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果然是個**湖,馬上就聯想到了楚雲飛剛才「失蹤」的那一車軍火。
不過他想不通的是,楊愷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這一車的軍火從錢伯鈞的營部里開出來,卻沒有一個人發現的。
可惜的是,無論他如何追問,楊愷都只是笑笑,卻並不回答。
最後,李雲龍只能泱泱的說了句︰「好啊臭小子,你還和老子打埋伏?你等著,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可沒等他回到獨立團駐地,他早就已經把要收拾楊愷的事忘到了九霄雲外。
白撿了兩箱金條,又撿了這麼一車軍火,他李雲龍高興都來不及呢,哪里還顧得上收拾?
有了這一車軍火,尖刀連的配置問題迎刃而解,李雲龍這個高興啊,把自己身上的傷早就拋到了腦後。
回到駐地,就興奮的把所有人叫出來卸車,激動地臉都紅了。
剛出來的趙剛還有點蒙,不知道李雲龍去了李家鎮一趟,怎麼就這麼興奮。
而當他看到從卡車上卸下來的是一箱一箱的軍火槍械的時候,頓時也是激動壞了,上前二話不說,朝著李雲龍的肩膀就拍了一巴掌︰「行啊老李!可真有你的,去李家鎮一趟,不但救了他楚雲飛,還把咱的大難題給解決了,太好了!」
這一巴掌拍下去,卻正好拍在李雲龍受傷的肩膀上。
李雲龍頓時臉色一變,啊的叫了一聲,就捂住了肩膀。
趙剛一愣,連忙扶住他︰「老李,你怎麼了?你受傷了?」
說著扭頭急呼︰「衛生員,衛生員!」
衛生員還沒過來呢,正好路過的楊秀芹就已經跑了過來,上來一把就抱住了李雲龍︰「李團長,你怎麼了?」說著就看著李雲龍已經滲出血來的右肩,淚花都要出來了︰「李團長,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趙剛不動了,往後縮了縮。
旁邊的魏和尚,張大彪,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寫滿了曖昧。
楊愷更是一揮手︰「看什麼看?全體都有,向後轉!」
戰士們轟的一下都笑了,全都背過了臉。
李雲龍老臉窘得通紅,掙了一下︰「秀芹姑娘,這麼多人……」
楊秀芹脖子一梗,不但沒有松開他,反而抱得更緊了︰「這麼多人怎麼了?你受了傷俺就是心疼!」
眾人又是哄的一笑,楊愷哈哈笑著說︰「對啊,老李,你就讓秀芹姑娘好好地心疼心疼怎麼了?受了傷就老實點,別掙壞了傷口那心疼壞秀芹姑娘怎麼辦?」
李雲龍老臉通紅︰「楊愷,你小子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魏和尚插話︰「李團長,你就別在這里嘴硬了,秀芹姑娘對你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了,咱獨立團一團光棍,好不容易團長有人心疼了,干脆你和秀芹姑娘結婚了得了,以後有人照顧團長你,也省的大家伙擔心了不是?」
戰士們一陣起哄︰「對,團長,秀芹姑娘,你們結婚吧!」
李雲龍急的吹胡子瞪眼︰「好你個花和尚,你也來胡說八道!」
誰知楊秀芹一听,卻好像當了真︰「李團長,他們說的有道理,咱們結婚吧,咱們結了婚我就可以天天照顧你了。」
李雲龍傻了眼,連忙試圖勸說楊秀芹打消這個念頭︰「秀芹,不行啊,這個時候還正在打仗,我們怎麼能結婚呢?」
楊秀芹很執著︰「打仗怎麼了?打仗就不能結婚了?如果這仗要是再打個十幾年,你就十幾年不結婚?那你老李家怎麼傳宗接代?如果要是都像你這樣,以後還有誰來接過你們的旗幟接著打鬼子,革命?」
李雲龍目瞪口呆,沒想到楊秀芹這個鄉下姑娘說起來還一套一套的。
讓他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出什麼來反駁這套理論。
更可氣的是,楊愷和魏和尚,張大彪他們還唯恐天下不亂,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起著哄。
「對啊,團長,秀芹姑娘說的沒錯,我們不但要打仗,還要培育革命下一代,要不然我們犧牲了,誰來接著打鬼子?」
「對,老李,你就放心結婚吧,團里的事有政委,有我們幾個呢,絕對不會耽誤你的終身大事的。」
……
李雲龍氣得鼻子都歪了,這幾個家伙,搗亂是一個頂一個啊。
可是這當口也不敢把他們怎麼地,楊秀芹還在這兒呢。
「秀芹,實在現在不行,咱們還是再等等吧。」李雲龍哭喪著臉說。
楊秀芹寸步不讓︰「李團長,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嫌棄我是個鄉下人?」
李雲龍連忙使勁搖頭︰「秀芹姑娘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李雲龍怎麼可能嫌棄你呢,你是鄉下人我李雲龍就不是鄉下人了?再說了,鄉下人怎麼了?咱八路軍個個都是鄉下人,就是大首長他們也都是鄉下人呢,我能嫌棄他們嗎?」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跟我結婚?」楊秀芹步步緊逼。
李雲龍滿頭大汗︰「不是我不願意跟你結婚,是,是,這結婚是要有組織上同意的……」
「那好辦,我去找組織,我不信組織上不讓你結婚!」
楊秀芹馬上就打斷了他的話,扭頭就走︰「楊愷,幫我的忙。」
楊愷連忙答應︰「秀芹姑娘,什麼忙?」
「開車,送我去旅部,我要去找旅長,讓他同意我和李團長結婚!」楊秀芹大聲說。
李雲龍徹底驚呆了,大家伙也都驚呆了,好個楊秀芹,這真是說干就干,雷厲風行,絲毫不給李雲龍推月兌的機會啊!
楊愷也是忍著笑,看了看狼狽不堪的李雲龍,大聲應道︰「好 !秀芹姑娘,上車!咱們走!」
楊秀芹拉開車門就跳了上去,楊愷開著卡車,載著她就浩浩蕩蕩的朝著旅部的方向去了。
背後,李雲龍還在那里發呆呢,趙剛一揮手︰「同志們,都準備起來,準備團長和秀芹姑娘的婚事!」
掌聲雷動,村子里頓時一片喜慶的氣氛。
李雲龍無奈的嘆了口氣︰「特娘的,老子這個處級干部的帽子就要被人摘掉了。」
人群里,朱干事看著這一幕,眼神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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