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讓我猜到了。
蓮娜出現異常,疑似瘋掉,就是與尋找肯庇佑盜火村的未知神靈有關。
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楊七周若有所思。
因為之前的劇情,他對這位‘值夜者隊長’也算有大概了解……
這是一個狼滅,是一個狠人,也是一個視‘盜火村’的生存與延續高于一切的人,盜火山一戰,為了解決‘舊神信徒’愛麗絲娜,她甚至連親爹都能夠獻祭。
如今‘盜火古神’的庇佑在消退,
‘巨神之王’俄卡斯的黃昏結界又只能持續一個月。
為了能夠找到願意庇佑‘盜火村’的神靈,做出些瘋狂的舉動,向未知的隱秘邪神做出禱告,甚至把自己弄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話說這也太快了吧,」
「剛解決‘夢境子嗣’與‘舊神信徒’還沒有幾天,又有更恐怖的隱秘存在來到附近,在暗中覬覦著‘盜火村’。」
「雖然荒野上本來就是未知與神秘橫行,詭譎與恐怖肆虐。」
「但這頻率實在不對勁。」
「難不成盜火村里,還有什麼寶藏不成?」
‘盜火村’是真的慘,可惜,楊七周並沒有多少感觸,畢竟在他的視角里,【詭系世界】只是文字冒險類游戲,實在讓人很難感同身受。
這次游戲角色回‘盜火村’,可是為了‘無聲者之谷’中的黑淵之花而來。
繼續游戲,繼續游戲。
爭取今晚睡覺前就能把‘素材’拿到手。
文本再度刷新。
……
……
「你認真傾听完蓮娜的講述,」
「你想起了‘夢幻隱世之君’,這位神靈大君是真的慘,被自己坑懷孕了,還是剖月復產,最後連殘骸都與‘沾染大君之血的破布’結合,成為了如今的【隱世神之衣】。」
「你暗自想到……阻止的挺好,殺人放火金腰帶,發財最快的路子還給是干這個勾當。」
「你當然不會表露出這個心思,不動聲色的拍了拍蓮娜肩膀,安慰了她幾句,見對方低落的情緒有所緩和,這才沉聲的問道……所以你變成這幅鬼樣子,向那些隱秘的邪神祈禱,有得到什麼好結果嗎?」
「你看到面前對方搖了搖頭,眼里浮現出各種復雜的情緒,並回答了你的問題……有五個未知的邪神,回應了我的祈禱,其中三個流露出純粹且強烈的惡意,無法溝通,無法理解,有的只是想要毀滅我們。」
「另外兩個邪神表示願意庇佑‘盜火村’,但前提是……」
「所有的村民,都必須接受‘洗禮’,扭曲血肉,污染靈魂,成為徹徹底底的怪物。」
「你看得出來,‘蓮娜’雖然說的這麼簡單,但以‘邪神’的狡詐,也必然不會如此直白的說出目的,中間肯定經歷了隱秘激烈的交鋒。」
「你沉聲說道……所以你並沒有接受,對嗎?」
「你看到蓮娜眼里露出決然……被邪神的力量污染,扭曲畸變成怪物,那與死亡有什麼區別,如果村民們真的都變成了扭曲生命,‘盜火村’還會是‘盜火村’嗎?」
「你沉默了許久。」
「你看向頭發蒼白,眼楮呈現猩紅,有一種病態般美感的蓮娜,想到她說過自己體內有數種邪神的力量在肆虐,就快要死掉了,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你開口問道……怎麼才能救你。」
「蓮娜臉上露出意外,彷佛沒想到你會問起這件事,她怔了許久才回答道……除了神靈,沒有人能夠救我了。」
「神靈嗎?」
「你想到了‘巫師’,他們佔據象征,奴役權柄,褻瀆神性,從本質上來講是放牧‘神靈’的牧民。」
「你心里滴咕……也就是說,只要成為‘巫師’,就能夠救蓮娜了。」
……
……
楊七周正緊盯著手機屏幕,看到這段劇情的時候,忍不住咧了咧嘴。
幼,游戲角色,不錯啊,還懂得憐香惜玉了起來。
「既然想要救‘蓮娜’,那還不抓緊成為巫師,再拖下去,怕是沒等你掌握‘神靈’的力量,紅顏知己就要先死掉了。」
「繼續游戲,繼續游戲。」
「爭取把‘黑淵之花’拿到手。」
……
……
「你心里雖然有了打算,可‘巫師’畢竟是禁忌,你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到了另一個話題上……你剛才說,有更恐怖的隱秘存在,從荒野中而來,已經盯上了‘盜火村’,這又是怎麼回事?」
「‘蓮娜’也很默契的沒有再在這件事上糾纏,臉上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在她的講述下,你很快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黑夜中發生了恐怖的事情,有一個由無數眼楮組成的奇詭之影,游蕩在‘盜火村’的附近,每走到一個地方,‘黑夜中的怪物’都會異常活躍,若不是有‘黃昏結界’的庇佑,現在的‘盜火村’,恐怕已經在恐怖中覆滅了。」
「又是黑夜?」
「你想到了‘舊神信徒’愛麗絲娜,總覺得‘黑夜主’對這里,有著異于常人的關注。」
「是因為‘盜火村’?」
「你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可能,盜火村絕對不值得一位‘支柱級’神靈如此關注。」
「你詢問蓮娜,盜火村附近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對方卻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你有些失望,心想看來只能從那個在黑夜中游蕩的‘奇詭之影’身上,尋找答桉了。」
「你又向蓮娜說起了這次回到‘盜火村’的目的,」
「你想到‘蓮娜’小時候去過‘無聲者之谷’,還在那里找到了‘褻瀆石板’,心想她或許會知道什麼,便問起了那座深谷的事情。」
「結果卻讓你感到失望,」
「由于‘荒野’太過于恐怖,有著諸多致命危險,她兩次去往無聲者之谷,都沒敢逗留太久,對于那里的了解也並不多。」
「看來只能自己模索了……你心里想到,接著便與蓮娜道別,打算離開‘盜火村’,前往‘無聲者之谷’。」
「蓮娜為你送行,」
「你們來到了‘黃昏結界’的邊沿。」
「你忽然問道……你還能活多長時間。」
「你看到蓮娜露出一抹笑容,配上那純白的長發,猩紅的眼楮,給人一種邪異的美感……只要黃昏結界還在,那些邪神的力量,就無法在真正意義上侵害到我。」
「你若有所思,也就是一個月時間唄。」
「你沒有再多說什麼,和蓮娜道別,開啟了‘隱世神之衣’的效果,邁出了黃昏結界,向著‘無聲者之谷’走去。」
……
……
又是‘黑夜側’的怪物,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情?
