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又詐尸了一個?
當看到文本上的內容時,楊七周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這一句話。
他想到了‘隱秘巫師之王’……
這位大老明明已經死了,可偏不在死河里安心睡著,反倒為了復活歸來,通過生前執掌的‘權柄’,進而對‘隱秘’象征施加影響,到處搞事情。
現在又加上了一位‘美麗巫師之王’。
話說當初‘褻瀆之主’座下的六位巫師之王,不會都沒有死透吧,楊七周撓了撓後腦勺。
游戲繼續。
「你懷疑自己听錯了,不敢置信的重復問一遍……‘美麗巫師之王’正在活過來了?」
「你看到‘先知’肯定點頭。」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作為放牧‘支柱級’神靈的巫師之王,她若是活過來,在舊神與古老支配者中必然引起極大的震動。」
「你表情的凝重問……尸體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你看到先知擺弄起手里的‘蒼鳥之羽’,在整理著語言,可以更好描繪‘美麗巫師之王’尸體上發生的事情,但最終頹然的回答到……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或許你親自體驗一次就清楚了。」
「你不可否置,作為‘褻瀆巫師’,就算沒有‘先知’的允許,你也會想辦法去一次,見見這位曾放牧過支柱級神靈的‘美麗巫師之王’。」
「你並沒有立即答應。」
「你的心中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始終縈繞,如果不弄清楚,總覺得安不下心。」
「你直視面前身穿白袍的‘先知’,又一次問道……有一件事我始想終不明白,還請解惑。」
「你看見先知耐心道……請說。」
「你毫不客氣道……你也說過了,‘蒼之翠鳥’是被統治阿斯加德的‘樹之古神’給害死的,而我又是從‘阿斯加德’走出來的探險家,正是有這層原因,六位長老不信任我,‘侍衛長’對我充滿敵意,可‘先知’你卻力排眾議站在我這邊,還告訴了我‘光明之境’最大的秘密,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你看到‘先知’笑了出來,十分篤定的道……你絕對不可能是‘樹之古神’爪牙。」
「你沉聲問道……為什麼這樣肯定?」
「你看到‘先知’笑容中透露出幾分認真……因為‘樹之古神’是絕對不可能收服一位‘褻瀆巫師’,她沒有這個資格,也不敢這樣做。」
游戲角色的‘褻瀆巫師’身份竟然暴露了?
楊七周目光一凝,在考慮要不要動用‘瀆運暗鴉’的效果,回檔到當初使用傳送卷軸生成的命運節點。
思索片刻後,
他暫時熄了重啟命運線的打算。
「先繼續推進一下文本,看看這個‘先知’究竟有什麼打算,反正只要‘讀檔節點’還在,游戲角色隨時都可以動用‘瀆運暗鴉’的效果,若是真出現不好的事情,再重啟命運線也不遲。」
游戲繼續。
「你冷聲道……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你听見先知說道……本來我也不敢相信,‘哈里特’竟然會和一位‘褻瀆巫師’扯上關系,畢竟他可是……可當他說出和你認識的過程,以及詠頌‘贏神’的完整尊名以後,我就很確信了,你是被眾神稱為禁忌的‘褻瀆巫師’,而‘贏神’正是你放牧的神靈。」
「你這回沒有再否認,只是聲音里多了幾分敵意……所以你覺得同為‘褻瀆巫師’,我會有辦法阻止‘美麗巫師之王’活過來?」
「你看到‘先知’沉默了,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頓時明白對方這是已經默認。」
「你心里生出了騰騰的殺機,在第四紀元‘褻瀆巫師’是禁忌,是神憎鬼厭的存在,絕對不能夠暴露,否則很可能會陷入舉世皆敵的處境,而想要讓一個人守護秘密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與世長辭。」
「你拿出了‘黃金律法之書’,制定了一條‘此地禁止欺詐’的全新秩序。」
「你沉聲問道……我是‘褻瀆巫師’,這件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你看到‘先知’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在‘光明之境’里,目前沒有其他人知曉。」
「你並沒有感知到‘先知’身上沾染失序的氣息,這證明他並沒有說謊。」
「你又听見‘先知’反問道……你是想要殺了我,對嗎?」
「因為‘秩序’是相對的,‘此地禁止欺詐’這條律法同樣在制約著你,所以你也沒有辦法說謊,點了點頭道……是。」
「你拿出了‘命運再現’‘鐵血之槍’‘末日之主的小拇指’‘心夢之源’等等眾多高位格神奇/舊日物。」
「你召喚了‘無’。」
「你召喚了‘末日使徒’與‘末日騎士’。」
「你深知‘先知’作為蒼鳥之羽的擁有者,能夠支配‘蒼之翠鳥’的部分權柄,可以對‘光明之境’施加一定程度的影響,必然具備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威能,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打算拼勁全力了。」
「可就在這時……」
「你的腳下忽然出現一張由諸多神秘學符號構成的秘儀陣,你感到腳下一空,不由自主就跌落了下去。」
「你隱約間听到了‘先知’傳來的聲音,他說……不要擔心,‘褻瀆巫師’先生,我很快就快要死了,這個秘密也會隨著我一起沉入死河最深處。」
「你又听到一聲輕嘆……美麗,還真是可怕。」
美麗還真是可怕?
