斷絕,

一個晚上,就這麼伴隨著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過去。

而當天空重新亮起朝陽的光芒,木葉村中隱隱有人聲響起時,鼬終于是不得不起身了。

看起來……宇智波輝真的沒有前來的打算。

他的心中雖是有些失望,但也不覺得意外。

隨意編造出來的謊言是很拙劣的,宇智波輝不相信,是理所應當的。

反正,宇智波輝當時願意詢問起具體,便已經是答桉了。

鼬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先是回到家中吃了頓早飯,接著,他拒絕了父親陪同的想法,獨自一人前往忍者學校報道。

而對于自己的夜不歸宿,不論是母親還是父親都未曾過多詢問,又或許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昨夜並未待在屋中。

「說起來,你父親和母親對你的事情,似乎很少詢問。」

阿爾托莉雅對于富岳和美琴,很是感慨,「他們對你的隱私很是尊重,但又不缺少對你的關心。」

像是之前養成一些禮儀習慣、學習錘煉體魄、對木葉局勢分析……

很多的事情,完全不是一個「早熟」的詞匯就能解釋得通的。

但在鼬不願意多解釋的情況下,他們又不會過于深究,反而很相信鼬自己的選擇,這種程度的「開明」,讓她很是佩服。

「我覺得他們更多是沒有經驗。」

對此,鼬卻有不同的看法,「從小,我都有一種他們都把我當成一個成年人在看待的想法,不論是修行計劃上或者是言語上。」

「特別是父親帶著我上戰場,想要讓我明白戰爭的殘酷。」

「如今回過身去看當時父親的做法,從家人的角度,我能理解他希望我明白戰爭的殘酷,從而加深對于實力的提升的渴望,讓我能更好的活下去。」

「但從教育的角度,我其實很不能理解。」

「一個孩子,難道不應該先明白溫暖、明白自己想要保護些什麼、戰斗的原因是什麼,然後再去面對戰爭的殘酷和犧牲嗎?」

人在面對戰斗時,都是有原因的。

但自己當時一個四歲,基本沒有走出過家門的孩子,根本未曾了解戰斗的原因,對于木葉、火之國更沒有什麼概念。

這種情況下,被灌輸戰爭、保護木葉……等等的想法,實在是沒有什麼認同感。

反而,讓當時的自己產生了對于生命的迷惘。

若不是阿爾托莉雅從旁協助的話,鼬不認為基于這種「放養」,能讓自己達成現在的「成熟」。

所以,鼬認為自己的父母與其說是開明,倒不如說,他們是第一次做父母,除了對自己好的初衷以外,其他都沒什麼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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