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嗎……
鼬遲疑片刻,「我確實有一點拙見,但以我的見識,不一定是好的建議。」
這種給別人未來發展方向提意見的事情,他是有些抗拒的。
一,怕教壞別人,自己合適的方法,別人不一定合適。
二,他怕他們以後發現自己為他們選擇的方向是錯誤的,反過來責怪自己。
「沒事,鼬。」
禪一听鼬還真的有什麼建議,眼前一亮,「我們自己都是有判斷力的。」
「你只管提建議,采納與否是我們自己的選擇,以後無論結果與否,都是我們自己的責任。」
旁邊,其他人也是附和道︰「對啊對啊,鼬,你對我們有什麼建議,都可以提一提的。」
他們都沒有因為年齡的差距,而不好意思請教。
鼬舉手投足間那種沉穩、老成的氣質,早就讓他們忘記了年齡。
「既然如此。」
一邊跟著他們朝著族地的方向走,鼬一邊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開口回道︰
「我對各位的建議是,專注于血脈能力的開發。」
「從與各位的對練中,我能看得出來,你們對于自己的忍、體、幻……各方面的發展都有權衡,知道自己如今的情況偏向于哪方面。」
「禪注重于均衡,輝注重于幻術,善長喜歡體術、歧與輝一般在幻術方面有所傾斜,至于凜,因為交手的時間太短,我無法判斷……」
「忍術。」
凜听到交手時間太短這個評價,不好意思的補充道,「我擅長忍術,幻術方面也還可以,但在體能和強度方面不如其他人。」
鼬點點頭,「所以各位對于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晰的。」
「既然方向上是明確的,我覺得各位所能做的,就是不斷的提升自己在這條路上的優勢。」
「而寫輪眼是一個很好的提升方向,不論是體術、幻術、忍術,只要提升寫輪眼的掌握程度,你們都能得到一定程度的增幅。」
「提升?」
禪有些疑惑,「但……寫輪眼的進化不是那麼輕易可以達成的。」
「並非是寫輪眼的進化。」
鼬搖搖頭,「我指的是寫輪眼的掌控程度。」
「我還沒有覺醒寫輪眼,對于這雙眼楮的開發、掌握還未涉及。」
「但作為一個旁觀者,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你們每個人對于這雙眼楮的掌握程度截然不同。」
頓了頓,他把目光投向輝的身上,「雖然同為雙勾玉,但在寫輪眼的掌握程度上,輝在洞察能力這一方面的掌握,是要比禪你的水準更高一些。」
「而同為一勾玉,善長和歧的掌握程度也各有差距。」
「再說更直觀一些的看法,我父親對我進行測試的時候,他的寫輪眼的洞察能力遠遠超過了輝,在對于我攻勢的守備上做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
「雖然說,我父親的眼楮是……三勾玉,但洞察能力的差距和輝相比,宛若天與地的界限。」
「所以我的意思是希望各位,能夠在掌握程度這方面加強一下,不要只將提升寄托于眼楮的進化上,而是要自主去開發和提升眼楮的童力。」
其實鼬並不確定,自己父親是否還是三勾玉。
當初在戰場上,他趕過來救場時的眼楮明顯不是三勾玉。
但父親既然沒有在族中聲張的意思,他自然不會多去開口叫破。
不過同等級別的寫輪眼在掌控程度上有些差距,這一點是事實。
這是鼬深思熟慮出來的建議,比起在發展道路上進行建議,導致未來可能走錯路。
讓他們去深造血脈能力,這一點絕不會出錯。
「輝的洞察能力比我更強嗎?」
禪听到鼬的建議,疑惑看向旁邊同樣目光迷茫的輝。
但很快,當他回憶起與輝對練時的種種細節,又很快明白鼬指的是什麼。
輝的洞察能力確實很強,在戰斗中,自己有好幾次都在不經意間中了他的幻術。
這是他看穿了自己的戰斗節奏和方式,才能讓自己毫無察覺的陷入幻覺之中。
「加強對于寫輪眼的掌握,將自己的戰術、戰斗節奏、擅長的方向融入到寫輪眼之中……這些都是你們可以深造的目標。」
鼬簡單的解釋了一些,他認為在理論上可行的一些寫輪眼開發方向。
但僅僅只是理論上,畢竟他自己還沒有覺醒寫輪眼,無法真正去實踐和印證可行性。
說話間,他們不知不覺已經回到了宇智波族地的範圍。
「鼬,你下午還跟我們一起修行嗎?」
臨別之際,凜有些緊張的詢問著。
「下午我有其他的修行安排。」
鼬搖搖頭,而其他人的臉色明顯有些暗澹。
「不過……」
但很快,鼬又再一次開口,「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每天早上都會在森林那邊,按時進行修行的計劃。」
這句話之後,他能明顯感受到禪等人的歡喜。
「那我們明天見!」
凜開心的喊道。
而其他人也是帶著期待。
「明天見。」
鼬平靜的點點頭,又很禮貌的與他們告別。
伴隨著宇智波禪幾人帶著欣喜和若有所思的神態離開,他也轉身回家。
「第一次作為一個給人建議的指導者,感覺如何?」
幾人離開,阿爾托莉雅也不在沉默,而是緩步跟著鼬,「你看起來,比我更適合作為一個老師。」
「有沒有想過如果未來,宇智波和木葉的關系能穩定下來,嘗試去忍者學校當老師?」
「沒有。」
鼬搖搖頭,「我不太喜歡幫別人進行選擇了,這樣會讓我很累。」
選對了,那當然是皆大歡喜。
但選錯了,責任和愧疚感會像是大山一樣壓迫著自己的肩膀,那種感覺並不好受。
「也不知道你母親中午會做些什麼飯菜,好期待啊。」
想起午飯的內容,阿爾托莉雅的腳步逐漸輕快,「如果是扇貝和蝦就好了,很久以前你母親做的時候,我就很想嘗嘗味道,但那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味覺也可以通過心靈進行傳遞。」
听著她如孩童般,期待著午飯的言語,鼬臉上波瀾不驚的神態有了些許變化,不過僅僅只是些許,「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拜托母親今晚做。」
「不要。」
阿爾托莉雅毫不猶豫拒絕了這個提議,「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期待,這種感覺我很喜歡。」
「如果一早就知道吃什麼,就沒有那種期待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