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鬼子的車隊已經進入山谷,正沿著道路朝晉水河而來。
晉水河兩岸的山崖上,狼牙團的戰士們已經嚴陣以待,埋伏在那里等著鬼子的到來。
機關槍,迫擊炮,這些從鬼子手里繳獲來的武器,如今要把它們的彈藥全都還給來救援的鬼子們。
戰士們都沉住了氣,埋伏在山崖上,悄悄的看著鬼子的車隊,輕裝部隊快速靠近。
他們都在等著鬼子來到晉水河的橋上,等著楊愷的命令。
而這時候,魏和尚和兩個營長卻都已經皺起了眉頭。
因為隨著鬼子一點點靠近,他們也發現,鬼子的救援部隊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原本電話中呂梁的中雛巨如是派了兩個大隊的鬼子前來清水救援的,可是現在看來,過來救援的好像不止兩個中隊。
從鬼子長長的車隊,和蜿蜒如蛇的隊伍來看,鬼子至少有一個聯隊。
而且,這隊伍里不光有汽車部隊,有步兵大隊,而且後邊還有三輛坦克,兩輛裝甲車!
「乖乖,團長,小鬼子這規模不小啊,來這麼多人不說,還有坦克和裝甲車,大炮,這仗不好打啊!」三營長倒吸了一口涼氣說。
楊凱點點頭,形勢確實不想事先準備的那麼輕松,不過也不像大家想的那麼糟。
因為他早有準備。
「去,最後的那輛汽車上還有一些武器,全都卸下來!」楊愷低聲吩咐道。
三營長一愣︰「車上還有武器?」
他記得自己剛才不是讓大家把武器都卸下來了嗎?而且人手一槍,武器彈藥都已經充足了的,怎麼車上還有武器呢?
不過楊愷的話他們從來不敢懷疑,趕緊帶著一隊人過去。
一看不要緊,車上居然真的還有武器!
而且還是滿滿的一車武器!
更重要的是,還全都是重武器!
全都是重機槍,輕機槍,迫擊炮,實實的塞了一車廂。
這下,三營長高興了,多了這麼多的重機槍,這火力可就比剛才要 了好幾倍啊!
還有這迫擊炮,輕機槍,完全和敵人有一拼啊!
高興之余,三營長趕緊指揮手下卸武器,然後分發到所有人手里。
這一卸不要緊,武器越卸越多,重機槍不知道卸了多少挺,三人一組都綽綽有余。
而子彈更是絕對充足,一組跟前都是幾箱的子彈。
「乖乖,營長,這車廂什麼時候這麼大了,居然能裝得下這麼多武器彈藥?」卸車的士兵驚訝的說。
三營長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這車廂簡直成了聚寶盆了,怎麼卸怎麼有,都卸了大半天了里邊還有武器。
這還不說,到後來居然還卸下來十幾個模樣古怪的家伙來,就跟迫擊炮一樣,不過看起來比迫擊炮輕多了。
「這是什麼東西?團長,剛才裝車的時候好像沒見這東西啊。」三營長扛著一個就悄悄跑到了楊愷跟前低聲問。
楊愷看了一眼,隨口說了一句︰「你沒見過嗎?好好想想。」
三營長一愣,再仔細看看,突然覺得有點眼熟。
再使勁想,突然眼楮一亮︰「團長,這是不是打平安的時候,你把飛機打下來的那家伙?」
楊愷︰你才打*飛機!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挑幾個心理素質好的戰士,每人發一個,到時候專打鬼子的坦克和裝甲車。」
說著,還把火箭筒扛在肩上,簡單的示範了一下。
三營長很聰明,很快就學會了操作,馬上就把十幾個精兵叫到一邊,一一示範了一下,然後人手一架,各自準備去了。
一旁,孫小娥看的好奇,忍不住低聲問︰「楊愷,你這是什麼武器?能不能待會兒讓我試試?」
楊愷笑了,搖搖頭說︰「這是男人的武器,你們女人家駕馭不了。」
孫小娥頓時撅起了小嘴︰「哼,你看不起我。」
楊愷一笑,把狙擊槍放在了她面前︰「火箭筒你用不了,不過我可以教你用這個。」
孫小娥頓時一下子就高興了,興奮的點點頭,抓著槍愛不釋手。
「來,我教你瞄準。」楊愷從她身後把胳膊繞了過去,抓住了她兩只胳膊︰「身子壓低,把臉貼在槍身上。」
孫小娥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嚇了一跳,身子都僵了起來,心髒更是撲騰撲騰的狂跳不已。
楊愷全然不覺,依然在那里說著︰「先尋找目標,吉普車里坐著的都是鬼子的高級軍官。」
「眼楮盯著狙擊鏡,把里邊的十字中心放在目標的頭上。」
孫小娥有種眩暈的感覺,但還是強作鎮定,努力照著他的叮囑在做。
這時候,鬼子的前頭隊伍已經一步步的走進了埋伏圈,楊愷並沒有開槍,而是依然在慢慢的等著。
一直等到鬼子的裝甲車,坦克,以及後邊的主力部隊都來到橋上的時候,這才低聲在孫小娥的耳邊說了一聲︰「開槍!」
孫小娥一咬牙,扣下了手里的扳機。
「噗!」
一顆子彈激射而出,準確的擊中了一輛吉普車的側面玻璃。
然後穿透玻璃,坐在吉普車里的一個鬼子軍官被子彈貫穿腦袋,鮮血噴濺。
「嘎!」鬼子司機馬上踩住了剎車,失聲驚叫︰「大左!松下大左!」
然後把頭伸出車窗,大聲叫道︰「有埋伏!松下大左被八路殺死了!」
頓時,鬼子部隊一陣大亂,紛紛停下車和腳步,慌亂的抱著槍東張西望,尋找伏擊他們的八路軍。
這時候,楊愷一聲令下︰「打!」
自己先抱著一挺重機槍,朝著敵人的汽車車廂就開始了瘋狂的掃射。
「噠噠噠……」
其他的戰士們也都不甘落後,紛紛抱著重機槍,開始瘋狂的掃射。
「噠噠噠……」
「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組成了嚴密的火力網,汽車車廂里的鬼子甚至來不及從車廂里跳出來,就被子彈全部放倒。
後邊的新井梓大左連忙指揮著坦克,裝甲車,要朝著兩岸開動。
可是沒等坦克和裝甲車把方向調整過來,三營長就已經扛起一架火箭筒,朝著一輛裝甲車開始了發射。
一枚破甲彈帶著憤怒的火焰,直接射中了裝甲車。
「轟!」
堅不可摧的裝甲車,在二十一世紀的超級火箭筒面前就像紙湖的一樣孱弱,一炮就被打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