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到凌晨一點了?
楊七周打起了哈切,成為巫師,具備‘星靈’位格,倒是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但做作息規律習慣了,一到這時候就還是忍不住犯困。
算了一下,
今天‘瀆運暗鴉’已經使用過四次了,分別是用【友善之環】與【神聖救贖】撩撥【天青之槍】,結果被反殺用過一次,與‘樹之古神’對話用過一次,被‘母樹’捕獲用過一次,進入‘鎮守王城’用過一次。
「還剩下一次讀檔的機會。」
「先在刷一刷劇情,要是能直接把‘隱世神之衣’的滅活材料弄到手,那當然是最好的,要是用掉了,那就明天再繼續。」
其實從理智來講,這最後一次使用‘瀆運暗鴉’的機會,應該等到明天接近凌晨十二點鐘的時候,再刷劇情使用,畢竟這中間還要經過現實里的二十多個小時,萬一遇到什麼突發狀況,需要回檔來補救呢。
只是當前劇情到了關鍵時刻,
游戲角色即將前往界門,探查‘智慧神主’消失之謎,以及前往‘界門’背後的污山穢海,尋找失落的‘隱王巫塔’。
這個時候讓楊七周停下來,抱歉,實在做不到。
游戲繼續。
……
……
「你和坎達爾向‘界門’走去。」
「路上‘坎達爾’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來自‘界門之城’內部那燃燒污穢之火的恐怖長槍,始終沒有再出現。」
「你們小心翼翼靠近,」
「期間你向‘坎達爾’打听起了,關于‘界門’的事情,對于相位之界中竟然會存在一座巨城,感到很是驚奇。」
「沒想到‘坎達爾’的表情卻因為你這話而暗澹下來,眼里浮現出哀傷,在他的講述下,你這才直到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在很久以前,智慧之沿還沒有被‘污山穢海’中骯髒與不潔的邪惡力量污染的時候,‘界門之城’同在智慧神主的統治下,本就是‘鎮守王城’的一部分,有著看守‘界門’的職責。」
「而在那個時候,只有被選中前往‘界門之城’,對抗‘污山穢海’中邪惡力量,不讓其流淌到現實世界層面的使徒卷者,才能夠被稱作‘守門者’。」
「如今‘界門之城’會變成這個樣子,是與‘污山穢海’有關系嗎?」
「你說出一個符合邏輯的猜想,」
「坎達爾也並不否認,畢竟‘智慧之沿’被污染,界門之城中流淌著骯髒與不潔的力量,‘智慧神主’為了解決污染,曾來過‘界門之城’,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
「而從目前看來,除了‘界門破碎,污山穢海的邪惡力量污染了大地’之外,其他可能微乎其微。」
「你們到了‘界門之城’的牆角下。」
「有由污穢的淤泥凝聚而成,高有五米,如同食人魔一樣的怪物,正在附近游蕩,你處于‘隱秘’狀態中,並沒有被發現。」
「可它們發現了‘坎達爾’,」
「就見他們舉起手中的狼牙棒,發出充滿邪惡,恐怖,凶殘的吼叫,向‘坎達爾’沖殺過去。」
「坎達爾不虧是‘智慧神主’的使徒,擁有‘天使神’戰力,面對怪物的襲擊,澹定的拿出一根手杖與一條紅寶石,嘴里念念有詞,有各種神秘符號在他通古色的肌膚上浮現,撬動自然中的神秘力量,很快就解決了這個怪物。」
「你鼓起了掌,負責在旁邊喊666。」
「你到尸體旁邊搜尋,很快找到了781舊祭。」
看著文本上的提示,楊七周驚訝的睜大了眼楮。
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展開。
這是不是說,可以讓坎達爾刷怪,游戲角色負責喊666,順手模一波尸,傳說中的大腿帶飛嗎?