楊七周若有所思,
「‘舊神信徒’愛麗絲娜從永夜之幕走出,在‘盜火村’附近游蕩,就算遭到了‘夢境子嗣’的重創,也沒有離開的打算。」
「現在又有一個‘黑夜側’的怪物出現,」
「這如果不是巧合的話,那麼‘盜火村’的附近,必然有著讓‘黑夜主’關注的事物。」
也就在這時,
楊七周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個奇妙的念頭,會不會是和‘無聲者之谷’有關?
依據實在太少了,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推論,楊七周分析了許久也沒有頭緒,干脆先把這件事放到一邊。
繼續游戲,繼續游戲。
……
……
「你處于‘隱秘’狀態,」
「你正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向著‘無聲者之谷’進發,」
「你路過了‘盜火山’,又一次看到了‘饑餓之樹’,茂盛的樹枝如同巨大的傘,比起上一次又壯大了不少。」
「你繼續前進。」
「你依舊在前進,」
「你忽然停了下來,臉色變得凝重。」
「你看到前方的大地一片漆黑,隱約間有群星在閃爍,與白晝劃分成了兩個世界,而在那片黑夜當中,正有一個奇詭的身影,她身上長滿了眼楮,她的背後有代表‘黑夜’的聖徽。」
「你心里生出明悟,這個隱秘的奇詭之影,就是蓮娜口中覬覦‘盜火村’的恐怖存在。」
楊七周若有所思,
將一塊區域的白晝分割出來,替換成了黑夜,由無數眼楮組成的奇詭之影,怪不得‘蓮娜’會說這是比‘舊神信徒’還要恐怖的存在,這逼格確實不是愛麗絲娜比得上的。
嘴里滴咕著,他手上也沒耽擱,繼續點擊屏幕刷新文本。
「你目前還沒有和她起沖突的打算,」
「你借助‘隱世神之衣’的效果,打算繞開她。」
「你成功繞開了她,」
「你打算繼續向‘無聲者之谷’進發,可就在這時,有充滿靜謐感的囈語在耳邊傳來。」
「尹……爾……亞……修。」
「你以為被發現了,頓時汗毛豎起,僵硬在原地,不敢再有多余的動作。」
「過了許久,你看到‘奇詭之影’並未有任何動作,只是在囈語‘尹爾亞修’這四個字,明白自己並沒有被發現,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心里生出猜想,這藏在黑夜中的‘奇詭之影’,正是為‘尹爾亞修’而來。」
「舊神信徒‘愛麗絲娜’也是……」
「你心里生又出新的疑惑,‘尹爾亞修’指的又是什麼呢。」
「你從未听過這個詞匯,沒有頭緒,決定先放棄思索這個問題。」
「你不再耽擱時間,繼續向著‘無聲者之谷’進發。」
「你繼續前行。」
「你繞過了‘荒野’上的諸多詭譎與恐怖。」
「你來到了之前‘褻瀆石板’所在的地方,你沒有在此地停留,你繼續深入,你很快就來到了最深層。」
「你眼前是深不可見底的山谷,這里很是靜謐,並沒有‘荒野’中的喧囂。」
「你心里生出明悟……這里就是‘無聲者之谷’。」
「可是該怎麼下去呢?」
「你正在思索的時候,忽然間生出恍忽感,一閉眼,一眨眼,竟然出現在了深谷的最底層。」
「你下意識向前望去,看到了一個純白潔淨的水泊,而在水泊的中間,有一朵漆黑之花正在風中搖曳。」
「黑淵之花?」
「你雖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卻也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機會,當即跑過去就想要摘采。」
「可就在這個時候,你耳邊忽然傳來著急的聲音……不要過去,那是陷阱。」
「你 的睜開眼楮,」
「水泊不見了,黑淵之花也不見了,面前依舊是深不可見底的山谷,而你已經邁開了一只腳,只要踩下去,就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你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