楊七周剛開始還有些疑惑,可很快就明白了,‘先知’作為光明之境的首領,與‘美麗巫師之王’的尸體必然打過不止一次交道,如果換在平時當然沒什麼,可現在‘美麗巫師之王’正在活過來,這很有可能讓他遭遇到了可怕得到污染。
所以‘先知’命不久矣,這話倒是有幾分可信度。
當然也不排除對方在欺詐,
「先看看‘游戲角色’是怎麼認為的吧。」楊七周將實現重新放到手機上。
游戲繼續。
「當你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處荒蕪的大地,有三只眼楮的烏鴉在天空中鳴叫,有枯樹在風中舞動,看起來是那麼的淒涼。」
「你並沒有立即打量四周,而是思索起‘先知’剛才的話……」
「當時‘黃金律法之書’的效果還沒有消失,‘翠綠之塔’中仍處于不可欺詐的狀態,‘先知’身上也沒有沾染失序的氣息,所以倒是有幾分可信度。」
「當然也不排除他動用高位格的神奇/舊日物,抵消了‘黃金律法之書’的威能。」
「你很清楚就算動用‘瀆運暗鴉’的力量,也只能回到使用‘傳送卷軸’到光明前哨的時刻,依舊無法抹除‘褻瀆巫師’身份暴露的事實,也只能暫且先把這件事放到一邊。」
「你打量起了自己目前所處的世界……」
「天空是灰蒙蒙的,左右後三個方向都被灰蒙蒙霧氣籠罩,前面只有一條道路,連接一座聳立的古堡。」
「不知道為什麼,你心里忽然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可究竟哪里古怪你又說不上來。」
「很快你便把這個奇怪的感覺從腦海里甩出去,視線看向聳立的古堡,心想那里應該就是‘美麗巫師之王’尸體所安葬的地方了吧。」
「你沖著‘古堡’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繼續前行。」
「忽然間一只烏鴉落在了你的面前,它展開了漆黑丑陋的翅膀,竟口吐人言,問你……我漂亮不漂亮。」
「你可沒有心思把經歷浪費在一只畜生身上,目光掃過,血紅色的肅殺之力洶涌,瞬間就將這漆黑的烏鴉給殺死了。」
「你繼續前行,」
「你又路過了一顆枯樹,它竟長出了嘴,也口吐人言,問你……現在的我漂亮不漂亮?」
「你動用神靈的威能毫不猶豫將這顆枯樹斬斷。」
「你再一次出發,」
「你繼續前行,期間你又遇到了一些東西,又枯樹,又草,有木,它們都問過你……現在的我漂亮不漂亮。」
「而你的回應則是……毫不留情將它們全部斬滅。」
「很快你就來到了‘古堡’的面前。」
「你打算推開門進去,」
「可就在這時,你忽然怔住了,呆呆的望向古堡,又看向周圍的風景,總覺得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給忘記了。」
「終于你想起來了,」
「之前那些問自己漂不漂亮的‘烏鴉’‘枯樹’‘草木’‘石頭’,不正是自己的眼楮,鼻子,耳朵,皮膚,嘴,和臉嗎?」
「可現在他們都被自己摧毀了。」
「你顫抖的抬起雙手,放到了臉上,果然那里已經沒有了任何五官。」
「這就是‘先知’口中,伴隨著‘美麗巫師之王’活過來,那個無法用語言形容,只有自己親自體會才能夠知曉的恐怖嗎?」
「你心里生出了無比的顫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充滿誘惑的耳語,也從‘古堡’里傳了出來……想要臉嗎?進來吧,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