千萬不要停下來,請務必繼續。
「這怪物畢竟是‘坎達爾’殺死的,你不好意思把所有舊祭都揣入懷中,拿出了一半,打算分給這位免費的打手。」
「坎達爾也覺得這很合理,直接就收下了。」
「你失去390舊祭。」
楊七周認為‘游戲角色’的做法很聰明。
怪物本來就是‘坎達爾’殺的,游戲角色要是把所有舊祭都佔為己有,那一兩次還沒什麼,多了的話肯定會引起‘坎達爾’的強烈不滿,
這本來就是白撿的,拿出去一半,分給打手,剩下的也是淨賺。
游戲繼續。
「你們繼續趕往‘界門之城’。」
「這一路上,又有四五波在外游蕩的怪物,朝著你們殺去,有污穢的淤泥凝聚成的食人魔,有充滿鮮血如同幽靈般的侏儒,還有可以釋放污穢法術的亡靈。」
「‘坎達爾’有著豐富的戰斗經驗,輕車熟路的撬動神秘力量,很輕松的就將他們都擊殺了。」
「你在後面負責喊666,順便模尸。」
「你得到了2970舊祭。」
「你按照慣例,將其中的一半,分給了‘坎達爾’,你失去了1485舊祭。」
「收獲還算不錯,‘坎達爾’也更加有動力了,看起來像是殺紅了眼,要主動去找那些怪物的麻煩。」
「你連忙止住了他這危險的想法,畢竟這里可是‘界門之城’,臨近污山穢海,其中可怕難以用語言描繪,要是鬧得太大,引來了恐怖存在,那可就糟糕了。」
「听了你的講述,‘坎達爾’這才算稍稍冷靜下來。」
「很快你們就來到了‘界門之城’的入口。」
「映入你眼前的是一個扭曲,虛幻,又略帶抽象,彷佛是有水墨繪畫而成的巨門,在面前則是一個高兩米,被十余把長劍貫穿全身,污穢骯髒的邪惡力量不停從體內流淌出來,散發著森冷的死亡氣息。」
「這應該就是守門的BOSS吧?」
「你倒是澹定,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坎達爾,心想有這個具備‘天使神’戰力的免費打手在,平推了對方不還是輕輕松松的?」
「只是你的澹定還沒持續多久,就听到‘坎達爾’充滿凝重的聲音。」
「這個邪物,很麻煩。」
楊七周頓時無語了。
好家伙,之前還以為有‘坎達爾’這個免費打手,橫推掉守門小BOSS沒有問題,結果轉眼間人家就告訴游戲角色,這個怪物很麻煩。
打臉真是來的太快了,讓人措不及防。
繼續游戲。
「連‘坎達爾’都覺得麻煩,這是你意想不到的。」
「看來這個邪物也有‘天使神’的戰力。」
「你收起了所有的輕視。」
「也就在這個時候,守在‘界門之城’入口的未知邪物,也感知到了你們的存在,從沉眠中復蘇過來。」
「你看到一股充滿骯髒與不潔氣息的昏黃色氣浪,以未知邪物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你感覺到了難以形容的壓力,那是源自位格層面的壓制。」
「然後,未知邪物睜開了眼楮,猩紅的亮光彷佛把世界都染成了血色,他從自己的身上抽出了一把劍,每拔出來一點,身上不祥的氣息就濃厚一分,等這把劍完全拔出來的時候,他就好像是沐浴在邪惡之火中,從地獄走來想這個世界復仇的亡靈,是那樣的可怕恐怖。」
「你倒是冷靜,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這未知邪物的力量層次雖然高,但終究不是‘神靈’,僅能夠使用權柄的力量,無法動用‘象征’的特性,給你的壓迫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強烈。」
「接著‘未知邪物’發出一聲充滿邪惡的嘶吼……」
「靠近‘界門’者,死。」
「然後她便朝著你和坎達爾,揮出了一劍。」
「剎那之間,污穢的力量貫穿了天穹,形成一道可怕的劍柱,難以想象的威能壓下來。」
「你很清楚,自己無法抗下這一擊,甚至連余波都挨不住,已經做好了再用掉一個【命運火瓶】的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坎達爾’攔在了面前,他揮動著手掌,口里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詠頌著什麼法術秘語,很快一道無形的牆出現,吞沒了這通天徹底的劍柱,並將傷害轉嫁到十里之外的大地。」
「頓時天空巨顫,大地撕裂,就算隔著萬米的距離,你也依舊感覺到了那磅礡的破壞力。」
「你心想這還是嫁接到十里之外的結果,要是這一劍落在面前,別說自己,就是‘坎達爾’,怕是也要被撕扯粉碎吧」
「這時‘坎達爾’也焦急的沖著你說……‘巫師’先生,快,把自己隱藏起來,這個未知邪物太過于恐怖了,我不一定能保護好你。」
「實際上不用‘坎達爾’提醒,你也已經這麼做了。」
「你開啟了‘隱世神之衣’,進入了‘隱秘’狀態。」
「這個時候‘坎達爾’與‘未知邪物’也開始了激烈的交鋒,就見戰場之上,神秘力量肆虐,詭譎與不可言流淌,雙方是在比拼力量,也是在從概念、權柄、象征的層面做出廝殺。」
「這回你可不打算當一個只負責喊666的路人甲了,作為尊貴的‘巫師’,偉大‘褻瀆之主’的繼承者,怎麼可以在如此關鍵的時刻打醬油。」
「你拿出了一個墜鏈,上面瓖嵌著寶石,流淌著緋紅色彩……」
「正是從‘鎮守王城’中得到的傳說級神奇物。
「‘心夢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