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斯,果然是這樣,楊七周咧了咧嘴。
多出上一次命運線的經歷,相同的劇情線,游戲角色會選擇不同的行為,之前倒是也有過這樣的事情,
但那終究是少數時候。
楊七周也不敢保證,‘游戲角色’會繼續沿用上一次命運線的經歷重蹈覆轍,還是會做出新的決定。
現在懸著的心可以放下來了,
游戲角色沒有再在‘阿斯加德’掃蕩,更未去‘星彩古神’那里與未知恐怖攤牌,反而決定前往北境之淵,以此月兌離暗中存在的窺視。
這可真是個聰明的決定,楊七周都快把嘴咧到耳後根了,
可當看到文本最後刷新的內容時,
他的表情又緊張起來。
「這個‘游吟詩人’,竟然能夠看穿處于‘隱秘’中的游戲角色?」
「要知道當初就算是被鎮壓在天國之泉底部的高位格‘深淵舊神’,或者是頂替‘星彩古神’的恐怖存在,都無法看穿‘隱世神之衣’的效果。」
「這是一個比高位神靈還要恐怖的存在……」
「也不知道會觸發什麼劇情。」
「是好是壞。」
目前並沒有選項出現,作為玩家,楊七周也沒有太多干涉的空間,只能夠繼續刷新文本,看接下來的劇情線會如何發展。
繼續繼續,
希望‘游戲角色’不會死的太慘。
……
……
「竟然有人看穿了‘隱世神之衣’的效果,你停下了身子,只感覺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露著僵硬的小臉,問這位游吟詩人,」
「那個,你好,有什麼事嗎?」
「游吟詩人表示,自己最近剛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故事,想要在舊日大地上傳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成為第一個听眾。」
「原來只是听‘故事’啊,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個鬼啊。」
「穿越到‘舊日大地’有一段時間了,你深知越是看上去正常的事物,背地里隱藏的真面目就越恐怖。」
「眼前這個‘游吟詩人’穿著格子禮服,帶著禮貌,手里有權杖,就如同普通的人類貴族一樣,可是能在未知與神秘的荒野中行走,看穿‘隱世神之衣’的效果,這會是普通人類?」
「很抱歉,先生,我還有事,就先不聊了,下次有機會再听你吟誦的史詩,再見……」
「你做出道別,轉身就打算逃跑。」
「你死了。」???
好家伙,不听你傳頌史詩,就給被殺唄,這也有點太霸道了。
楊七周心里吐出,倒是看得出來,游戲角色這次死亡頗有‘劇情殺’的味道,而根據克系的尿性,這肯定是一個重要劇情的轉折。
繼續繼續,
看看這‘游吟詩人’要傳頌的史詩究竟是什麼。
隨著手指點擊屏幕。
文本也很快刷新。
「因為不給面子而被一位崇高存在抹殺的探險家,你的靈魂閉著眼楮都能找到路的熟練來到死河,看到了灰色的河水在洶涌流淌,」
「你受到了河中未知存在的注視,」
「你耳邊傳來囈語,她說……命運……回來了嗎。」
「真是個復讀機,你心里吐槽。」
「上一個選擇的節點已經被覆蓋過,‘瀆運暗鴉’無法使用,只有命運的庇佑之火在搖曳。」
「你死亡的結局被改寫,」
「你在未知與神秘的荒野上重新睜開了眼楮。」
「你再次看到了那個游吟詩人,」
「由于剛才的不給面子,你已經準備好再次迎接死亡的準備,然而下一刻發生的事情,卻讓你感到十分意外,」
「‘游吟詩人’彷佛不記得了你一樣,十分熱情的表示……自己剛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故事,想要在舊日大地上傳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成為第一個听眾。」
「這有得選嗎?」
「你深知這個‘游吟詩人’的恐怖,清楚如果拒絕傾听,就會被殺死,關鍵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有命運力量的庇佑,能夠改寫死亡的結局,可你依舊選擇了傾听。」
「畢竟能活著,誰又願意選擇死呢。」
「‘游吟詩人’絲毫不覺得你是被強迫的,認為你是一個懂藝術,明白自己才華的听眾,並對你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接著‘游吟詩人’便講述了起來……」
「光明前哨啊,那是永恆的長城,不屈的力量在對抗深淵中蔓延的邪惡,」
「諸神為他們祝福,大地因他們而安寧。」
「無盡的歲月過去了,」
「那是讓人緬懷的時光。」
「可災變忽然而至,曾在恆古歲月之前帶給大地無盡黑暗的邪惡力量,再一次卷土重來。」
「光明的前哨陷落了,眾神遺棄了那里。」
「被放逐的戰士。」
「沉淪在無盡的黑暗中而不得掙月兌。」
「直到‘命運之人’的出現。」
「女神將協助他,斬殺‘貪婪之翼’。」
「他將拔起‘天青之槍’,成為無畏的勇者。」
「他將破滅一切的災變,讓光明再一次籠罩這飽受苦難的前哨。」
「啊,多麼美的史詩。」
「所有人都將迎來好的結局……」
「這可真是一個不錯的故事。」
「史詩在‘游吟詩人’的講述中緩緩落下的帷幕,他陷入自我陶醉當中,彷佛富在贊美這美好的故事。」
「你也適當給予了熱烈的掌聲,心中卻是‘嫌棄’不已,暗道這種狗血的奇幻故事,自己在以前的世界都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要不是你強你有理,自己非給魔改一番不可。」
「無畏的勇者,變成了新的魔王,讓前哨再一次籠罩黑暗,這樣的翻轉他不香嗎。」
「就在你思維發散敷衍鼓掌的時候,忽然听到‘游吟詩人’震驚的聲音……你沒有炸,也沒有死,更沒有淒慘的哀嚎,你听懂了我的故事。」
「這史詩是那麼的狗血,那麼的垃圾,那麼的直白,有什麼听不懂的。」
「你心里更鄙夷了,當然表面上可不敢對‘游吟詩人’這麼說,而是誠懇的做出了贊美……怎麼會听不懂呢,你的史詩是那樣波瀾壯闊,是那樣的令人神往,彷佛有浩瀚的畫面在眼前栩栩展開,是那麼的讓人迷戀。」
「這通馬屁應該有點效果吧,荷‘tui’,你可是偉大的巫師,怎麼可以如此下賤。」
「你心里嫌棄,臉上賠笑,」
「你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沒有炸’‘沒有死’‘更沒有淒慘的哀嚎’,這話什麼意思?」
「你將心里的疑問說出來,」
「你看到‘游吟詩人’抬手一扯,眼前畫面如同帷幕一樣被撕下來,而里面露出的場景,也讓你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入目所及遍地尸骸,有龍、有巨神、有巨人、有精靈、有奇詭生命,有古老支配者、還有……神靈。」
「難道?」
「你被嚇得臉色發白,心里生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猜測。」
「而接下來‘游吟詩人’的話,也印證了你的猜想……之前忘記了,現在才記起來,我給很多人講過這個故事,可他們都炸了,其中有一個叫‘月光’的古神,她倒是勉強听完了整個史詩,卻說從我口里發出的聲音,只是充滿瘋狂、扭曲、尖銳、恐怖的囈語,難以理解不可名狀,接著她就瘋掉了,」
「你倒吸了一口涼氣,為全球變暖做了杰出貢獻。」
「破桉了,破桉了,原來‘月光古神’的神秘失蹤,疑似隕落的原因,是听了這‘游吟詩人’講述的故事。」
「森林百族還真是慘啊。」
「然後你又想到了另一個值得注意的問題。」
「不管是神靈、古老支配者、神奇生命、隱秘存在,龍、巨神、听到了這個‘史詩’以後,要不就炸掉,要不就瘋掉,那為什麼自己平安無事呢。」
「就在你感到疑惑的時候,‘游吟詩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她說……既然你能夠听懂我講述的‘史詩’,那應該就是我要等待的人了,我的使命結束了。」
「朦朧且無法用語言描繪的色彩從‘游吟詩人’身上彌漫出來,」
「他在變得虛化,」
「他在變得透明。」
「他最終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塊殘缺得極其嚴重的石碑。」
「這是……」
「你太熟悉這塊石碑了,心里涌現出激動,顫抖的把它撿起來。」
「你得到1號真理殿堂碎片。」
……
……
臥槽,臥槽。
本以為游戲角色是遇到了恐怖存在,劇情會朝著極為糟糕的方向發展,沒想到竟然來了個這麼神轉折,
那‘游吟詩人’竟然是1號真理殿堂碎片活化而成,人家叫住游戲角色,只是為了把自己送出去。
想到之前對人家多番猜忌,楊七周撓撓頭,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分析一下,游戲角色之所以沒有被‘游吟詩人’說死,無非是有幾種原因……」
「第一,游戲角色已經容納了‘舊日根源’,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已經算是‘巫師’了,而真理殿堂是巫師的產物,所以才不會造成傷害。」
「第二,是由于十七號真理殿堂的原因,」
「二十四個‘真理殿堂’都隸屬于最高真理機構,力量同源,這就導致了游戲角色能夠听懂‘游吟詩人’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